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围城随想——围城年代的现代诗人

本【围城随想】系列为本人边重读围城边展开的自由联想,也即对原著的整体人文把握和意识流再造。 每篇独立成思,前后是互不关联又彼此互应,每阵风过后都呈现不同色彩,每个梦境都与他人他事无关,每朵挣扎的碎片都是独立的个体,在绽放中微笑,或在优雅中沉沦,直至风干成仙。 目前已成60余篇,计划完成100至120篇独立成册并出版发行。 希望与各位重温围城,希望各位在我对围城的意识流再造上,出现您的再造。 希望...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所有的暧昧从子爵号开始

子爵号上方鸿渐不露色声色的穿梭在仪态万方的苏小姐和热情似火的鲍小姐之间。当年国军剿匪时,共军的口号是肥的拖瘦,廋的拖死,今天保持一脸尴尬的方鸿渐差点被鲍小姐拖进印度洋。然船已靠岸,鲍小姐化着露水悄然而去。 依然是仪态万方的苏小姐带着布尓乔亚袖珍版唐小姐一天天唐突着看上去风光依然但却内心消瘦的方鸿渐。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年肥男托马斯也被两个女人一步拖瘦三步拖死,时光不错的中国方鸿渐竟...

老酒葫芦:重温围城

年前因杨绛的仙逝而引发的论战,也因此让我重拾久违的钱钟书杨绛并一气写下70余篇近8万围城文字,还有我目送中的杨绛,还有我永远的读者。 有关我的围城文字和钱杨目送今起陆续在本号重新刊发。如果说两年前本号读者只是今天的百分之一,为了当初的百分之一和今天的百分之九十九及明天的N,我决定重温围城。 重温围城,从今天开始。 ~老酒题记 大约在中国49前能沾上存在主义幽魂的也就鲁迅的散文《过客》和钱钟书的《...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62)——所谓情圣

混到现在只闻到半碗政治软饭的赵辛楣竟如数家珍的向方鸿渐道出做行政的说话可以算数也可以不算数的千古秘决。至于各国政要很少兑现当初的承诺一下台就抱屈选民不给他时间,至于医生没治好病怪病人没成全他的通灵医术就提前归天,至于婚前信誓旦旦婚后恨不得朝对方菜里下毒的或男或女,毒死了是药的问题没毒死是自己运气不好,毒了个半死不活的是上帝瞎了眼让自己误入邪门。 其实方鸿渐知道赵辛楣断不是政治饭料自己也成不了当代...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61)——全是问题的问题

本人这围域随想到现在竟毫不含糊的发觉所有问题全是问题,甚至这全是问题的所谓命题也是问题。当一个穷的连叮当都不能作响的乞丐都不敢向方鸿渐乞讨时,方鸿渐感叹这位乞兄要经历多少人世间的冷嘲和白眼“才磨练到这种死心塌地的境界”,由此可见老酒葫芦眼下的纽约法拉盛新老华人们要经受多少异域悲情后的自卑情怀方能打造出如今比中国套更中国套彻底的油条豆浆生活及古老的油脂习惯,一如民国年代的上海名媛曾经保湿犹鲜的比布...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60)——全是问题

若钱钟书能续修围城,他一定感怀这身居高铁的抽水马桶每次咆哮都像怒吼的黄河就差连人带物的被它吸进黑洞有去无回,每次这一抽滚滚下流水都不知去向,每次临盆洗手那水滴都象失恋三次以上的小女人,任你百般抚弄总也挤不出几滳由衷的泪。 该长眉毛的地方汪处厚长了胡子,该长胡子的地方生长着他的眉毛,但无论如何男人有没有胡子是此激素和彼激素问题,胡子的多和少肯定不是时间问题,胡子长错了地方不是阴差就是阳错问题。一个...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9)——红颜病

方鸿渐觉得给这帮学生批改造句就像洗脏衣服,好不容易洗干净一件又来一件,只是被女人一次次击伤的方教副怎么给女生洗衣服也洗不出爱和冲动并断无情怀中的想入非非,若让老歌德手下的少年维特洗,洗着洗着或许就自杀了。 但本酒葫芦确认衣服没攻击性也不会反抗随你怎么搓洗它也就任你折腾逆来顺受,但只是洗思想没这么容易甚至相反。所谓一个人的思想看着行将就范承欢随时水性如抚,你真动手他欲挣待扎且抗又拒的御阁下于咫尺之...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8)——梅亭墨镜

有关导师制问题争论不休的让李梅亭的墨镜摘下又戴上,再摘下再戴上,就像从80年代上海南京路西藏路的天桥建了又拆,拆了再建,然后再拆,每次的拆和建都是市政方针的一次觉醒的喜悦和软性革命——李梅亭墨镜的每次摘下或戴上都预示着一场绝地风沙,或大变革前的宁静——绣花针落地虽不露声色却惊雷滚动。 但戴上这墨镜的李梅亭看女人真能看到幽处,通常肉眼看女人只能观其表而无力穿透至多联系到暗藏的隐情,一旦你戴上李梅亭...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7)——不再幽默

自从方鸿渐进了三闾大学便妨效各位教授同行大行小鸡肚肠之道不再幽默,中国的确是个黑色大染缸,什么样的家国情怀一进中国就变味,包括知识分子扎堆的国立三闾和他们的蝇头小鲜,没人认为自己为利而来,但所有人全都利字当先——就像80年代的文人下海都说不为钱,但没一个不为钱。 但方鸿渐终究深陷于废话连篇的论理课上不能自拔最后因本课全部废话自己沦为废物,就像一个男人因挑动不了房事最后各自睡觉。但学子们依然前赴后...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6)——口吃的艺术

中国人往往自己没长好就怪造物主厚彼薄他故意偷工减料,就像国人的思想越残嫉越要和上帝讨价还价,而洋人即便丑但看上去有备而来且不失个性。比如法国可以生产丑学并自我欣赏,美国可幽默自嘲英国人即便生丑了依然高视阔步,而在中国文学大师无论怎么批展陋况也难登大雅。 一个既玩不起丑也玩不起美的民族,这样的民族适合平庸,平庸久了必是人人闷骚,而闷骚一旦普及必生压抑,于是我们有了金瓶梅肉蒲团灯草和尚,但我们终究撕...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5)——泼墨行政院

如果说“女人一到三十就抽烟喝中药”有性别趋贬之嫌,那么同是本酒葫芦的“全民更年病期”之说是不是种族自残,如果此说成立几乎好莱坞大片都在球残至少是美国自残,那么这世上任何文化批判都是自残或曰他残。 照例被方鸿渐回访的这位油头铮亮的陆子潇大鉴一年四季从不带帽很像枝叶丛生的一个主义或唯恐他人不知的一面旗帜被帽遮盖其理想的光辉而自我掩埋,于是无论盛夏还是严冬你都能从他头上映照出本自的形容枯槁从而徒生情结...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4)——生当永痴

我不知当年金圣叹神批六才子书有没人说他犯傻为他人嫁衣,也不知后来脂砚斋脂批红楼梦有没人笑他怎这般傻又这般痴,这痴这傻的痴傻劲道又这般犯贱。然今天本人随想围城还没完工竟一路风言偶起,有善意规劝别浪费才情者,有冷言讥嘲妄破红尘者,有对号入座愤而拍案熄火者,有疾首悲呼老酒是不是夜郎中邪不能自救者——当然也有心灵对接午夜惊魂飞魄者。 也不知若我哪天整个《续版围城》或《红楼随想》再或《酒版金瓶梅》会不会又...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3)——乌有之谎

所谓中国文人墨客自《儒林外史》到《围城》再到今晚,只要两个或两个以上坐下,一定不是诗情碰撞画意泼墨,而必是挡不住的唾沫飞溅轰轰烈烈的同仁针砭,一如巴尔扎克年代的巴黎贵妇沙龙里的长舌是非生生不息飞短流长,中国文人的无限才情尽皆泼墨给同病不相怜的文艺同仁——只要有机会他们谁也决不放过谁——当然这的确很俗,俗的非常地气且举世罕闻。 当高松年以三百瓦特的目光直射方鸿渐并告知那封子虚乌有之信的真实性不容以...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2)——天然政客

当下中国的确处于全民更年病期,每个人都对他人不满也不满自己。究竟是《围城》先于一个民族人格的分裂还是民族人格的分裂先于《围城》——但我们所谓不独立人格在封闭中分裂,独立的人格分裂中开放——放眼中国我们的灵魂是不是正当全面分裂中。 不同于以往的政客洗脑,高校长松年的现代洗脑有术融合了当代情绪心理管控及东方人文魔幻大法,无论那一方不可抗拒的笑容还是这一方囊中羞涩的被笑容都指向某个冥冥的预期——然松年...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1)——我们没所有人想象的那般无耻...

这世界无论处还是不处还是亦处非处总有人说三道四飞短流长——我们正处在一个相互否定谁都看谁不顺谁的年代,我们是不是到了全民更年病期还是?就像色还是不色写还是不写,继续调戏还是随风放养,轻描淡写还是飞笔春秋——总有一个时间(肯定不是现在)可以确定并结束一切。 比如方鸿渐总会弄清在别人眼里自己算不算国立三闾大学教授以及足以匹配教授身份的薪金年资,就像帝国时代皇家俸禄的有无少多决定一介草民的卑微度或士大...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0——中国文人的尴尬

刚打开网文“陈道明没那么完美”看题便知内容大概就像看一个女人怎么给出笑容便知该女子人文素养及胃觉取向甚至房事走向。本人以为除了世界性文学绝唱,一般以三千字文而例本酒葫芦只需读前中后各一百字便可判该文于意情左右红尘上下,就像和一凡间女子只需一眼便知她身高体重三围误差在百分之三内,和她面聊十分钟便知她曾经婚否及目前是否单身,独聊两小时可探知她前世今生包括未来归属。 陈道明的确没那么完美包括他的方鸿渐...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9——文字过敏

本人所有文字所指皆为非具象意面泛指,本人不支持任何非自作多情的对号入座。 ~老酒题记 上文本人说女人一到三十就喝中药或学会抽烟,竟引来或温和或激烈的讨伐,不知是我的文字太过敏感还是一些女性本就对诸如爱情或中药的话题太是过敏——我们一边过于麻木于某些话题一边又过度敏感于另一些话题——但有时我们的确反应过度,尽管我相信那道泉水,我依然拥抱温柔拒绝哪怕是语言或思想上的暴力。 那个理科校长高一定经营不了...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8——中国式理科校长

我相信女人一到三十要么继续坚定爱情,不再坚定爱情的就学会抽烟,既不爱情也不抽烟的女人差不多都会喝上中药——那么在中国只要有女人存在中医就不会绝迹只要三十岁的女人不感到绝望我们的华夏中药就会漫山遍野的疯长。 对一个国立三闾大学校长高松年来说女人三不三十爱不爱情抽不抽烟喝不喝中药不是问题。在中国文科校长意味着官场失意被打发所至的养老归所,像高松年这样的理科校长则是个人事业的开始——一般而言文科校长基...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7——幽默到七级浮屠

承堂主盛邀茶桌饭后之余众兄弟姐妹见我无边之冲冠内气既为红颜生也为英雄布,这我英雄美人尽揽之举让席间女士叩问何方大侠敢如此神圣。我说本酒葫芦不失替天行道当初,素怀梁山柴进遗风,小旋风意识不敢有误,平生无意套乎达官显赫,历来不屑所谓叽喳主义,只为收获天下英雄于杯盏,堪染世间红颜于特护。所谓红颜溺水必援救英雄有难必相助,承载千山飞霓流通万水灵性,洒向尘世尽皆酒色,遥遥私情且就余欢…… 话说方鸿渐一路险...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6——细水长流且慢绝唱

在离地铁遮蔽处仅十米却倾天暴雨而泻,英雄无奈之际问一阳光帅哥可否同伞共行,帅哥欣然相助,朋友事后闻曰为何不问美女,我说若在澳洲本人定邀美女而且深情拥抱热吻致谢。 这方鸿渐和孙小姐梦里同境而且还是在坟地那只晃动的孩子的手,虽不算百年奇迹却也几近同心共态,这一路虽生死千里没万劫不复但却历经俗间陋态阅尽咫尺悲辛,重要的是一路下来彼此不算讨厌——这对中外文艺家人为拔高的千古绝唱非常遥远,但就一对俗家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