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谁的战争谁记得

就在这大大小小的一帮孙北川们阵地同臂高呼“祖国万岁”时,本酒葫芦双手合辑内心默念我主慈悲阿弥陀佛别让他们喊出什么脑残口号——还好没喊——只要他们喊不出脑残,我相信第二次文革可推迟三年。 就在大小孙北川们一个个向孟三夏交待后事:如果我牺牲请把这点钱………我继续内心默念千万别交党费从而陷组织于百年不仁千古不义——还好无一例外的转交家父家母,否则咱二次文革立马驾到。 就在导演信誓旦旦向全国人民盛宣本片...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9)——红颜病

方鸿渐觉得给这帮学生批改造句就像洗脏衣服,好不容易洗干净一件又来一件,只是被女人一次次击伤的方教副怎么给女生洗衣服也洗不出爱和冲动并断无情怀中的想入非非,若让老歌德手下的少年维特洗,洗着洗着或许就自杀了。 但本酒葫芦确认衣服没攻击性也不会反抗随你怎么搓洗它也就任你折腾逆来顺受,但只是洗思想没这么容易甚至相反。所谓一个人的思想看着行将就范承欢随时水性如抚,你真动手他欲挣待扎且抗又拒的御阁下于咫尺之...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8)——梅亭墨镜

有关导师制问题争论不休的让李梅亭的墨镜摘下又戴上,再摘下再戴上,就像从80年代上海南京路西藏路的天桥建了又拆,拆了再建,然后再拆,每次的拆和建都是市政方针的一次觉醒的喜悦和软性革命——李梅亭墨镜的每次摘下或戴上都预示着一场绝地风沙,或大变革前的宁静——绣花针落地虽不露声色却惊雷滚动。 但戴上这墨镜的李梅亭看女人真能看到幽处,通常肉眼看女人只能观其表而无力穿透至多联系到暗藏的隐情,一旦你戴上李梅亭...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7)——不再幽默

自从方鸿渐进了三闾大学便妨效各位教授同行大行小鸡肚肠之道不再幽默,中国的确是个黑色大染缸,什么样的家国情怀一进中国就变味,包括知识分子扎堆的国立三闾和他们的蝇头小鲜,没人认为自己为利而来,但所有人全都利字当先——就像80年代的文人下海都说不为钱,但没一个不为钱。 但方鸿渐终究深陷于废话连篇的论理课上不能自拔最后因本课全部废话自己沦为废物,就像一个男人因挑动不了房事最后各自睡觉。但学子们依然前赴后...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6)——口吃的艺术

中国人往往自己没长好就怪造物主厚彼薄他故意偷工减料,就像国人的思想越残嫉越要和上帝讨价还价,而洋人即便丑但看上去有备而来且不失个性。比如法国可以生产丑学并自我欣赏,美国可幽默自嘲英国人即便生丑了依然高视阔步,而在中国文学大师无论怎么批展陋况也难登大雅。 一个既玩不起丑也玩不起美的民族,这样的民族适合平庸,平庸久了必是人人闷骚,而闷骚一旦普及必生压抑,于是我们有了金瓶梅肉蒲团灯草和尚,但我们终究撕...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5)——泼墨行政院

如果说“女人一到三十就抽烟喝中药”有性别趋贬之嫌,那么同是本酒葫芦的“全民更年病期”之说是不是种族自残,如果此说成立几乎好莱坞大片都在球残至少是美国自残,那么这世上任何文化批判都是自残或曰他残。 照例被方鸿渐回访的这位油头铮亮的陆子潇大鉴一年四季从不带帽很像枝叶丛生的一个主义或唯恐他人不知的一面旗帜被帽遮盖其理想的光辉而自我掩埋,于是无论盛夏还是严冬你都能从他头上映照出本自的形容枯槁从而徒生情结...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4)——生当永痴

我不知当年金圣叹神批六才子书有没人说他犯傻为他人嫁衣,也不知后来脂砚斋脂批红楼梦有没人笑他怎这般傻又这般痴,这痴这傻的痴傻劲道又这般犯贱。然今天本人随想围城还没完工竟一路风言偶起,有善意规劝别浪费才情者,有冷言讥嘲妄破红尘者,有对号入座愤而拍案熄火者,有疾首悲呼老酒是不是夜郎中邪不能自救者——当然也有心灵对接午夜惊魂飞魄者。 也不知若我哪天整个《续版围城》或《红楼随想》再或《酒版金瓶梅》会不会又...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3)——乌有之谎

所谓中国文人墨客自《儒林外史》到《围城》再到今晚,只要两个或两个以上坐下,一定不是诗情碰撞画意泼墨,而必是挡不住的唾沫飞溅轰轰烈烈的同仁针砭,一如巴尔扎克年代的巴黎贵妇沙龙里的长舌是非生生不息飞短流长,中国文人的无限才情尽皆泼墨给同病不相怜的文艺同仁——只要有机会他们谁也决不放过谁——当然这的确很俗,俗的非常地气且举世罕闻。 当高松年以三百瓦特的目光直射方鸿渐并告知那封子虚乌有之信的真实性不容以...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2)——天然政客

当下中国的确处于全民更年病期,每个人都对他人不满也不满自己。究竟是《围城》先于一个民族人格的分裂还是民族人格的分裂先于《围城》——但我们所谓不独立人格在封闭中分裂,独立的人格分裂中开放——放眼中国我们的灵魂是不是正当全面分裂中。 不同于以往的政客洗脑,高校长松年的现代洗脑有术融合了当代情绪心理管控及东方人文魔幻大法,无论那一方不可抗拒的笑容还是这一方囊中羞涩的被笑容都指向某个冥冥的预期——然松年...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1)——我们没所有人想象的那般无耻...

这世界无论处还是不处还是亦处非处总有人说三道四飞短流长——我们正处在一个相互否定谁都看谁不顺谁的年代,我们是不是到了全民更年病期还是?就像色还是不色写还是不写,继续调戏还是随风放养,轻描淡写还是飞笔春秋——总有一个时间(肯定不是现在)可以确定并结束一切。 比如方鸿渐总会弄清在别人眼里自己算不算国立三闾大学教授以及足以匹配教授身份的薪金年资,就像帝国时代皇家俸禄的有无少多决定一介草民的卑微度或士大...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0——中国文人的尴尬

刚打开网文“陈道明没那么完美”看题便知内容大概就像看一个女人怎么给出笑容便知该女子人文素养及胃觉取向甚至房事走向。本人以为除了世界性文学绝唱,一般以三千字文而例本酒葫芦只需读前中后各一百字便可判该文于意情左右红尘上下,就像和一凡间女子只需一眼便知她身高体重三围误差在百分之三内,和她面聊十分钟便知她曾经婚否及目前是否单身,独聊两小时可探知她前世今生包括未来归属。 陈道明的确没那么完美包括他的方鸿渐...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9——文字过敏

本人所有文字所指皆为非具象意面泛指,本人不支持任何非自作多情的对号入座。 ~老酒题记 上文本人说女人一到三十就喝中药或学会抽烟,竟引来或温和或激烈的讨伐,不知是我的文字太过敏感还是一些女性本就对诸如爱情或中药的话题太是过敏——我们一边过于麻木于某些话题一边又过度敏感于另一些话题——但有时我们的确反应过度,尽管我相信那道泉水,我依然拥抱温柔拒绝哪怕是语言或思想上的暴力。 那个理科校长高一定经营不了...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8——中国式理科校长

我相信女人一到三十要么继续坚定爱情,不再坚定爱情的就学会抽烟,既不爱情也不抽烟的女人差不多都会喝上中药——那么在中国只要有女人存在中医就不会绝迹只要三十岁的女人不感到绝望我们的华夏中药就会漫山遍野的疯长。 对一个国立三闾大学校长高松年来说女人三不三十爱不爱情抽不抽烟喝不喝中药不是问题。在中国文科校长意味着官场失意被打发所至的养老归所,像高松年这样的理科校长则是个人事业的开始——一般而言文科校长基...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7——幽默到七级浮屠

承堂主盛邀茶桌饭后之余众兄弟姐妹见我无边之冲冠内气既为红颜生也为英雄布,这我英雄美人尽揽之举让席间女士叩问何方大侠敢如此神圣。我说本酒葫芦不失替天行道当初,素怀梁山柴进遗风,小旋风意识不敢有误,平生无意套乎达官显赫,历来不屑所谓叽喳主义,只为收获天下英雄于杯盏,堪染世间红颜于特护。所谓红颜溺水必援救英雄有难必相助,承载千山飞霓流通万水灵性,洒向尘世尽皆酒色,遥遥私情且就余欢…… 话说方鸿渐一路险...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6——细水长流且慢绝唱

在离地铁遮蔽处仅十米却倾天暴雨而泻,英雄无奈之际问一阳光帅哥可否同伞共行,帅哥欣然相助,朋友事后闻曰为何不问美女,我说若在澳洲本人定邀美女而且深情拥抱热吻致谢。 这方鸿渐和孙小姐梦里同境而且还是在坟地那只晃动的孩子的手,虽不算百年奇迹却也几近同心共态,这一路虽生死千里没万劫不复但却历经俗间陋态阅尽咫尺悲辛,重要的是一路下来彼此不算讨厌——这对中外文艺家人为拔高的千古绝唱非常遥远,但就一对俗家男女...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5——此坟彼坟

然而既然方鸿渐他们这晚上全睡在坟上且四周全是坟,孙小姐反倒坦然的就像看一部全色情小说反而麻木的没什么生理反应,还是所有的反应早已在小说的开始部分挥霍殆尽,所有的恐怖都集中在梦开始的霎那又迅速离去,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夜。 于是方鸿渐总在摆脱那只梦中的手,于是孙小姐梦中总是遭遇那只手,于是他俩竟和那只灵动的小手阴阳穿行对影成三共渡漫漫鬼夜——一个信手拈来的冷僻象征,较之鲁迅“救救孩子”四字更具冷风暴...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4——最后一晚

这一晚总有个小孩让睡着的方鸿渐别老压他的手,孙小姐整晚的梦里都是一只小孩的手,这一路数千里折腾就在将到三闾大学的最后一晚,他们这晚投宿的旅店竟紧邻一片坟地,也许他们的确占了小孩的床位因为他们正睡在一个小孩的坟上。 他们一个个都睡在孩子的坟上,那么他们即将投身的中国教育莫非真是一种血色埋葬,一种对未来的埋葬在这个夜晚闪着隐隐的鬼火,那么是不是一整代甚至数代不止的中国孩子不可抗拒的就是陪葬——这阵阵...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3——这白茫茫的大地,怎见干净...

这一路从上海十六铺码头到三闾大学千里之遥这一伙走了一月感觉上差不多走了千年的兵荒马乱俗情陋离。若我中华真有几千年文明哪怕今日破败也断不至如此人心的惨淡生态的愚陋所到之处无论何地何方概不见哪怕昔日些许的痕迹优雅,即便行将就木的之乎者也不见踪影,更别说高山流水阳春仰止,整一个白苍茫破大地——却不见干净。 那么这数千年我们让天地动容且日月风吟的帝国文明都去哪了,还是这一切所谓咤紫嫣红之良辰美景本就虚话...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2——这样的泪

孙小姐病中的两行泪一滴不剩的全流进方鸿渐心里——可怜赵辛楣被方鸿渐强迫分析从而得出孙小姐此泪非林黛玉一跌就碎的葬花吟泪,也非莎菲女士不识愁味的青花干泪,更非王佳芝冰火交融的虐情浊泪。 那么孙小姐的泪是一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冷风清泪,这样的女性专属泪通常在不易觉察中瞬间生成,在猝不及防中涓涓流淌,在悄无无声息中落地开花——这样的泪就像女人的隐私一旦被他人窥视顿觉神秘不再红颜难堪。 所以这样的泪即便...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41——生病的艺术

以往的文学作品没见这么大段穷山恶水并兜底华夏陋习的,钱钟书开了个头。以至几十年后的莫言贾平凹黄土地上的废都丰乳肥臀里的激流对钟书和他的《围城》来说,也就是三两个后尘,而已。 一路上途经南方数省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湖南的土地,孙小姐几次挣扎的坐起终因无力只能继续躺下——孙小姐终于病了,两行清泪顺着小姐紧闭的双眼流下——直吓得不知所措的鸿渐辛楣赶紧避开。 直面并擦拭女人的眼泪对女人是一种柔情疼惜,假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