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中国病

经中国父母以「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为最高原则,后来有识之士告诫天下父母要教子成人,一字之差前者是几千年強迫性病态教育观,后者教子成人观是开放式普世心态。面对你的孩子首先你得是一个正常的父亲或母亲,一个素怀远大理想的父母,首先要学会正常自己,那就是「教子成人」。如果所有中国父母或多数中囯父母「教子成人」,这个民族的全面复兴才会开始。 再说爱国本是人的正常情感,但在中国无论个人还是团体一旦和爱国...

老酒葫芦:女人与其找个好男人,不如嫁个好政府

我说女人与其找个好男人,不如嫁个好政府,男人也是。 沒几个好男人能抵御红尘诱惑,好政府可以;好男人今天是妳的明天是她的,好政府不会。蜜月时光好男人冲冠一跃砸锅卖铁浴血喂红颜让妳魂而飞散彻夜不守舍,蜜月过后从一天三次到三天一次再到三月一次直至三年一次,时间上从一次三小时到三十分钟再到三分钟最后三秒还得靠妳扶,好政府初夜怎样蜜月还是怎样,一百年后依然怎样。 民国大才女张爱玲觉得女人嫁男人就是嫁长期饭...

老酒葫芦:穿越

我当然可以穿越,如果我想穿越的话。用我多情的感官或者渴望的内心穿越,用我无边的想象或奇妙的幻觉穿越,当然任何情况下身体的穿越毫无疑问的滞后于其他零部件的穿越,无论屠格涅夫罗曼罗兰还是米兰昆德拉赛珍珠列位,无论爱因斯坦毕加索迈克杰克逊之辈,即便城堡中的卡夫卡或者海边的卡夫卡还是形而之上中下的卡夫卡。我从不怀疑几乎所有的穿越都始于内心,成于天意,败于漫无边际的想象,升腾于万紫千红的睡意。 无论是何种...

老酒葫芦:我为何移民

不止一次的有人问我为何要移民,中国不好吗,上海不好吗——这让我想起前苏联一则笑话:美国移民局问一位苏联青年,你的国家不好吗,答很好;你的国家不自由吗,答很自由,那你为何移民——因为贵国可以说不好。 每次和人讨论起移民的理由时,我都会毫不含糊地告訴对方,相对于雾霾毒奶粉地沟油,我更需要自由的空气健康的食品明媚的阳光和一层不染的海岸线,还有不曾设防的心理屏障和坦坦荡荡的人文景观——问君,这些够吗! ...

老酒葫芦:英儿走好

从纯粹生命的俗世参标来看,相比于1993年的顾城谢烨,英儿是幸运的,那一年顾谢极其残酷地走了。相比于正在活着并将继续活着的芸芸众生徒,英儿是不幸的,因为她才五十,对另一些人来说,人生五十刚刚开始。 但英儿的确美丽,美的那么无缘无故那么与生俱来,上帝决定这么美丽的形体必须贡献给诗人,哪怕只是一个瞬间或者,永恒的飘雪记忆。 本人历来认为,这个世界没有大事,除了生和死,其实生和死也不算大事,严格说这世...

老酒葫芦:让子弹慢慢飞

让子弹慢慢飞,如果这子弹能抵达彼岸的话。本人自认为自己的操笔已足够优雅甚至流氓,不料一个世纪前一颗慢慢飞翔的子弹更优雅更流氓,那一脸的霸气和另一脸挣扎的坏笑只对视一秒,所有的悬念便凝固在此。自古劫财不劫色枉为英雄谱,这老辣姜竟一不劫色二不劫财,只劫公平。这等打劫之境至少古今独步,这背后的冷象征直逼潦倒的黑夜,这样的构图让你的笑意满世界挣扎,让你足不出户倾囊而挂,一件件悲凉的美丽驻守。 让子弹飞,...

老酒葫芦: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记起那些寂寞无助的春天和温柔贤达的冬阳;如果有一天,我记忆的屏幕上猛然出现多年前佳人惨淡的倦意和默默期待的眼神以及弱不禁风的笑容;如果有一天,我走调的音符里不仅流淌出一个个未完成的丽音和早早醒来的邂逅;如果有一天,所有如花的美眷和如烟的泼墨咫尺成行,如果有一天,如果真有那天。 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老的只剩下一把破木吉他散发的无边想象和...

老酒葫芦:芳华,但不绝代

2017-12-30 老酒葫芦 老酒葫芦自介: 诞生于大跃进年代,现居上海,即将赴澳了此残生,独立中文笔会会员。 自称一壶老酒能醉天下,一杆老枪能打天下,一把胡子能扫天下,一场文字能戏天下。 中国电影只要票房过十个亿必有问题,大众的彻夜狂欢必不是阳春白雪的继续升造涅槃飞许。一如一家餐厅越是人满为患其品质越不敢恭維,中国式的欢场头牌许多时候都是值得怀疑很难是货真价实的。在中国纵横数千年越是坐怀不乱...

老酒葫芦:追捕,追捕⋯⋯

40年前那部横扫祖国大陆的高仓健追捕,那曾经的杜丘深不可测的墨镜及矢村警长颇见颓废的鬓角还有真由美小姐随性的宽松式衣衫无不在80初让那个年代让除了几个团支书的青年男女大面积学坏, 那个年代的团支书沒有最左只有更左,就像那个年代女歌星脸上的表情沒有最紧只有更紧,那个年代女人的胸不是大和小的问题,而是有和沒有的问题。 那个年代的中华青年男不带付太阳墨镜耳边沒留点鬓角都沒法泡妞,女青年沒几件真由美衫走...

老酒葫芦:唱吧,狠狠的唱(私人摇滚)

远方的故事就在眼前, 眼前的故事却在远方, 走了一站又一站, 你还在梦里, 我却在 梦的外面。 或许明天不再来临, 或许‪今晚‬唱成永恒, 或许昨天的故事已经冻结, 或许眼前的故事正在开裂。 或许‪今晚‬的月色涂改昨晚的夜色 或许昨晚的好梦拉长‪今晚‬的回路, 或许前晚的幽径, 覆盖中的夜幕 被洗成鱼肚。 唱吧狠狠的唱, 忘情的唱, 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唱, 管它明天姓谁名甚的 所谓时光。 把所有的...

老酒葫芦:昆曲是一场梦

 老酒葫芦自介: 诞生于大跃进年代,现居上海,即将赴澳了此残生,独立中文笔会会员。 自称一壶老酒能醉天下,一杆老枪能打天下,一把胡子能扫天下,一场文字能戏天下。 昆曲是一场梦,这场梦离我们不远,就在灯火阑珊后的那一双眼睛,一如红尘之巅的红楼梦。我们的昆曲从万历年间牡丹亭中的游园惊梦开始,那一段姹紫之嫣尔染红了几个世纪,这一场梦游之余欢竟一路轮回千般照看。想当初英美联军那一把圆明园烈火竟烧不断悠悠...

老酒葫芦:为高仓健守灵

2016-11-26 老酒葫芦 老酒葫芦 若不是高仓健近日谢世,我们几乎彻底忘了这位昔日横扫中国大地的冷面俊生。对我们国人来说那是一个视觉饥饿的年代,对高仓健来说他曾是中国人民的视觉大餐。那一张刀削过的脸冷的象一面墙,无论脚下是不是有路也无论前途惊涛还是悬崖,执着的向前,一路夺命惊魂。 刚经过文革的中国人太精神饥渴了,见到高仓健我们才知道,不需要高八度主席语录也不需热泪滚滚的火线申请,冷峻到骨子...

老酒葫芦:老男人是毒药

一部风声水起的《蜗居》,一叶出浴的海藻,一种爱与欲的心灵考研,一对被雾水打湿的双翼,一个当代都市性梦,凌乱的放肆不堪。 《蜗居》中的海藻,一个典型的80后女孩,一柳摇曳在上海的外省红颜,一朵即将开放的女人花。 一段上海的迷失,一片迷失的上海。 一边是颤颤巍巍的帅哥小贝,一边是炉火纯青的帅爷宋思明,小贝一无所有,除了火热的盛情,宋思明应有尽有,除了婚姻的名分。海藻游走在小帅哥的春风和老男人漫山遍野...

老酒葫芦:戏金莲,葡萄架上西门施淫威

话说小金莲见西门庆与瓶儿后花园厮混调笑,心中早有不悦却敢怒不敢言。但见她:噘着小嘴儿,斜着双眼儿,披着薄纱儿,搭着布鞋儿,垂着粉头儿,锁着眉梢儿,无奈奈懒洋洋意躲躲神飘飘,拖着细步儿,想着歪门儿。西门庆见状唤道:“莲儿过来一同玩耍”,不想她竟自顾自走着,爱理不理的。这可触怒了西门大官人,盛怒之下他撇下瓶儿,一跃而起上前捉小鸡似的逮住金莲,一把扯下她裹着的薄纱,哪用得着三下五除二便把小金莲撕个精光...

老酒葫芦:较上英伦

这些个日子中国电影突然和英国人较上真了。且看《追龙》的背景是六、七十年代的英治时期的香港黑道纵横政府全面腐败,其腐败之黑之广当仁不让的直逼今朝的祖国大陆,其势浩浩荡然千秋。 再看那成龙的《英伦对决》,一个英籍老华因为女儿被恐怖分子误杀,面对黑道白狼,但见他只身挥拳横扫英伦半岛的黑白两道,弹指间怒拳所到之处万物灰飞烟灭。 怎么说我的祖国的确强大了,想当年霍元甲对决洋人那才可歌可泣可惊可叹,九死一生...

老酒葫芦:老酒一批《肉蒲团》

“黑发难留,朱颜易变,人生不比青松。名消利息,一派落花风。悔杀少年不乐,风流院,放逐衰翁。王孙辈,听歌金缕,及早恋芳丛。 世间真乐地,算来算去,还数房中。不比荣华境,欢始愁终。得趣朝朝燕尔,酣眠处,怕响晨钟。睁眼看,乾坤覆载,一幅大春宫”。 好“一幅大春宫”,一曲《满庭芳》唱出中国第一淫书《肉蒲团》,客观讲《肉蒲团》诲淫程度甚至超过《金瓶梅》,诲盗指数也不下《水浒》,本书实为名符其实的诲淫诲盗香...

老酒葫芦:遥祭李咏胜,空悲切

惊闻李咏胜先生10月4日在成都病逝,生命之轻不能承受,世间又少了一位性情朋友。 一年前在香港见到的咏胜还是朗朗开怀,他说哪天来上海找我喝酒,我说哪天我来成都讨杯薄酒。 最近几个月我至少有两次以上去成都的打算和冲动,然终没成行…… 今年8月的一天他还私信发来他新近购入的长长的65本新书目录。 然,上帝只给了他64年的光阴。 上帝还能给我们多少时间,“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何况你我,他。 无论世界...

老酒葫芦:老酒三批《肉蒲团》

“请抛皮布袋,去坐肉蒲团, 须及生时悔,休嗟已盖棺” 这首酸腐的可以的五言绝是《肉蒲团》封山之作,貌似苦口婆心规劝世人戒色,实则通篇男盗女娼,旨在弘扬大逆不道的男欢女爱。 好阴险的左灯闪烁,却在无情的一路右奔。 无名作者开篇借道士之口,对未央生大行劝世之说:善有善报恶有恶终,淫自家妻为行善,淫别人妻为行恶,你淫别人妻,别人也淫你妻,如此淫淫相报,世间便永无宁日,言辞之恳切,大有几百年后国民党对赤...

老酒葫芦:老酒二批《肉蒲团》

都说《肉蒲团》为李渔所作,就像一些人说《东风破》旧词苏轼所作,本人是断不敢恭维,苏轼的词有气有境,那破旧东风都没有,一看就是三流词家。 再看《肉蒲团》想象奇诡有李渔之风,李渔一生海口便是,文章不能不写,银子不能不攒,女人不能不玩。但毕竟李渔是行文走词高手,若真让给李渔写《肉蒲团》,一定笔锋华丽气若山河,色比惊鸿。 看看王实甫《西厢记》笔墨怎么生香,看看汤显祖《牡丹亭》怎么摆境弄艳,一看便知无论《...

老酒葫芦:咖啡和大蒜

  那次某津门老男说,一看就知道你不喜欢郭德纲,分明你是个喝咖啡的主,你不是个吃大蒜的生。 我当然不要大蒜,干嘛放着香浓润肺的咖啡不喝我要去犯贱那老臭大蒜,哪怕全体国人为大蒜犯贱,本人我决不;即便我们的黄河长江都在为大蒜欢呼歌唱,我依然品我的咖啡和女人。 奶奶的本人还真从不看郭相声,套用那津门老男的话,一看就不是个吃大蒜的主。谁都心里明白尽管很多人不愿承认,住英伦海滨别墅和住黄土高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