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记起那些寂寞无助的春天和温柔贤达的冬阳;如果有一天,我记忆的屏幕上猛然出现多年前佳人惨淡的倦意和默默期待的眼神以及弱不禁风的笑容;如果有一天,我走调的音符里不仅流淌出一个个未完成的丽音和早早醒来的邂逅;如果有一天,所有如花的美眷和如烟的泼墨咫尺成行,如果有一天,如果真有那天。 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老的只剩下一把破木吉他散发的无边想象和...

老酒葫芦:芳华,但不绝代

2017-12-30 老酒葫芦 老酒葫芦自介: 诞生于大跃进年代,现居上海,即将赴澳了此残生,独立中文笔会会员。 自称一壶老酒能醉天下,一杆老枪能打天下,一把胡子能扫天下,一场文字能戏天下。 中国电影只要票房过十个亿必有问题,大众的彻夜狂欢必不是阳春白雪的继续升造涅槃飞许。一如一家餐厅越是人满为患其品质越不敢恭維,中国式的欢场头牌许多时候都是值得怀疑很难是货真价实的。在中国纵横数千年越是坐怀不乱...

老酒葫芦:追捕,追捕⋯⋯

40年前那部横扫祖国大陆的高仓健追捕,那曾经的杜丘深不可测的墨镜及矢村警长颇见颓废的鬓角还有真由美小姐随性的宽松式衣衫无不在80初让那个年代让除了几个团支书的青年男女大面积学坏, 那个年代的团支书沒有最左只有更左,就像那个年代女歌星脸上的表情沒有最紧只有更紧,那个年代女人的胸不是大和小的问题,而是有和沒有的问题。 那个年代的中华青年男不带付太阳墨镜耳边沒留点鬓角都沒法泡妞,女青年沒几件真由美衫走...

老酒葫芦:唱吧,狠狠的唱(私人摇滚)

远方的故事就在眼前, 眼前的故事却在远方, 走了一站又一站, 你还在梦里, 我却在 梦的外面。 或许明天不再来临, 或许‪今晚‬唱成永恒, 或许昨天的故事已经冻结, 或许眼前的故事正在开裂。 或许‪今晚‬的月色涂改昨晚的夜色 或许昨晚的好梦拉长‪今晚‬的回路, 或许前晚的幽径, 覆盖中的夜幕 被洗成鱼肚。 唱吧狠狠的唱, 忘情的唱, 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唱, 管它明天姓谁名甚的 所谓时光。 把所有的...

老酒葫芦:昆曲是一场梦

 老酒葫芦自介: 诞生于大跃进年代,现居上海,即将赴澳了此残生,独立中文笔会会员。 自称一壶老酒能醉天下,一杆老枪能打天下,一把胡子能扫天下,一场文字能戏天下。 昆曲是一场梦,这场梦离我们不远,就在灯火阑珊后的那一双眼睛,一如红尘之巅的红楼梦。我们的昆曲从万历年间牡丹亭中的游园惊梦开始,那一段姹紫之嫣尔染红了几个世纪,这一场梦游之余欢竟一路轮回千般照看。想当初英美联军那一把圆明园烈火竟烧不断悠悠...

老酒葫芦:为高仓健守灵

2016-11-26 老酒葫芦 老酒葫芦 若不是高仓健近日谢世,我们几乎彻底忘了这位昔日横扫中国大地的冷面俊生。对我们国人来说那是一个视觉饥饿的年代,对高仓健来说他曾是中国人民的视觉大餐。那一张刀削过的脸冷的象一面墙,无论脚下是不是有路也无论前途惊涛还是悬崖,执着的向前,一路夺命惊魂。 刚经过文革的中国人太精神饥渴了,见到高仓健我们才知道,不需要高八度主席语录也不需热泪滚滚的火线申请,冷峻到骨子...

老酒葫芦:老男人是毒药

一部风声水起的《蜗居》,一叶出浴的海藻,一种爱与欲的心灵考研,一对被雾水打湿的双翼,一个当代都市性梦,凌乱的放肆不堪。 《蜗居》中的海藻,一个典型的80后女孩,一柳摇曳在上海的外省红颜,一朵即将开放的女人花。 一段上海的迷失,一片迷失的上海。 一边是颤颤巍巍的帅哥小贝,一边是炉火纯青的帅爷宋思明,小贝一无所有,除了火热的盛情,宋思明应有尽有,除了婚姻的名分。海藻游走在小帅哥的春风和老男人漫山遍野...

老酒葫芦:戏金莲,葡萄架上西门施淫威

话说小金莲见西门庆与瓶儿后花园厮混调笑,心中早有不悦却敢怒不敢言。但见她:噘着小嘴儿,斜着双眼儿,披着薄纱儿,搭着布鞋儿,垂着粉头儿,锁着眉梢儿,无奈奈懒洋洋意躲躲神飘飘,拖着细步儿,想着歪门儿。西门庆见状唤道:“莲儿过来一同玩耍”,不想她竟自顾自走着,爱理不理的。这可触怒了西门大官人,盛怒之下他撇下瓶儿,一跃而起上前捉小鸡似的逮住金莲,一把扯下她裹着的薄纱,哪用得着三下五除二便把小金莲撕个精光...

老酒葫芦:较上英伦

这些个日子中国电影突然和英国人较上真了。且看《追龙》的背景是六、七十年代的英治时期的香港黑道纵横政府全面腐败,其腐败之黑之广当仁不让的直逼今朝的祖国大陆,其势浩浩荡然千秋。 再看那成龙的《英伦对决》,一个英籍老华因为女儿被恐怖分子误杀,面对黑道白狼,但见他只身挥拳横扫英伦半岛的黑白两道,弹指间怒拳所到之处万物灰飞烟灭。 怎么说我的祖国的确强大了,想当年霍元甲对决洋人那才可歌可泣可惊可叹,九死一生...

老酒葫芦:老酒一批《肉蒲团》

“黑发难留,朱颜易变,人生不比青松。名消利息,一派落花风。悔杀少年不乐,风流院,放逐衰翁。王孙辈,听歌金缕,及早恋芳丛。 世间真乐地,算来算去,还数房中。不比荣华境,欢始愁终。得趣朝朝燕尔,酣眠处,怕响晨钟。睁眼看,乾坤覆载,一幅大春宫”。 好“一幅大春宫”,一曲《满庭芳》唱出中国第一淫书《肉蒲团》,客观讲《肉蒲团》诲淫程度甚至超过《金瓶梅》,诲盗指数也不下《水浒》,本书实为名符其实的诲淫诲盗香...

老酒葫芦:遥祭李咏胜,空悲切

惊闻李咏胜先生10月4日在成都病逝,生命之轻不能承受,世间又少了一位性情朋友。 一年前在香港见到的咏胜还是朗朗开怀,他说哪天来上海找我喝酒,我说哪天我来成都讨杯薄酒。 最近几个月我至少有两次以上去成都的打算和冲动,然终没成行…… 今年8月的一天他还私信发来他新近购入的长长的65本新书目录。 然,上帝只给了他64年的光阴。 上帝还能给我们多少时间,“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何况你我,他。 无论世界...

老酒葫芦:老酒三批《肉蒲团》

“请抛皮布袋,去坐肉蒲团, 须及生时悔,休嗟已盖棺” 这首酸腐的可以的五言绝是《肉蒲团》封山之作,貌似苦口婆心规劝世人戒色,实则通篇男盗女娼,旨在弘扬大逆不道的男欢女爱。 好阴险的左灯闪烁,却在无情的一路右奔。 无名作者开篇借道士之口,对未央生大行劝世之说:善有善报恶有恶终,淫自家妻为行善,淫别人妻为行恶,你淫别人妻,别人也淫你妻,如此淫淫相报,世间便永无宁日,言辞之恳切,大有几百年后国民党对赤...

老酒葫芦:老酒二批《肉蒲团》

都说《肉蒲团》为李渔所作,就像一些人说《东风破》旧词苏轼所作,本人是断不敢恭维,苏轼的词有气有境,那破旧东风都没有,一看就是三流词家。 再看《肉蒲团》想象奇诡有李渔之风,李渔一生海口便是,文章不能不写,银子不能不攒,女人不能不玩。但毕竟李渔是行文走词高手,若真让给李渔写《肉蒲团》,一定笔锋华丽气若山河,色比惊鸿。 看看王实甫《西厢记》笔墨怎么生香,看看汤显祖《牡丹亭》怎么摆境弄艳,一看便知无论《...

老酒葫芦:咖啡和大蒜

  那次某津门老男说,一看就知道你不喜欢郭德纲,分明你是个喝咖啡的主,你不是个吃大蒜的生。 我当然不要大蒜,干嘛放着香浓润肺的咖啡不喝我要去犯贱那老臭大蒜,哪怕全体国人为大蒜犯贱,本人我决不;即便我们的黄河长江都在为大蒜欢呼歌唱,我依然品我的咖啡和女人。 奶奶的本人还真从不看郭相声,套用那津门老男的话,一看就不是个吃大蒜的主。谁都心里明白尽管很多人不愿承认,住英伦海滨别墅和住黄土高坡上...

老酒葫芦:惊红尘四大美人声声吐艳,醉西厢千古风情吟颂...

都说女人是女人的敌人,且听四大美人声声吐艳,醉西厢千古风情吟颂,其配合默契之空前,娇媚扶持之无隙,本人不得不在此放言,让萨特和老酒葫芦喂鱼去吧,咱四朵姐妹花花之摇曳楚楚相怜,今晚若不惊凡尘,圣母不依。 尽管后来五月的“泥滋味”遍布唇齿间,我更能闻到一抹幽蓝并不杂念的泥滋味缓缓弥漫,五月的味道异国飘香道是无情但却有情且伴风吟频频浅送。来自港岛被酒爷爷戏称妖女的露茜小姐字字妙吐恰便是此情必惊红尘晓破...

老酒葫芦:酒批人生九雅

a1.琴: 弦底松风诉古今, 红尘里,难觅一知音。 酒批: 是琴音引来知音, 还是知音诱发琴音, 千古之幽迷,待解? 2.棋: 颠倒苍生亦是奇, 黑白子,何必论高低。 酒批: 既是棋逢对手, 谁输谁赢无妨, 享受过程是真。 3.书: 沉醉东风月下读, 柴门闭,莫管客来无。 酒批: 春读西厢淫词, 夏赏牡丹艳曲, 秋品红楼奇文, 饮金瓶烈火。 4.画: 纤手松烟染素纱, 盈盈写,茅舍两三家。 酒批...

老酒葫芦:披阅西厢供奉牡丹——酒群【牡丹亭/西厢记曲文唱诵会】隔世犹梦后...

这说不尽的阴阳两界还魂曲,唱不完的溶溶西厢风月梦,风轻水弯月迷,美人儿姣好,有道是花枝微颤人心跳,姹紫嫣红不夜天,宽衣踏歌行。 这西厢长亭十里送别,这一款朗朗碧云天这一片凄凄黄花地,这一抹幽蓝道是无情却有情,唱出的是幽幽千里丝丝情愫,埋在心底的永远是那“娇娇滴滴的媚”,风残月稀时花谢人归处,有一行清泪藏梦里。 这名唤妖女的Lucy Tam小姐那曾经的淡淡幽香让我想到民国老上海那一款秋水伊人夕阳残...

老酒葫芦:酒批《你为什么会浮躁?》

我们在80年代也曾浮躁,那时我们无论物质还是精神都是世界上最穷的人群,当时的我们只有一个信念:穷则思变从零开始,认真做事踏实做人。 打开国门之初,面对花花世界扑面而来的各种炫耀和诱惑,我们很少抱怨,我们没想过为什么我没投胎在香港台湾或者美国,我们也不会质问父母为什么这般没权没势,我们只有一个想法,向着未来飞奔。 我们没当今年轻人这么多患得患失,我们也有失败甚至不止一次的失败更甚至如灭顶之灾的重大...

老酒葫芦:心理罪,罪不可赦

这几年中国的电影审查只对意识形态严防死守,至于血腥和暴力基本上视而不见,以至一部比一部的国产电影其血腥的浓度暴力的狠度早已把这个世界甩在身后,而且不管要不要命的是,中国电影至今并不分级也没打算分级。 每个人都有心理原罪尤其男人,不同的是男人的心理原罪是黑白分明的,女人的心理原罪是暧昧不清的也是时空颠倒的。当一个男人要吸干这座城市的所有血液,女人木然的目光则生生不息的游走在字里行间,她们或在黎明前...

老酒葫芦: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

多少年来本人几乎不看CCTV,我总觉得那玩意有毒,如果说老马认为宗教是世界人民的精神鸦片,那么我们的CCTV就是中国人民家庭视觉的地沟油。如果不是当今风头扑面的邓小平剧,怕是我有生之年都不会也没可能光顾CCTV,我乃是天生的视觉地沟油绝缘者,就像犯贱千古的潘金莲从没属于过烧饼武大,就像伟大的共产主义从来不属于渺小的本国人民,看世界大势浩浩荡荡滚滚西去风,听中国人民自拉自唱千年苟且生,所谓春华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