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翔:为逝者里尔克催眠

——东西方思维比较与人文透视 里尔克,你现在哪里? 我已经跳出死亡的棺木,来到了你的催眠室,正躺在床上等你实施催眠。 我是说,里尔克你的魂魄现在哪? 在生存与死亡的十字路口。 你不是已经早就逝世了吗? 正如你所说的:“生是死相、死是生形”、“死亡是另一种生存”,不是吗 你不是德语诗人吗?不是被人称为“诗歌的清泉”的奥地人吗?怎么你的精神诗泉里映出的是“东方式的云彩和天空”?我是说是否人类的思维本...

黄翔:为一个时代立此存照

中国当代“地下文学”本质上是专制体制内潜在的“自由文化”,而文化的自由及其真正“崛起”或“浮升地面”以社会实施“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一个社会兑现宪法所明文规定的公民诸多权利为先决条件。在这个意义上研究、分析、评估所谓南方和北方“地下文学”中的个体或群体,应以人为界别和划分的所谓“南北”双方同时都享有均等的机遇和公平的权利为前提。也就是说,对追求和创造自由文化的个人或群体,若要作出全面的有精...

黄翔:奥克拉荷马之旅

奥克拉荷马(Oklahoma),是一个州、是一个城市、也是一个大学的名字。如果说,从某种意义上先有了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才有了文化意义的美国;那么对奥克拉荷马而言,也正是先有了奥克拉荷马大学,才有了奥克拉荷马市和奥克拉荷马州。就整个美国而言,这是一所著名的大学,座落在宽广、平坦的大平原上,整所大学的全部空间大得象个城市,学生有三万多人。 奥克拉荷马大学,以“纽斯塔国际文学奖”(The Neu...

刘燕子:骨是他的笔,血是他的墨——布罗茨基与黄翔...

布罗茨基(Joseph Brodsky)1940年5月出生于列宁格勒(圣彼得堡)的一个犹太家庭。婴幼时期,经历列宁格勒围城战。他和他的父母都是免于战火与饥寒的幸存者。他的学校生活并不愉快,周围大都是反犹主义者。念小学就因鄙视无孔不入的列宁画像而觉得自己“从小就像个异见者”。为减轻家庭负担,他15岁离开学校外出打临工,干过车工、司炉、水手、医院太平间的杂工等十几种工作。当时波兰在文化上比苏联开放,...

奚密:另一种辽阔——读黄翔的诗

1962年的《独唱》是黄翔保存的最早的作品之一。在那个只有“共同体”没有 “个体”,只有“大我”没有“个我”的年代,“独唱”这个题目就已带着离经叛道的意味。诗一开头只有简洁有力的三个字:我是谁?这个问题不仅代表自我意识的觉醒,是所有哲学文学艺术发生的原动力,而且隐含了对当代语境(动辄给人贴政治标签,彻底否定人的独立存在)的背离。 诗人接着用两个拟人化的意象来回答。第一个意象“瀑布的孤魂”充满了吊...

黄翔:基督的女儿――伟大的自由主义者林昭

匹兹堡大学英语系的系主任恰克·铿德(CHUCK KINDER),邀请我们去他家里参加一个小型派对,这是为他的夫人退休而举行的。因为正值盛夏,许多人度假去了,所以来的人不多,但食物却异常丰盛。极大的桌子上摆满了菜肴,其中有一个特大的盘子,里面盛满了水果,有葡萄、草莓、菠萝、切开的苹果、香瓜和哈密瓜,水淋淋的特别诱人。 一旁壁架上撂满恰克家族的照片,其中有恰克小孩时的,他母亲年青时代的,还有一张是他...

黄翔:行走在星条旗下——一个城市和两个峡谷

死亡谷 在这儿,常年难见有雨点从天上落下。如果偶尔空中突然落下一场暴雨,那么这儿就是一片浩淼的碧波。雨过天晴又是艳阳高照,眼前的绿水也随之在酷热中蒸发;同一个地方却成了晶粒闪烁的广阔的盐湖和大片泥流泛滥的沼泽。 假若刚才你还因为气温突变而冷得发抖,而现在你却会感觉口干舌躁、而且浑身大汗淋漓,这一切几乎只是瞬间发生的事。让你眼睁睁地看到,也让你亲身感觉到,它就发生在你的眼前、乃至在你立足的脚下。 ...

《自由之笔》第二十期:黄翔诗吼诵扰乱

——《中国当代文字狱囚徒编年录》第一卷第四十二案(1988) 黄翔(1941年1月23日-),工人、著名诗人;因组织到北京数所高等院校的“诗歌大爆炸”吼诵活动被关押八个多月後,1988年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刑三年。   到处流浪“劳动教养” 黄翔於民国三十年农历12月26日出生在湖南省武冈县,自幼在故乡湖南省桂东县随祖父母和养母生活,“土改”时家庭被划为“官僚地主”成分。1952年,他小学毕...

黄翔:流亡作家访谈录——答中国独立中文作家笔会问...

1.什么是流亡作家? 当人们称呼您为流亡作家的时候,你对这种称呼感到习惯吗?人们对流亡的理解很不同,有些人认为精神的流亡也算流亡,您怎么认为?也有人认为,流亡作家作为“冷战”时期的产物,随着苏联的解体也就不存在了。你怎样看待这种历史现象?您怎样描述“中国流亡作家”这一现象? 当人们称呼我“黄翔”、“作家”、“流亡作家”时对我都是一样的。我首先强调我只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从事“写作”的人。正...

黄翔:星际思维民主墙

2018年12月10日人权日在美国国会举办的“纪念民主墙40周年”研讨会上的讲话 诗人、书法家、画家、暨“启蒙社”发起人黄翔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 此时此刻当下的我,快进入八十岁高龄,众生置身社会层面的浅层时空,若精神贫血者不把我视之为“维稳”对象,我也可能在不经意间中途倒于路途。对于我来讲,民主墙的精神内质无异于起自意大利的“欧洲文艺复兴”,是一道“自由人文民主墙”。我始终认为,中国的社会...

黄翔:两半球文化碰撞与强震精神版图中“电闪雷鸣”的寂静...

中国理应有前所未有的自信理应有另一种表情 从东方“精神文化”的高度审视当代中国文化,在全球范围内始终未再现曾有过的人文历史的辉煌,直至今日,也未见以充足的自信,崭露或证明自己理应具有的另类文明的潜在强势。这不仅仅是一种历史现象,也是未彻底改观之前的当下整个现实。 究其根本原因,一为“五四”新文化运动后,引进西方现代文明的同时,中华民族自身文化传统被“鱼目混珠”彻底“砸烂”,五千年灿烂历史“文化菁...

黄翔:诗文书画行无不是“诗”——七十年烛光与围城中今生...

今生至此,烛光点燃又熄灭,却从末有过一次祥和的生日。受围困的是血肉之躯,吹不灭的是“精神的烛光”。 此辑中的诗、文、书、画外之“行”,指“行为书写”或“行为艺术”。 其中所涉内容:1、诗:《身体的河流》、《掌上微型的大地》、《时空大狂草》;2、文《题于作品扉页上》、《地球人的“外星球”精神视域》、《宇宙人体的思维和表现》(此为一系列,另两文为《翻越地球人思维极限》、《打开“宇宙人体”三条河流》)...

黄翔:地球是人类共同的原乡

——独往独来“个体生命”自由的时空 ◎黄翔 并非“题外之义”的前言 没有一处“居留地”属于永恒的归宿,没有一个“尘累者”抵达苦行的终极。投生于世一路走来,沿途是活得无奈的众生、飘来飘去却无从“歇足”与“长驻”。生命是一次“苦行”却绝非“过程”的永久,人“存活于世”却远非“与世长存”。纵使无人不渴求精神上相对的“长存”和“永久”,万千生灵都无可回避地趋于同一的消亡和失落。 人天生一双眼睛,两只眼球...

黄翔:一生就是一个白昼

——大纽约秋园小丘草原湖畔“梦巢”墨韵 ◎黄翔 重铸人类文化精神黄金链 这是一个令人不安和几近绝望的世界,“早夭”或“速死”是它反复重现的内在命脉,“心浮气躁”、“急功近利”是它普遍存在的主体特征。有别于东方由来已久的“地久天长”和“宁静致远”,今人一切都瞎折腾,附著于世俗、寻求浅层的感官刺激。全社会在肉欲、物欲乃至权欲中上下沉浮。一切都浑浑噩噩、惊涛浊浪,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 失去了传之久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