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台北第八天(2015-3-23)

奶奶的笔会文学周一结束就贝岭飞曼谷京不特回老家秀萍回台中李悔之野火奔台南,奶奶的这会刚结束台北就下雨,奶奶的还好有几个台北哥们。 这些天奶奶的我在不遗余力的深挖台湾,我几乎是抓住一切机会和台湾人交往,哪怕大街上问路哪怕小店里买包烟哪怕计程车上短暂的时间我奶奶的概不错过,我都会和他们奶奶的聊上几句,我一改以往一双贼眼只扫射美女张扬荷尔蒙他奶奶酒意企图。在台湾这些天奶奶的无论男女老少我都照单全收,我...

老酒葫芦:台北第七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22)...

第一天到台北晚上入住宝藏岩就遇到李悔之,悔之一身的臭味和本酒葫芦相投。 ——阁下是哪个李悔之 ——你认识几个李悔之 我边接名片边问,这家伙一脸的狡猾,那个让天下毛左刻骨仇恨咬牙切齿的李悔之就是他吗,我真想一瓶酒砸过去。 ——你是哪个老酒葫芦 ——红尘中还有第二个老酒葫芦吗 这真是那个在女人身上写天下大势把女人写到深处让女人看了心跳脸红让爷们看了就想不到好事的老酒葫芦吗。 从李东红到李卫东再到李文...

老酒葫芦:台北第六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21)...

在台北坐计程车的感觉就像私家车,在国内我从不会一上车就向的哥“你好”,因为人与人之间无此氛围,在台北我会,因为彼此友善的条件反应。 没见到台北有哪辆计程车会开的像个乡野醉汉, 坐在台北的计程车上你不用担心一个急刹车让你瞬间喷饭,还有台北的计程车也不会因一个野蛮的发动成就你和身边美女的热豆腐满怀,再还有,台北的计程车干净的可以。 下午,独立中文笔会颁奖仪式如期而至,地点国立台北教育大学笃行楼。两个...

老酒葫芦:台北第五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20)...

在台北连续五天自行用餐,前后十来家走的都是随街的民风小店,还没出现过一家能让我或我们发一声“再不来这家店了”这样的毒誓,无论菜的味道还是服务还是性价比都无可挑剔。 当然你想在这里喝点地沟油的确很难,就像在国内你想少喝地沟油,很难。 奶奶的这资本主义,咋就这么争气呢! 张朴,圈内人士都习惯称他为张戎的弟弟。张戎因一部《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其内容大胆直接行文的肆无忌惮而震动朝野全球皆知,从而成为研...

老酒葫芦:台北第四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19)...

当Z小姐弱弱的问我,是不是大陆来的都不太守时,我说我就守时,无论我请别人还是别人请我,无论我约客户还是推销产品的恐龙约我,无论见面的是美女还是乞丐,只要约定时间我一定遵守。张小姐可考虑请我吃顿饭,顺便考验一下酒爷爷的时间观念。 不得不承认,在国内太守时往往吃亏,就像对美女太绅士就会错过机会。所以方文山写周杰伦唱道: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独立制片人W君在讲述他的电影,“独立”一词在某种境遇下...

老酒葫芦:台北第三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

那天贝岭说各位好好活,别象我们这些人弄到最后有家不能回。 我听到在场许多人的内心在哭泣。 看着台上杜斌先生对马三家女子劳教所的缓缓陈述,图文音像并举仅触目惊心四字已不能形容。整整两小时杜先生始终在极度的低调平静中理性呈现,没有扭曲变形的呐喊也没有声泪俱下的血泪控诉,所有的细节随着时间静静流淌,21世纪人类的一个死角被杜先生慢慢撕开。 作为纽约时报前北京分社记者,几乎这些年来国内的任何一次重大事件...

老酒葫芦:台北第二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

怎么想本人怎么不地道,居然忘了今天的午餐宴请者。 一个以稻香村为名的北京小餐馆,来台北吃北京菜感觉有点像去欧洲泡土妞,三分亲切七分意外。不过这家餐厅味道可以,在场的老北京都说这样的味道北京已经没有。 一种失传的北京味道,一个台北的北京待续,味道中的台北小店弥漫舌尖。 微信中收到绝色美人邀,台北的朋友说不可乱来,小心仙人跳。 恰原来台北的美色也诈降。 午餐刚提筷贝岭就说下午吴非开讲酒色上海,我说巧...

老酒葫芦:台北第一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

为参会独立中文笔会主办的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年3月16日中午我一上空客便是一路南飞。正如韩寒所言,一踏上台湾就是一阵太平洋的风。 我深知桃园机场接机不是小事,若不是相当交情没人愿揽这苦差事。我当然知道桃园机场接机就像上海浦东机场,费时费力停车不便。但余先生的那股台式热情让我不可抗拒,后来本人觉得与其三番矫情不如乖乖就范。其实余先生何必,本人又不是香艳美色,实足老男人一个,难为了余先生,难为上...

老酒葫芦:历史,不会留下空白——写在独立中文笔会亚太会议二周年之际...

“他(京不特)和毕翁(毕加索)一样的色到骨子里,不同的是毕加索重实战他偏意淫,吴非是理论和实践相得益彰。” 杜斌问此话是不是得到京不特认同,三十分钟后京不特承认,早年京不特的确是只理论不实践,毕加索偏实战少理论世人皆知,了解老酒葫芦的人都知道老酒葫芦是理论和实战并举。 今本酒葫芦边小酌台湾高粱酒边提议笔会由老酒主笔开一个性文化专栏,贝岭会长说可以在自由写作开专栏,只要阿钟同意。 笔会会长的一个隐...

老酒葫芦:梦里朝花今夕拾(之一)

深圳,第一眼看上去这城市象块刚出炉的生日蛋糕,第二眼象个刚解风情的小处女,第三眼,象一个女子石榴裙里正在展开的花花故事。 那是86年的深圳,那年的深圳干净的象一个没见过红的少女,那年的深圳让见过她的男人都想犯罪,那年的深圳让身临其境的女人对号入座,那年的深圳处处是伏笔,那年的深圳欲火熊熊燃烧在即。 徐敬亚,这是位当朝三流朦胧诗人兼一流学院派诗评家,此君曾因一篇红极一时的重磅诗论《崛起的诗群》而饮...

老酒葫芦:迟暮的《归来》

进入2014中国电影终于开始玩起心理了,总觉得中国影人的心理探幽不可避免的有那么一种闷骚之嫌,《催眠大师》初开电影国货性心理情窦,徐徐铺展的是小试春水的况意。你进一步我闪一回,你触一下我颤一霎,你动中取静,我静中待续,你热火中欢欢欲试,我图谋中鲜花盛开。 和徐峥闹中取静的《催眠大师》不同,无论张艺谋巩俐还是陈犯道明,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时代的影人都老了,不仅仅是化妆后的老态,整个的感觉是这一代电...

老酒葫芦:酒批《何日君再来》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老掉牙的《一江春水向东流》电影里,一个并不完整的背景片段,女主角那一款绝版探戈流光不浅,那一座孤岛天堂里纸醉金迷的欢场涵盖的不仅是醉生梦死后的死里逃生,世事如残般的种种无奈和不能承受的生之轻薄,一江春水尽向东流。后来邓丽君把这首歌演绎到了空前极致,尽管世人皆说李香兰此曲曾唱红了当晚的整个天空,没人敢怀疑李氏香兰魅艳之大俗举国无敌,我更相信邓丽君烟波之脱俗后来无者。 准确说这是...

老酒葫芦:三批《北平无战事》

“这北平分行的党产国产家产,没人能分清也没人想分清”,行长方步亭如是说。 从那个风雨飘摇的政权想到这个政权风雨飘摇中,那个年代的曾可达一批铁血保党派为他们的主义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怎么说曾可达们的身上还有主义,怎么说那个主义还没像今天的某个主义那么臭不可闻。怎么说那个主义终究离我们而去,怎么说这个主义如期而至。 为什么中国人总与灾难结缘,是这个民族集体弱智还是上帝的脚步总是来迟?在可以诸子百家繁荣...

老酒葫芦:酒版《穿越》(2014上海高考作文应题)

我当然可以穿越,如果我想穿越的话。用我多情的感官或渴望的内心穿越,用我无边的想象或奇妙的幻觉穿越,当然任何情况下身体的穿越毫无疑问的滞后于其他零部件的穿越,无论屠格涅夫罗曼罗兰还是米兰昆德拉赛珍珠列位,无论爱因斯坦毕加索迈克杰克逊之辈,即便城堡中的卡夫卡或者海边的卡夫卡还是形而之上中下的卡夫卡。我从不怀疑几乎所有的穿越都始于内心,成于天意,败于漫无边际的想象,升腾于万紫千红的睡意。 无论是何种形...

老酒葫芦:奶奶的咱中国人为何吃的如此变态

三十年前因为饮食文化上的超前我们常影响观念落后的父辈母辈们,今天我们又以多年形成的健康的饮食文化影响当今的80、90后。 如果说当年我们影响父辈母辈是因为文化的差异,那么今天的80和90后应该影响我们而不是被影响。 三十年前我们的父辈母辈饮食观念老土是因为封闭的文化,那么今天80、90后土的掉渣的观念饮食难道也是文化。 看当今国人的饮食观念就知道,我们的民族离世界文明还有多远。 ——老酒今题(2...

老酒葫芦:酒批先锋艺术

所谓先锋艺术、后先锋和当代先锋,无论在西天还是东土都是不同的狭窄特指,中国大陆的教科书对“五四”至四九年建国称之为现代文化,建国后至文革结束为当代文化,文革后至今为新时期文化。国外大致从卡夫卡开始至二战结束为现代文化期,二战后至今为当代。国内自八十年代初朦胧诗为现代先锋之开始,后来的新锐诗人,即更激进的朦胧者不少自诩为后先锋,再后来的80后创新派也有叫后后先锋即当代先锋。 所有的艺术创新广义上被...

老酒葫芦:烟花易冷,女人的一生都在等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女人生来有病女人生来有梦,许多女人都会在一段时间同做一梦,此乃通案。许多年许多天一个女人同做一梦则是个案,前者是一种轻度心理迟疑,后者则是一种自我封闭的深层心疾,这心疾埋在她心里许多年,挥之不去的梦况夜夜跟随。女人生来就有病,女人都需要一位心理骑士,心病缠身的女人更需要,女人永远活在臆想中,女人的一生...

老酒葫芦:初见蒋孝良

  不知道蒋孝良先生是没拿到那张天价的太平轮船票还是上帝故意把那张船票弄丢了,总之先生孝良今晚就在我眼前,我们相约在上官先生的民国医药博物馆,一个经典的男式拥抱,我和蒋先生神交不久。 蒋孝良,蒋家孝字辈之一,蒋中正之孙辈,49年蒋家唯一留在大陆的嫡传后代。 孝良先生说,六十年来我从没给蒋家丢过脸,我相信先生当然指的不是权利和金钱。学养学识和人格的魅力,从我第一眼,不敢怀疑。我想问的是,...

老酒葫芦:卡夫卡的天堂

判断一个作家是世界级还是区域级抑或居家级,不在他写了什么而是看他怎么写,看他是站在人类文化的高度挥洒春秋还是匍匐在历史的深谷苟延残梦,是君临心灵的制高点笑指芸芸尘烟还是在自闭的狭谷里孤芳自红。卡夫卡一次《变形记》当仁不让的成就了他前无来者的世界主义绝笔,当我们还在为立不立宪共不共和争的硝烟遍野粉末遍地之际,卡夫卡竟一梦千年百年,一个转身他的世界被远远的甩在身后,一个喷嚏所有的主义活佛和叽叽喳喳的...

老酒葫芦:2915畅想大曲

在飞笔《酒批狼图腾》即将落款之际,一个喷嚏把日期打晚了900年,最后落笔2915年,整整900年的时光飞泻瞬间完成。 我在想假如2915年我还活着并依然才情不灭色心不改,根据物质不灭定律我至多从这一种形式转化成那一种形式,或许从固体的我变成液体的我,或许从整体的我变成分体的我,或许从动态的我变成静态的我,或许从肉体的我变成思想的我,或许从步行的我变成飞翔的我,或许从地球的我变成宇宙的我…… 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