胡平:为什么中间道路?为什么非暴力?

今年4月14日,正在瑞士访问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在接见居住在瑞士的藏人时,向藏人再次讲述了中间道路和非暴力原则。 达赖喇嘛说,要解决西藏问题,迟早要和中国政府对话,除此没有其他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提西藏独立,是无法对话的,只能走向对抗,这样不好,没有希望。如果西藏能获得名符其实的自治,对中国政府有利,对藏人也有利。 在我看来,中间道路具有两大优点:第一,它在道义上是正确的,因为中间道路保障...

白信:香港抗议运动中的暴力污染

香港反送中抗议中的“暴力画面”成为中国官方及媒体的报道焦点。北京政论人士白信认为,与和平抗议如影随形且不断升级的“暴力污染”是特区政府和北京对付民众的重要手段。这样的做法不仅转移政治矛盾,也事实上否定了示威者的抗争合法性。 (德国之声中文网)香港民众的和平抗议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但是,8月11日夜间所发生的一切,却将这场和平抗议污染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在高速逃散的人群中截击落...

Hermes Huang:我个人对于所谓和平理性、不违法与非暴力抗争的一些看法...

“非暴力是人类所拥有的最伟大力量。它是最高的法则。只有藉由它,人类才能得救。”───甘地 甘地曾经对他的印度同胞说,你们不要恨英国人,事实上是你们的自愿顺服让他们得以遂行统治。这意味着,统治权力的有效性是基于人民的服从与合作。权力的施展既需要人民的同意,也需要各级政府官员的协助。一旦人民或官员藉由不服从与不合作来削弱或撤回他们所赋予统治权力的正当性,统治者的权力也将随之瓦解。非暴力抗争正是用以限...

张文光:和平、理性、非暴力

行政长官遭遇的示威,我希望警方进行公正调查,司法机关按照香港法律作出裁决,今日不适宜评论。我相信李少光局长明白,香港是有法律的,不可以随便定性,亦不适宜靠朦胧的电视镜头,作出定性。但我作为教育界议员,我会坚持立法会:应该和平理性表达意见。 立法会会议是直播的,很多学校利用立法会会议作为通识课,学生与老师一起收看,甚至有老师经常带学生旁听立法会会议,和平理性是必须的。立法会甚至是学校的标准和楷模。...

陈永浩:和平理性非暴力,人人给力!

陈永浩博士 | 生命及伦理研究中心研究主任 30/06/2011 自2003年反对廿三条立法,引发超过50万人上街后,「七一游行」已经成为了每年香港市民出来表达各类诉求的重要平台。 过往香港人参与社会行动和示威,一向都以「和平、理性、非暴力」为大原则,无论是1989年的六四游行,或是多年来的七一游行,以至在立法会外的静坐、示威和行动,都是如此。和平、理性、非暴力,就是香港人手中最强大的武器,这赢...

许志永:非暴力

暴力无力 反思1989是痛苦的。专制者以坦克机枪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市民。可至少有一点值得我们深思,为什么杀人的士兵不是愧疚而是愤怒?他们有被欺骗。还有一点不可回避,一路上砖头和诅咒激发了他们的愤怒,祛除了羞耻感,使暴力更张狂。 难道就放弃抵抗听任军队横行?不,绝不放弃抵抗,但也绝不靠砖头木棍抵抗。如果历史重来,如果我们民族团结一心,不扔砖头,不堵道路,没有仇恨,没有恐惧,坚守信仰,绝不屈服,即使...

胡平:港人反送中运动要不要“见好就收”?

2019-07-02 港人反送中运动取得阶段性成果。特首林郑月娥宣布无限期推迟修例。不少人鉴于八九民运和占中运动的经验教训提出:港人的反送中运动要不要“见好就收”? 在我看来,港人的抗争既然不可能一步到位,“见好就收”自然是必要的。只是这次反送中运动的情况和八九民运以及占中运动有所不同,因此,“收”的意义也有所不同。 在八九民运中,“见好就收”的“收”,指的是撤离广场(然后转为其他方式,如校园民...

胡平:坚定非暴力抗争信念

──纪念“六四”十四周年 一位读者来信说:“六四”过去整整十四年了。眼前还看不见政府有平反“六四”的意向,社会上也缺少强大的压力。难道真的会是“杀二十万人,换二十年稳定”吗? 这无疑是一个十分沉重的问题。尽管我们坚信历史是在我们一边,正义的事业必将赢得胜利;可是在短期内,中国自由民主的前景却是模糊的,不乐观的。专制者为什么说“杀二十万人换二十年稳定”?他们就是希望造成强烈的恐惧,窒息人们抗争的勇...

胡平:我的非暴力抗争观

关于非暴力抗争,我已经写过不少文字。这里,我再做一些补充。 黄万盛先生在《思考法国大革命》一书的序言里讲到这样一段故事:哈佛教授罗尔斯一次在课堂上讲关于“无知之幕”的理论,那是他公正理论的逻辑起点。突然,一个学生举手问到:老师,你讲的很好,我都能接受,可是,这套理论如果碰到了希特勒,怎么办?罗尔斯愣住了,他说:让我想一想,这是个重要的问题。他在课堂上沉思,整个教室了无声息静静地等着,十分钟以后,...

胡平:千人下跪是怎样跪倒市长的?

4月13日,辽宁省庄河市上千名村民聚集政府门前,为求见市长,集体下跪长达30分钟,政府方面仍然无人回应。新闻传出,引发网友热议,一时群情汹汹。4月24日,大连市委市政府做出决定,责令庄河市长辞职。 千人下跪,居然跪倒了一个市长。这件事自然又引起人们议论纷纷。 我们知道,在帝制时代的中国,老百姓见官是要下跪的,当官的见皇帝是要下跪的。到了现代,这种规矩早已废除。在今天,民众向官员下跪,岂不是自己放...

唐琪薇:胡平访谈(下):谈暴力革命的人,为什么连鞭炮也没放一个?...

2018-12-24 主持人:你好,观众朋友,这里是自由亚洲电台的《观点》节目,我是主持人唐琪薇,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向大家问好。今天来我们节目做客的嘉宾,还是旅居纽约著名的学者胡平先生。“ 89民运”失败之后,有不少人对“非暴力抗争”失去了信心。但是,胡平先生却认为,只有坚持刘晓波先生倡导的“和平、理性、非暴力”,才能最终让中国走向宪政民主。好,接下来我们就请胡平先生来和我们分享他的观点。 记者:...

胡平:非暴力抗争面面谈——在慕尼黑中国大变革策略研讨会上的演讲...

25年前,六四屠杀后,我在无比愤慨之余,有一种强烈的担忧。我担忧的是,由于八九民运的失败,国人很可能对非暴力抗争失去信心。 有人以为,一旦人们认识到非暴力抗争此路不通,他们就会转而投入暴力斗争。这个推断显然不符合实际。因为从事暴力抗争意味着你死我活,孤注一掷,除去极少数勇猛者外,多数人在苟且可以偷生的情况下是不大会参加暴力抗争的;再说,在今天的物质条件下,军人与非军人,武器与非武器的区别已经十分...

胡平:再论重建非暴力抗争的信心

——答郑义、曹长青 在这次反思八九民运的讨论中,我的朋友郑义和曹长青分别发表文章对我的观点提出批评。细读之后,我发现他们的批评仍未超出我在《反思》一书中所论述的范围;不过我还是愿意再花一些篇幅作出回应。毕竟,这不是一场纯学术讨论,有些道理是需要反复申明的。 一、重读赵紫阳五·一七讲话 争论的焦点之一是,“见好就收”。郑义和曹长青坚持认为,在八九民运的六周期间,中共当局从不曾对学生的要求作出任何正...

杨光:为什么选择非暴力?

非暴力(网络图片) 本文试图说明,非暴力抗争比暴力革命不仅在道义上更正当,成功率更高,代价更小,效果更好,而且,与民主运动的性质更为相宜,更有利于克服中国式改朝换代的暴力政治传统,有更多的当代资源——国内的与国际的——可供运用。 一 自从被印度人尊称为“圣雄”的莫罕达斯·卡拉姆昌德·甘地创建现代非暴力主义以来,在全球非殖民化运动、民主化运动、平权运动、少数民族独立建国运动中,“非暴力不合作”或“...

刘荻:笨蛋,重要的是方法!

2017-07-31 中国人权律师、纽约大学访问学者滕彪主张中国进行非暴力的和平革命。(苗秋菊拍摄) 关于非暴力运动,你需要知道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非暴力运动的重点在于方法、方法、方法!(重要的事说三遍。) 这倒不是说道德不重要。很多人确实是受到了道德的感召,才参与非暴力运动的。对于这些人,运动当然也是热烈欢迎的。不过非暴力运动的重点并不在于强调自己的高尚、正义等等,而在于方法和战略战术。非暴力...

杨建利:对非暴力抗争的几条简述

我们所说的非暴力,是社会或政治运动范畴的概念,准确的说法是非暴力抗争或不合作,而运动的整体结果就是非暴力革命。因此,另一些范畴的暴力并不在我们议论的范围,如正当防卫、个人复仇等。非暴力不否认暴力抗争的权利,只是认为在现代社会中,非暴力抗争具有更清晰的战略价值,是可以产生预期政治效果的手段。 那种认为非暴力抗争面对极权政府一定会失败的观点,是一种历史的无知。成功的范例很多,不必再次赘述。米奇尼克说...

胡平:非暴力抗争不适用于极权专制国家吗?

我纳闷:在一系列东欧国家和蒙古,人民用非暴力行动战胜了那里的极权专制20年之后的今天,怎么还有人坚称非暴力行动不适用于极权专制国家?然而,在中文世界,一直有不少人写文章在重复非暴力行动不适用于极权专制国家这种观点。其中,陕西作家狄马那篇《甘地的限度》(国内和海外不少中文网站刊载)很有代表性。我们不妨从这篇文章谈起。 狄马在《甘地的限度》一文里断言:“说到底,非暴力是什么,它是一种建立在道德基础上...

胡平:重建非暴力抗争的信心

第一部分 八九民运反思 第六章 重建非暴力抗争的信心 权力是关系,是治者与被治者双边的关系。当被治者用实际行动拒绝服从治者时,治者的权力就不存在了。因而非暴力抗争同样是具有强制性的。 权力的根源来自民众的支持和服从,这对于无论是专制的统治者或民主的统治者都是一样的。区别仅在于,在民主社会中,民众的意志更便于公开表达而已。 ——文章摘录 八九民运也许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非暴力抗争。在八九民运...

王怡:维权运动的渐进与非暴力——在草堂读书会的讲话...

以前李慎之先生曾经有个疑问,说是天问。这个共产党的体制,它到底是刚性的呢还是不那么刚性呢?如果不是刚性的,我们也许有可能推动它的变化,如果是刚性的呢,就可能没有办法。李慎之先生去世之前对这个问题认为自己是没有想清楚的。他不知道当共产党高层失去了自上而下的体制改革的决心或者是可能性之后,这个社会还可不可能以一个非常温和的方式实现它的民主化转型。最近几年维权运动的兴起,然后到最近半年多我们看到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