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邓相超事件:这一类人

——他们不喜欢好吃的好玩的,不喜欢高楼大厦,不喜欢文明和秩序,或许他们喜欢,或许他们另有目的,为了目的毁掉上海他们也在所不惜。 电影《罗曼蒂克消亡史》中陆先生抗战前夜的这段话无论在当年的大敌当前时,还是在义和团抵抗文明的滥杀无辜中,还是十年文革红色卫兵的打砸抢进行时,还是在当下举国雾霾重重包围下,陆先生这三言两语竟把所谓革命的这一类人剥个彻底干净。 我从不怀疑在中国各个历史的重要时期这样的人决不...

老酒葫芦:毛左暴力邓相超:一种回光返照

对毛左暴力邓相超事件,本人更认同刘二狗蛋的“回光返照”说。且看毛左们现场那些几十年来毫无新意的口号,敢问我的毛左兄弟这样的决不创新派有何面目他日面见春桥文元,更别说阁下们早年就被轰轰烈烈过的继续革命的伟大理想了,要知道哪有隔夜饭菜还没加热就急吼吼端上桌的。 就像文革1976的强弩之末,之后的中国人民终于不用革命了。那年的广场上的人们喊出“秦皇的封建时代一去不返了”,也就在那年中国人民的红太阳终于...

老酒葫芦:变奏,荒诞的主题:从《一步之遥》到《罗曼蒂克消亡史》...

这些年来中国有的是铺天盖地读不懂的诗章和揣摹不透的秘密女人但很少有电影让人看不懂,两年前的《一步之遥》是个意外,刚上映的《罗曼蒂克消亡史》则继续当年的意外。《一步之遥》怎么还在暗示并提醒观众接受并试着习惯一种全新的电影语言,尽管收效甚微。《罗曼蒂克消亡史》则直接通过人物转告观众有一种电影是拍给未来世纪看的,比如本片或以后的哪片。 其实中国人历来的行动哲学是女人越神秘她的暗香越浮动越能膨胀男人的雄...

老酒葫芦:告别2016,告别质疑

有关质疑,这是个老话题了。 中国民运从热血西单到海外全面质疑,有人说海外民运个个特务,阁下你信吗,我是不敢恭维的。还不如说中国男人个个阳萎中国女人个个性冷淡。 早年共产党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延安AB团魂断黄土地,今民主圈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与党国的原生态竟无二致。 我在想如果我们的一些民主人士,若他们手上有一支枪,他的枪口会对着谁,他的枪口会不会对着同仁义士——我真不敢相信不会。 我要说的是,哪怕质...

老酒葫芦:酒批《血战钢锯岭》

所谓信仰和所谓战争就是一个硬币的正反面,任何战争的任何一方都认为自己代表伟大的正义而名垂青史,任何信仰也一样,包括乱七八糟的那些主义和至尊宗教和自以为人间绝唱的所谓爱情。 因为反法西斯的信念多斯从军是一种选择,因为上帝说不能杀戮于是他拒绝拿枪也是选择,俗家观念认为一切选择都是有条件的,存在主义认为可以无条件选择,世界是荒谬的,唯有选择可以自由,人的价值观不依附任何道德教义,所谓对错只在自己的心中...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61)——全是问题的问题

本人这围域随想到现在竟毫不含糊的发觉所有问题全是问题,甚至这全是问题的所谓命题也是问题。当一个穷的连叮当都不能作响的乞丐都不敢向方鸿渐乞讨时,方鸿渐感叹这位乞兄要经历多少人世间的冷嘲和白眼“才磨练到这种死心塌地的境界”,由此可见老酒葫芦眼下的纽约法拉盛新老华人们要经受多少异域悲情后的自卑情怀方能打造出如今比中国套更中国套彻底的油条豆浆生活及古老的油脂习惯,一如民国年代的上海名媛曾经保湿犹鲜的比布...

老酒葫芦:二写美利坚之神游好莱坞环球影城(2016年11月8日)...

这美利坚初夜竟不见血红这老酒葫芦浓郁的后现代遗风瞬间起舞并一城夺路狂奔的直抵好莱坞环球影城。这阳光下闪烁不停的球状图标让我想起北京电影制片厂那工农兵厂标及所有红色记忆库中的漫天血雨伴阵阵惊孪直至山谷中昏昏沉沉的记忆。 这美式动态3D这直达佳境的变形金刚控就好像运行在也不知哪朝哪代哪段荒尼神曲的哪片海上,于是你置身于一个年代的因子目击并全程轰派那一幕幕惊涛骇浪中的千里追魂于是风声雨声佳人的喘息声漫...

老酒葫芦:酒批上官婉儿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馀。 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 欲奏江南曲,贪封蓟北书。 书中无别意,惟怅久离居。 这首《彩书怨》看是上官婉儿写给太子李贤,实则她是写给所有当世和未来男人,这个媚眼婉儿整整抛了一千五百年。 什么样的女人能如此绝版的为后世痴情,上官婉儿分裂的人格召唤她走向未来。 上官婉儿,一位旷世才女。因为旷世,旷世的难以染尘。这是个复杂而内心极度压抑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她的爱是畸形的,她的精...

老酒葫芦:酒批《牡丹亭》香艳戏文

(原文):【绕地游】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云髻罢梳还对镜, 罗衣欲换更添香。 酒批: 好一幅深闺女子绝世自恋图。 软软的禁不住拍案, 款款的吐露着沉烟, 竟竟的起于此时, 阴阴的出自此地。 这一地遍体燃烧的春闺年阁, 小小的庭深深的院沉...

老酒葫芦:美利坚第一天(2016年11月8日)

奶奶的本酒葫芦怎如此不露痕迹的象一支无声手枪的就这么就地消灭了八小时时间差从而落地即为美利坚。当胡昕问起怎么消解那烦人的时差当江南为他隔日的伟大计划假装老酒的时差乌有时,果真和他们一伙的老葫芦酒仙这曾让并继续让成千上万英雄好汉立地无逃的八个时差还真在本人彻底乌有了一回。 让所有的时差归零从老酒葫芦开始,本人太过没心没肺管他谁入主白宫谁打回原形就像哪个女人在老酒床上哪个睡在地上,中国依然是傻呼呼的...

老酒葫芦:隔岸秦淮梦

和所有的过往墨客表面相似,我一直在心里赞美秦淮河,无论十年前的那一次还是当晚的这一次以及未来不知名的某一次。我努力说服自己相信秦淮八艳的美丽和多情,就像相信脚下这秦淮河水流淌的风流旧事,我知道这样的赞美很酸,酸的像古往今来的所有文人雅士,如果有酒,我相信百年的陈酒最酸,千年的风烛最毒,万年的美色最绝,风吹动不易察觉的烟云,落笔在暗夜深处。 许多时候我们搞不清楚究竟是美景和佳人成就了诗人还是诗人成...

老酒葫芦:酒批《万物生长》

有人说老酒的文字像冯唐,也有人认为冯唐的文字像老酒,其实我们是相互像。 当一位女性读者问及冯唐为什么写黄书,冯先生答:因为自《肉蒲团》后,几百年来没人用中文写过黄书。 如果哪位美女问老酒葫芦为何总在文字中涉黄,我会回答,因为一个冯唐太过孤单,凑个双数。 好像冯唐说过如果中国人只能从数百年前的《金瓶梅》万里之遥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中寻找生命原址,他内疚。我说,当代国人如果只能在 冯唐的字里行间燃...

老酒葫芦:所谓伊人,我们还能不误一首歌词吗

这《秋水伊人》歌词本人放眼网上多年来竟几乎找不到一个正确版本,说几乎因为可能有但我没找到,我之所见比如分不清“更残”和“羹残”的,知道“楼静”却不知“漏尽”为何物态的,以致诸公上传时屡屡见笑于网屏让人顷刻啼笑长夜皆非。 所谓“漏尽”,沙漏之尽也。 至于把“塔影”误作“踏印”,把“鸦阵”误作“压真”就不是般的常识问题而是无知问题,至少说明我们的时代许多人没读或少读民国诗文,即便读了也很少走心——一...

老酒葫芦:“我”的战争,他们的票房毒药

据说组织上怕再闹手撕鬼子的笑话也因为避嫌,这部“我的”主旋律特请香港彭顺执导,我只能说这态度像当年袁世凯江湖混久了不好意思让大房登堂换作偏房姨太太,还像个遭遇美人还没行房就已心虚的古稀郎君素怀隐衷难以真格竟临战用手。 彭顺也,港派鬼片名导,诞生于无意识形态污染自由港岛,平生并没脑残型爱国嗜好,更与大理想党趣绝缘,一个典型的无党无派的自由电影人,却因本片人不成人鬼不成鬼最后人鬼皆非,也因此他志在必...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60)——全是问题

若钱钟书能续修围城,他一定感怀这身居高铁的抽水马桶每次咆哮都像怒吼的黄河就差连人带物的被它吸进黑洞有去无回,每次这一抽滚滚下流水都不知去向,每次临盆洗手那水滴都象失恋三次以上的小女人,任你百般抚弄总也挤不出几滳由衷的泪。 该长眉毛的地方汪处厚长了胡子,该长胡子的地方生长着他的眉毛,但无论如何男人有没有胡子是此激素和彼激素问题,胡子的多和少肯定不是时间问题,胡子长错了地方不是阴差就是阳错问题。一个...

老酒葫芦:谁的战争谁记得

就在这大大小小的一帮孙北川们阵地同臂高呼“祖国万岁”时,本酒葫芦双手合辑内心默念我主慈悲阿弥陀佛别让他们喊出什么脑残口号——还好没喊——只要他们喊不出脑残,我相信第二次文革可推迟三年。 就在大小孙北川们一个个向孟三夏交待后事:如果我牺牲请把这点钱………我继续内心默念千万别交党费从而陷组织于百年不仁千古不义——还好无一例外的转交家父家母,否则咱二次文革立马驾到。 就在导演信誓旦旦向全国人民盛宣本片...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9)——红颜病

方鸿渐觉得给这帮学生批改造句就像洗脏衣服,好不容易洗干净一件又来一件,只是被女人一次次击伤的方教副怎么给女生洗衣服也洗不出爱和冲动并断无情怀中的想入非非,若让老歌德手下的少年维特洗,洗着洗着或许就自杀了。 但本酒葫芦确认衣服没攻击性也不会反抗随你怎么搓洗它也就任你折腾逆来顺受,但只是洗思想没这么容易甚至相反。所谓一个人的思想看着行将就范承欢随时水性如抚,你真动手他欲挣待扎且抗又拒的御阁下于咫尺之...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8)——梅亭墨镜

有关导师制问题争论不休的让李梅亭的墨镜摘下又戴上,再摘下再戴上,就像从80年代上海南京路西藏路的天桥建了又拆,拆了再建,然后再拆,每次的拆和建都是市政方针的一次觉醒的喜悦和软性革命——李梅亭墨镜的每次摘下或戴上都预示着一场绝地风沙,或大变革前的宁静——绣花针落地虽不露声色却惊雷滚动。 但戴上这墨镜的李梅亭看女人真能看到幽处,通常肉眼看女人只能观其表而无力穿透至多联系到暗藏的隐情,一旦你戴上李梅亭...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7)——不再幽默

自从方鸿渐进了三闾大学便妨效各位教授同行大行小鸡肚肠之道不再幽默,中国的确是个黑色大染缸,什么样的家国情怀一进中国就变味,包括知识分子扎堆的国立三闾和他们的蝇头小鲜,没人认为自己为利而来,但所有人全都利字当先——就像80年代的文人下海都说不为钱,但没一个不为钱。 但方鸿渐终究深陷于废话连篇的论理课上不能自拔最后因本课全部废话自己沦为废物,就像一个男人因挑动不了房事最后各自睡觉。但学子们依然前赴后...

老酒葫芦:围城随想(56)——口吃的艺术

中国人往往自己没长好就怪造物主厚彼薄他故意偷工减料,就像国人的思想越残嫉越要和上帝讨价还价,而洋人即便丑但看上去有备而来且不失个性。比如法国可以生产丑学并自我欣赏,美国可幽默自嘲英国人即便生丑了依然高视阔步,而在中国文学大师无论怎么批展陋况也难登大雅。 一个既玩不起丑也玩不起美的民族,这样的民族适合平庸,平庸久了必是人人闷骚,而闷骚一旦普及必生压抑,于是我们有了金瓶梅肉蒲团灯草和尚,但我们终究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