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谁想杀死世纪中国

不知吃错了药,还是讨厌多嘴多舌,近年夜郎朝廷一味滥割文人的喉管和舌头。按理贪污受贿、洗桑拿、泡小蜜,日脚过得很滋润,根本没理由看不过人家茶馆店里清茶一杯山海经,可他们居然陆续关闭了“文化先锋”、“燕南社区”和“爱琴海”等优秀网站,并对“关天茶舍”、“猫眼看人”实施了不露痕迹的阉割手术。 手术十分高明,不是明目张胆的割掉犟头倔脑的生殖器,而是釜底抽薪,悄悄摘除他们的两粒睾丸。失去了蠢蠢欲动的雄激素...

陆文:夜郎迄今小儿科

菲丽丝,你好! 你来信气呼呼说,老公依然吞了伟哥,跟LS镇上的Ygf那个骚货鬼混,又缠着我,问有啥办法对付。老实说,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想想自己瞒着婆娘,也在跟人家的女人裸聊,意淫你那神秘的洞穴,我有啥资格出谋划策呢? 我认为,你最好容忍。实在不能容忍的话,一是,日夜跟他交媾,挤掉他最后一滴骨油,让他没力气鬼混。枪里没子弹,手枪仅是小便的工具,男人就不会在女人面前晃来晃去。二是,就地取材,自己也找...

陆文:夜郎制服万寿无疆

乞儿朝思暮想之,饭团也。寒士梦寐以求之,皮子也。此乃无形之权柄,建功立业之途径。勿劳鞍马,毋须长征,亦不必苏武牧羊,昭君出塞,更不必火烧连营,六出祁山,惟诵叭荣叭耻,毋忘三只手表,则在世坐享其成,亡后稳躺八宝,傻逼不为矣。 绿黄蓝黑,大盖小盖,衣帽加身,则朝廷中人矣。取财于洋葱,借力于黎元。巡捕刑官,工商税务,衣一身,帽一顶,凭此有职称,受俸禄,领车贴,榨百姓。白痴文盲,亦人中豪杰;泥塑木雕,亦...

陆文:独立笔会:荒野里的篝火

假如放弃尊严,满足于一日三餐,像动物一般活着,我原可以像父亲那样在尘世中得过且过。只怪我不甘平庸,钟情于写作与理想主义,才加入了独立中文笔会,走上了异议作家这条路。 我父亲出身寒门,最初职业是黄包车夫,他和平时期挥汗如雨,四肢为肠胃效劳,战争还未降临,就参加了由彭德怀元帅签名的“第二类预备役”,志愿“为中苏友好与世界和平,作出努力”。因此这个愿意为政府做牛马、为夷邦充炮灰的顺民,虽然经历了三年之...

陆文:请尊重独立笔会

大家知道,独立中文笔会是个不分种族和阶级的作家行会,它是国际笔会的下属组织,但不是个政治组织,凡是动笔头的,且有一定成就或水准的,都可以申请加入该笔会。不管你有何政治倾向、有何宗教信仰,哪怕是共产党员、轮子功学员,只要符合条件,独立中文笔会均来者不拒。 然而,最近网上看见一轮子学员,出言不逊,对笔会“重槌棒喝”、肆意“槌敲”。这学员自称注意安全,“过马路一定要走横道线”,也注意卫生,“吐痰非要进...

陆文:抓捕高知晟得失论

这次抓捕高知晟,真不是时候。因为朝廷刚关闭了“世纪中国”网站,砸烂了书生海阔天空的茶馆,翻脸得罪了体制内外的知识分子。还没有喘口气,就四面出击,急于收拾英雄郭飞勇、义士陈光成和圣人高知晟了。 不谈火车上是如何收拾郭飞勇的,也不谈滑天下之大稽的沂南开庭,许志永博士居然成了三只手,而杨在新、黄晓敏还站了铁笼子,单说抓捕高知晟的手法,就比较奇特,令人不解。不是在他维权的现场,也不是在京城,而是在他亲戚...

陆文:跟裸女聊夜郎罚款

亲爱的菲丽丝,一晃多天没法联系。你说我这几天失踪,另寻新欢,我说你出事,也许批斗剃了光头。最近所罗门对华人下毒手,我还以为你陷了进去。这怪我地理知识贫乏,听见所罗门有个“罗”字,就以为婆罗州也跟着遭殃。 LuwenGG,我没事,不过不愉快。老公色胆包天,居然将LS镇上的Ygf领到家,还同我商量想睡肉弄堂。为捍卫尊严,跟他蛮干了一场,想不到为了讨骚货欢心,竟然将我的脸皮撕破,你看脸上的血印子。像这...

陆文:跟裸女聊绿肆赔偿

菲丽丝,你最近对我情感的榨取太过分了,你不仅要我讲那么多的甜言蜜语,还要我做那么多淫荡下贱的动作,并且反对程式化,要求我玩出新意来,以保证你的肉体,还有心灵到达高潮。为了这高潮,我真是砸锅卖铁不惜血本呵!每次裸聊下线,我都筋疲力尽,看见女人打恶心,觉得自己不像作家,而像你精神上的面首和应召的牛郎。不瞒你讲,有几次说流出来了,跟你一样到达高潮,其实是避过摄像头,将牛奶洒了点那儿。 即使灵肉心满意足...

陆文:何谓夜郎国坏分子

菲丽丝,看来你爱老公,否则他有姘头,你减轻负担应高兴才是,怎么吃醋跟他打起来呢?其实男人就是这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犯不着为此生气。与其生气,还不如跟他交媾时穿件塑膜雨衣,以免传染淋病艾滋病。再说,你不是省油的灯,不守妇道,走得也够远的了。拿昨晚来说,你坦胸露乳,将一罐牛奶慢慢倒在胸脯上,到处乱抹叫我舔,我神思迷乱,凑近摄像头像小狗那般舔呀舔,先舔乳头后舔乳房,再舔乳沟后舔肚腹,舔得...

陆文:富婆养和尚玩面首

最近,我们这儿出了两件新闻,一是,据零距离网站“QQ中心”网友报道,及其他网友的补充报道,一半老徐娘看A片,忘乎所以,跟白色的哈巴狗亲密接触,结果太和谐而难舍难分,惊动一一○,最后救人不救狗,宠物以殉情告终。有网友认为,徐娘给宠物这种待遇,就像给叫化子吃了野生甲鱼。还有网友认为,如果那天当事人的老公不出差,狗就不会越俎代庖,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私下认为,叫宠物代劳,让它冒着生命危险沾便宜,还...

陆文:跟裸女聊夜郎荣耻

往常到了跟婆罗洲女友裸聊的时间,我就坐在电脑椅上,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像个嗷嗷待哺的小猪。今晚,女友见我道貌岸然的,肉体仍包裹在皮子里,没暴露那个来,有点奇怪。她问:怎么啦?羞答答的,难道要我求你?我说:有点不好意思,精神上转不过弯来。下午舞厅遇到过去的恋人,跳黑暗的慢四步,提起当年爱情的失误和赌气,而失去了阴阳互补的良机,我俩悔恨万分,抱住一团,泪水流了一脸,连乳房都忘了摸,我的舌头还舔了她不少...

陆文:梦莲

一 接到洪宽来自南山监狱的信已下午五点。当时,我正点着一支向阳牌香烟,用洗脸的搪瓷盆在宿舍门口汰脚。我插队所在的农场场部广播喇叭,正播送京剧样板戏《红灯记》。李玉和娘一股劲地大骂“贼鸠山”,骂个没完,句句押韵,声声血泪。之所以这么愤怒,这么声嘶力竭,估计一是抗日热情,二是晓得非嫡亲儿子凶多吉少。 他信上说:唐兄,我不在家,娘没人照应,看在同学面上,请有空探望,尽量帮助,我担心她身体,毕竟有高血压...

陆文:阴曹保肾大会综述

月光朗照,花好月圆,在雄壮的《保肾进行曲》中,今天阴曹丰都城在野鬼广场召开了“声援夜郎肾脏受害者大会”。 会场上空,飘浮十只黄白相间的彩色气球。气球下方悬挂各色标语,计有:尽管阴阳相隔,咫尺天涯,可我们都有一对肾脏!同是肾脏失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将卑鄙的夺肾扼杀于萌芽之中!没有肾脏,生命何来稳定!天赋人权,娘赋肾权!保肾无罪!守肾有责!保肾,是人生重中之重!肾脏不是猪腰子,请善待肾脏!热烈欢迎...

陆文:关于绝食随想录

提起绝食,我有一肚皮感受。记得插队初期,我曾莫名其妙被关进地段派出所,绝食一次,不过是被动的无声无息的,时间不过十多个钟头。原因父亲下午探监,给了我一条雪片糕,结果我晚饭没得吃,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吃到两只大饼。六十年代草民也被动绝食,可能绝食过度,没量力而行,而造成了几千万人死亡。要是多吃观音土、榆树皮,再加上多喝点凉水,估计可以少死万把人。近年我为饥饿大师──李思怡主动绝食一天一夜,事后不觉得饿...

陆文:我再也不敢去足浴了

菲丽丝,你的邮件已收到,上次三封邮件也收到,之所以没给你回信,是因为年老力衰,意志严重衰退,不想在有生之年跟精力充沛、层出不穷的衙役再纠缠下去了。我想当然地认为不与你联系,不写文章,不上街围观,衙役就没法罩我里通外国、寻衅滋事的罪名,可是我错了。比如我在本地市图书馆上网,只是购物、看股票、下载电影,衙役也百般骚扰:黑屏、重启、系统管理员停用任务管理器,让我下载的电影功亏一篑,发展到现在,就是对我...

陆文:冤魂缠住了姚法官

昨天,一位外地女友出差顺路来访,上午我俩先去曾园吃茶,下午游了兴福寺,晚上在一家小饭店落脚。饮酒时,她讲了个故事,我听了毛骨悚然,不由问:你讲故事?还是提供小说素材?她说:随便你怎么看,信不信由你。吃完酒,跳完舞,情意缠绵、心犹不甘送她回旅馆,回家路上我仍惦念这故事,以至于整晚没法入睡。现将此故事复述如下。需要说明的是,此人乃是描景状物的,不,乃是描形绘影的行家里手,可以说是典型的快嘴李翠莲,有...

陆文:我眼中的夜郎局域网

在我记忆中,原来的上网途径,包括大家所用的电脑平台,基本是微软一统天下,没有毛贼不请自到赖在里面为所欲为,我用word,也用微软的浏览器与播放器,以及王永民发明的五笔输入法,还有大家喜爱的谷歌。即便不让安稳,翻墙有点困难,有的人也是用贼头贼脑的病毒骚扰,或者厚着脸皮断网,还不至于用明目张胆的软件掌控大家的电脑。 但这种好日子没过多久,具体说绿坝事件之后,鸠占鹊巢、反客为主的现象大规模出现了,新华...

《自由之笔》第七期:陆文:独立笔会:荒野里的篝火...

假如放弃尊严,满足于一日三餐,像动物一般活着,我原可以像父亲那样在尘世中得过且过。只怪我不甘平庸,钟情于写作与理想主义,才加入了独立中文笔会,走上了异议作家这条路。     我父亲出身寒门,最初职业是黄包车夫,他和平时期挥汗如雨,四肢为肠胃效劳,战争还未降临,就参加了由彭德怀元帅签名的“第二类预备役”,志愿“为中苏友好与世界和平,作出努力”。因此这个愿意为政府做牛马、为夷邦充炮灰的顺民,虽然经历...

《自由之笔》第五期:陆文:家祭毋忘告力虹

在我印象里,笔会国内会员的处境比较恶劣,以前余杰受威胁,“你信不信,我们可以叫你蒸发。”最近衙役对滕彪说:“打死,挖个坑埋了!”独立中文笔会中被监控的被软禁的,以及“刑释分子”的比例,也说明笔会会员是朝廷长期打压的对象。怯于国际舆论,衙役嘴上不说什么,心底里其实是把独立中文笔会以及成员当成反动组织异端分子的。 不完全统计,笔会中的“刑释分子”计有齐家贞、孙宝强、刘荻、江棋生、廖亦武、严正学、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