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树:大梦千年

馒头山下的守望者 2018-06-20 我第一次接触《红楼梦》,是在高三,同学借给我的。厚得像字典一般的刊印本,在那样紧张压抑的时日里,我如垦荒一样,一点一点的看完,一日一日的收获些许现实里求而不得的安宁。便也一步一步的,沦陷于这出“怀金悼玉”的梦里。 我是见不得繁华过尽的,年岁愈长愈发如此。那让我惋惜,令我心痛,令我辗转反侧,难以释怀。我情愿世间一切美好永不谢幕,盼着所有的迷惘都寻得到一个归途...

《自由之笔》第十五期:雪峰红楼梦落井

——《中国当代文字狱囚徒编年录》第一卷第八案(1954)   冯雪峰(1903年6月2日-1976年1月31日),原名福春,笔名雪峰、伴耕、画室、孟烈、何丹仁、洛阳、洛扬、吕克玉、维山、易水、木亭、方雨、庚少、五里、史木、成文英、于子、俞密、白芷、李雍、甘泉等,诗人、翻译、编辑、作家、政治活动家、文艺理论家;1954年因当局以批判俞平伯《红楼梦研究》为起点清算胡适的学术思想,作为《文艺...

老酒葫芦:红楼杂感之二:西厢虚渡

接上篇我想本酒葫芦梦中的千古美人断不是那款待月西厢迎风盛开的千古丽人魂。早在尚无年代也没时辰更不残漏不尽晓梦不归之时,那既无出处也没去处的一僧一道开篇便直接误导间接催发了大荒山上无稽崖旁青埂峰下苦命的石兄,及至后来照葫芦画瓢的空空道人象个毫无创意的接生婆竟把这一淌浑水拱手雪芹。 于是这可叹可息的风月宝鉴图,忘不了这头和那头的闺阁红楼梦,一曲飞鸟各投林,即便那一片白茫茫的大地其实也染尘,只是抖落的...

欧阳小戎:我与红楼梦

要是你问我读过几遍《红楼梦》,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一百二十回通读的话,大概有三、四遍;光算前八十回,有将近二十遍吧?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大概从十三岁到十七岁,我最喜欢干的事之一,就是翻开《红楼梦》,专挑有宝玉和黛玉的章节看,尤其是黛玉。当然,我这一点小打小闹,在很多红学家眼里不过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不过,我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一生泡在《红楼梦》一本书上,又不能靠它哄饱肚皮,更不能靠它赢得什么“学者”...

傅国涌:泡沫“红学”与民族病态

《红楼梦》作为文学经典,将是永远说不尽的话题,然而由此而来的“红学”,特别是最近这半个世纪的“红学”与文学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无论“政治红学”、“考据红学”,还是“游戏红学”、“八卦红学”,都远远超出了文学研究、文学解读的范围。在“红学”的泡沫中,有人常常会忘记这不过是一部伟大的小说。毛泽东在《论十大关系》中有个经典的论述,说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还有一部《红楼梦》。现在看来,“地大...

黄金秋:黄金哥五游水绘园

如皋是神奇的地方,不仅它是世界长寿之乡、世界盆景之乡、现代教育诞生地,还是红楼梦作者冒辟疆、中国喜剧鼻祖李渔(比莎士比亚还早)的故乡! 而水绘园,作为大观园的原型,不仅在这里有一个冒辟疆养了一辈子的私家昆曲班常年演戏(直到冒辟疆咽气时),有冒辟疆一辈子爱石成痴的假山石(小说中的通灵宝玉,其实就是冒辟疆随身携带的安徽灵璧石,刻有“巢民长物”,后被吴昌硕购买,现存杭州西泠印社做镇社之宝),更有董小宛...

红楼梦研讨会在如皋召开,黄金哥PK樊志斌

2015年9月23-24日,红楼梦国际研讨会在江苏如皋召开。 中国国学会主席郭庆祥、中国红学会理事兼杭州红楼梦研究院院长王正康以及来自浙江贵州上海等地红学会的专家与如皋红楼梦研究会专家冒廉泉李实秋钱祖荣康健等进行了亲密交流。 来自新华社、新民晚报、现代快报等媒体的记者也全程采访报道。 充满激情富有才华的如皋市长陈晓东、沉稳厚重的宣传部长胡拥军,美丽能干的南通市社科联主席徐爱民都到会听取专家讨论意...

如皋冒辟疆才是《红楼梦》作者?

2015-09-24 今天上午八点,水绘园迎来了一批来自北京、天津、南京、上海、浙江、福建、贵州、香港、山东等地的客人,是“如皋 《红楼梦》作者新探学术讨论会”将诸多红楼梦研究的专家学者汇聚在这里,因为他们的到来,今天的水绘园散发着浓郁的学术气息。 水绘园考察拉开序幕 参观《红楼梦》作者新探学术研讨“图文展” 这位有新发现,迫不及待地展示。 研讨会于上午十点进行 学术研讨会由如皋红楼梦研究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