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跟菲丽丝聊裸照门

菲丽丝,你前天裸聊跟我谈起“裸照门”,由于我全身心关注你细腻洁白的胴体,还有那高耸的乳房,没好好回答,今天抽空跟你说一说。 说实在,我自己私生活不检点,比如跟你裸聊,还玩“老咸菜”,真不好意思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议论人家的性爱好。再者,我不了解陈冠希底细,此人有没有良知、正义感、责任心;他做过慈善事业吗,还是焦头烂额时才想做慈善事业;他是唱歌的,还是拍电影的,还是跑龙套的,还是吃软饭的,是专吃名星...

陆文:跟老咸菜谈中石油

昨天中午,我接到女友──老咸菜电话,叫我去她家。我想才碰头一星期,不至于她又想那件事吧。婆罗洲裸友──菲丽丝,曾问我何谓老咸菜,我告诉她:是我对一女营业员的昵称,意思是我的“家常便饭”,也可以称为我的“冬天小棉袄”。生怕菲丽丝吃醋,我要紧声明:某种程度,婆罗洲渔妇也是我精神上的老咸菜。不过老咸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被贪花的丈夫遗弃近六年。留给她十万存款和一套住房。她高不攀低不就,一直没找到合适...

陆文:今天国安请我吃茶

昨天下午近三点接到户籍警“汤司令”电话,说想跟我碰头。我说没空在洗澡,有空再聊。他没让步,我嘴上说好,后来不接电话。固然手机电板质量有问题,不方便通话,但也晓得和这些人来往没好处,他们不见得过年给我送红包。澡后到家,老婆说来了四个警察,想找你谈话。看样子找不到你不罢休。说他们对孩子很和气,摸着孙子的头,问多大了。 分析了一下,估计他们这次是例行公事,就像去年那样对我慰问,送我春联。我猜测这次又是...

陆文:擦鞋女自白

昨晚,应邀朋友家吃酒。路过街心广场,看见一擦鞋女躲在一花坛的杂树后,向行人招徕生意。我皮鞋刚巧蓬头垢面,就给了她顺水人情。坐下后,见这女人擦鞋心不在焉,动作漫不经心,且老是东张西望,像给贼骨头望风,于是我责怪:擦鞋怎么这样子?她回答:没办法,要提防城管。我说:既然怕城管,为何不搞个擦鞋摊。她说:有了摊子,要交费用,也不见得生意好。没生意,不是白赔了费用?交了费用,擦双鞋二元,不然没赚头。多数顾客...

陆文:应付衙役盘查须知

菲丽丝,你前天问夜郎衙役枪杀军队编制的医学教授,你有何看法,这算不算大水冲塌龙王庙,强龙难斗地头蛇,叫我怎么说呢。按西部牛仔规矩,枪手是不应该朝手无寸铁者开枪的,即便对方有枪,也不该背后开枪,况且一个维持治安的衙役,枪杀自己的同类。 司机,那个医学教授,接受衙役盘查时递上部队军官证,衙役不认账,而引起了纠葛,发生了血案。有消息说,这衙役原是该医院警务室的成员,认识司机。不少人猜测,衙役与教授有啥...

陆文:论夜郎词语的奥妙

菲丽丝,你昨夜裸聊通知我,婆罗洲元老院基于我不厌其烦网上宣传婆罗洲,而使得那儿的旅游生意兴隆,决定授予我“婆罗洲荣誉洲民”的称号,并欢迎我当“驻洲作家”,据说还准备馈赠一万婆罗洲币年金,我兴奋得一夜无眠,半夜起床撒尿还查了婆罗洲国网站上的新闻,发现我赠送你的一帧标准像也贴在那儿。真的,我十分感激贵国元老院对我的恩宠,和你的鼎力推荐。 你晓得我默默居住夜郎小城,一生没有亮光,一直黑暗中生存,像卡夫...

陆文:十乞大与夜郎网役

菲丽丝,说出来难为情,昨晚我梦中不断呼唤:菲丽丝,菲丽丝……叫得老婆都惊醒了。待我醒来,发现我抱着枕头入眠,嘴巴贴在上面,两只眼睛噙满了泪水,骚动的心情仍然如宋祖鹰唱的歌一样《洪湖水浪打浪》。 不瞒你说,自从你接受老公的小蜜赠送的面首,我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也不知吃醋,还是担心你中了圈套。前几天你说老公参加派对,异想天开想跟人家玩换妻的游戏,你跃跃欲试,不知荣耻,迫不及待的暗送秋波、跟人家干...

陆文:论朝廷的防卫过当

菲丽丝,来信收到,你寄来的五千婆罗洲币,我没理由收下,本想叫邮局退还,考虑今后有难,去国离乡路费没着落,就暂时藏在人家找不到的猫儿洞里了。谢谢你的好意,像你这么慷慨大度,在这世上没有几人!你来信中,还同意接收我日后的避难,更让我感激涕零。有你这样的担保,今后有难,我用不着像诗人廖亦武那样为了出国的事,给搞得焦头烂额,也不需要像罗常福那样冒着被鲨鱼吃掉的风险去厦门游泳、蔡陆军那样乘坐台湾来的渔船。...

陆文:如何打造圣贤刘晓波

朝廷,这位作家所作的政治小说《刘晓波生死录》,发行100万册,跃登夜郎国畅销书第一名。(阅读全文)

陆文:跟菲丽丝聊纪念堂

菲丽丝,昨夜裸聊你问我:纪念堂是不是夜郎先帝的皇陵?其神圣是否超过延安的宝塔和英雄纪念碑?当时,要紧饱览你的肉体,馋涎你的摄魂关节处,没闲心关心伟人的栖居和他的价值,今天跟你说一下。 这个纪念堂嘛,可以说皇陵,又不能算皇陵。因为先皇仍是孤魂野鬼,至今没正式落葬,既没做“五七”,又没叫道士念经、和尚超度,仍然每天乘着升降机上上下下,一早从地下室升起来,给百姓瞻仰,晚上又回到地下室,等待第二天的重复...

陆文:仁泯弊是什么东西

菲丽丝,收到你的来信及图片。告诉你,看了那两张图片,不由笑了出来。你真的太无聊太搞笑了。问我既像乳房又像馒头的是什么东西。我晓得说馒头,你就说乳房,说乳房,你又说馒头。呵呵!第二张图片,青翠欲滴的,潮湿滋润的,你居然好意思寄来,它既像女人的缝隙,又像水蜜桃。我才不会讨你的欢心,傻乎乎的猜你这类谜语呢! 你来信虚心问我:仁泯弊是什么东西?叫我怎么说呢?这张花纸头学问可大啦,三言两语说不清。有一点肯...

陆文:垂帘听政惹的祸

菲丽丝:接到你的来信很高兴。不过,你说老公当了海滨度假营的老总,其小蜜当了财务总管,你默认并接受了她给你提供的小白脸,我又很不高兴。原因是,不是吃醋,不是恼怒你对我肉体的背叛,而是担心你这么做,引狼入室,今后受制于人。你不晓得夜郎的那个农夫,就是英明领袖花主席,因为怯于情面,接受推荐,将永不翻案的盾小瓶扶上台,最后自己被赶下台的。连足智多谋的老人家看了他的检查,也相信了他永不翻案的誓言,而放了他...

陆文:从西班牙女郎说起

昨天晚上,我又看了一遍电影《戈雅之灵》。这电影主要讲18世纪后期,一个西班牙女郎,名叫伊斯的,因在酒馆不吃猪肉被人告发,落入宗教法庭的遭遇。 只有犹太教穆斯林才忌吃猪肉,伊斯不吃猪肉,天主教认为行迹可疑,视为异教徒,认为她在遵守犹太教的清规戒律。他们在黑暗的审讯室,帽子上点着蜡烛,循循善诱,对她进行审讯,并叫她发誓,以上帝的名义要挟。尽管伊斯承认没吃猪肉,他们仍不满足,以为有什么阴谋,于是丢开上...

陆文:跟君主聊零八宪章

胡锦涛先生: 上次跟你书信距今已有不少日子,其间你的手下──三个地方警察曾上门询问关于零八宪章的事。态度温和,彬彬有礼,有点例行公事的样子,也没有叫我画押按指印,所以没及时向你汇报。(阅读全文)...

陆文:今天国安找我谈话

今天下午三点,我在方塔公园读电子书籍《1984》时,接到户籍警“汤司令”电话,说有人有事找你。(阅读全文)

陆文:关于结扎的梁祝通信

英台贤弟:分手一年,不知近况如何?原答应本月拜访贤弟,顺便探望你家小九妹,可家中接连出事,不能动身前往,请贤弟见谅。 事情这样的:今年本县计划生育抓得挺紧,超生男女望风披靡,街头墙壁上到处都是“打出来!堕出来!流出来!就是不能生出来!”“不见人,要见物;不见物,要见屋!”的标语。县官强调“要用冻结存款、征收实物等强硬措施确保工作有成效”,师爷鼓励,“乡、镇主要领导在运用硬措施时要大胆唱黑脸”。官...

陆文:莫巨烽男根惹了谁

从网上知道,前几天博讯记者莫巨烽被夜郎衙役传唤。据说莫先生傻乎乎的,衙役将他博讯上发表的全部文章打印出来,他居然签名认可,还说没有生活来源,发表是为了赚几个稿费。我想,假使他看了卫子游《良心犯人权犯政治犯坐牢知识简介》和《维护自己的沉默权》的文章,以及学习了郭飞雄、曾仁全、孙文广的临场经验,他就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本以为像对待力虹、严正学那样罩上“煽动”或“颠覆”的帽子,莫先生吃官司是早晚...

陆文:跟番婆聊夜郎股市

菲丽丝:部落酋长离开人世,我很吃惊。难道正如你所说的,一个会跳草帽舞、踢达舞的异国女郎让他断送了性命?虽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亦风流,但一个德高望重的婆罗洲长老,晚节不保患了性病,烂了耳朵,烂了小便的器具,只好安装人造的入土,毕竟不光彩,给后人留下笑柄。 你来信抱怨说,丈夫使用贿赂,手段是许诺每家一人每月免费入住三天度假营,玩女人不要一个子儿,以获得肥缺,现在管理海滨度假营,一边捞铜钿,一边跟那些陪...

陆文:论拆迁的攻防技术

菲丽丝:吻你!你上次谈到夜郎拆迁问题,由于此事复杂,我不是拆迁专家,又不是拆迁户,没有亲身体验,再加上当时要紧关注你的玉体,欣赏你的乳房,所以没跟你细谈。今天书信,给你一个简单答复。 夜郎拆迁,早年大多用于公益事业,比如拓宽马路、建造公园,后来才发展成衙门跟房产商联手扒分。衙门高价批地给他们,然后不惜动用衙役,负责清理那儿的居民,清理完毕,房产商建造房屋、商场,然后高价出售。 名正言顺起见,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