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倾听达赖喇嘛尊者

瓦拉那西讲经/朱瑞拍摄于2009年1月 在一个“忆苦思甜”大会上,我第一次听到达赖喇嘛尊者的名字。作为“比中世纪还要黑暗的西藏农奴制的代表”,尊者被指责为剥人皮,削人骨的妖魔。为了让大家都体验到新社会的甜,大会上,每个人必须吃旧社会农奴们的苦饭。否则,被认为不热爱社会主义祖国。而我,不仅热爱我的祖国,还愿意为它献出一切,直至生命,像黄继光,董存瑞,邱少云那样。就吃了,人们都说黄连苦,那个饭,如果...

朱瑞:不言而喻的目的

达赖喇嘛尊者在纪念西藏和平抗暴五十周年的记者会上 朱瑞拍摄 自温总理胸有成竹地指出“白纸黑字,达赖喇嘛要纠正是可以的,但是要赖是赖不掉的”,中共喉舌人民网就冒出了属名益多的文章:《看达赖喇嘛如何下这个台阶》,并立刻被几乎所有的中共媒体转载,其阵势,与当年横扫黄世仁、周扒皮、刘文彩不相上下。在一篇叫做《解密温家宝斥达赖 要求达赖向杨洁篪认错》的文章里,甚至写道,“……笔者将一盯到底:只要他不向杨洁...

朱瑞:略述达赖喇嘛尊者对西藏文化和人类的贡献(三)...

人类贡献 1、藏人的幸运 “……我躺在母牦牛背上,因为我还是病得无法骑马。我就是以这么尴尬的姿势,离开了祖国。” ——摘自达赖喇嘛自传《流亡中的自在》 也许尊者早已看透了这个政权的本质,才没有把他的子民送上末路,把藏民族的辉煌文明献祭给中共。他选择了流亡,率领子民,走上了一条前无古人,也许还是后无来者的漫长而艰辛的飘泊之路。从此,西藏文明和文化,从烈日炎炎的南亚次大陆流向宇宙,西藏民族因循这条河...

朱瑞:略述达赖喇嘛尊者对西藏文化和人类的贡献(二)...

2、难民社区贡献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定居下来,延续传统文化,至于未来:真理,正义和勇气,将引领我们走向胜利,西藏将重获自由。” ——摘自达赖喇嘛自传《流亡中的自在》 1959年,始终是一把刀子,割裂着藏人的心。那一年,他们开始了背井离乡。很多人倒下了,老人、孩子、壮年男女……。剩下的人仍然走着,朝着陌生的国度:那里没有房屋可以居住,没有工作可以赚钱,甚至没有食物可以填饱肚子。但是,那里是西藏佛教...

朱瑞:略述达赖喇嘛尊者对西藏文化和人类的贡献 (一)...

(首发国际西藏邮报) 目录 序言 一、文化贡献 1、民主贡献 2、难民社区贡献 3、宗教贡献 4、教育贡献 5、藏医藏药的贡献 8、新闻、出版,建筑,绘画,藏戏,歌舞的贡献 二、人类贡献 1、藏人的幸运 2、汉人的幸运 4、著作和荣誉 写在后面 序言 拥挤在白皮书1里的陈旧信息,牵强附会的对比和空洞的数字,都淋漓尽致地暴露了中共官僚们对西藏文化的无知认识和错位理解。更让人贻笑大方的是他们竟自喻为...

朱瑞:略述达赖喇嘛尊者对藏汉两个民族的贡献

朱瑞摄于瓦拉那西(2009年月1月) 文/朱瑞 藏人的幸运 “……我躺在母牦牛背上,因为我还是病得无法骑马。我就是以这么尴尬的姿势,离开了祖国。” ——摘自达赖喇嘛自传《流亡中的自在》 也许尊者早已看透了这个政权的本质,才没有把他的子民送上末路,把藏民族的辉煌文明献祭给中共。他选择了流亡,率领子民,走上了一条前无古人,也许还是后无来者的漫长而艰辛的流亡之路。从此,西藏文明和文化,从烈日炎炎的南亚...

“我有信心”——朱瑞专访达赖喇嘛尊者

多维新闻网首发 采访:2008年12月30日;完稿:2009年1月27日 尊者:这次来达兰萨拉有什么感受? 朱瑞:人们听说我出生在中国大陆,都觉得新鲜,也很友善,甚至在这里我不怕没有钱,也不怕衰老和死亡。这里,是世界上唯一让我没有恐惧的地方。但同时,我也很难过地想到一些问题。 尊者:什么问题? 朱瑞:三十年来,中国经济发展的实质,不过是瓜分了一切可以瓜分的东西。面对饥饿的中国,西藏丰富的自然资源...

秦伟平:习近平先生对话尊者达赖喇嘛才是解决西藏问题的正途...

达赖喇嘛呼吁和平对话 2016年3月10日,西藏抗暴57周年纪念日,全球各地的数万流亡藏人纷纷在中国驻外使领馆前举行抗议活动,表达他们对西藏故土难以言表的多种心情交织的复杂情感,有人抗议人权灾难,有人呼吁西藏自由,有人声称中共无耻,有人要求中国归还西藏……不管男女老幼都是情绪高昂言辞激烈,但就笔者参加的在华盛顿中国驻美大使馆前的抗议活动现场观察,并没有听到一句要求西藏独立的声音。五十七年过去,当...

丁一夫:跟着达赖喇嘛,学习如何流亡

和流亡相连的关键词:自由 今年是文革爆发五十周年,文革结束四十周年。是文革使得我们这一代中国人和政治结下不解之缘。六月将是八九天安门事件二十七周年,海外的中国人会有很多纪念活动,纪念文革,纪念六四。在文革后,尤其是八九后出走海外的很多朋友,都将在这样的纪念场合重逢。当初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都两鬓苍苍。三十年过去,今日中国的政治状况,很多方面还不如当年。故乡不只是不堪回首,我们中很多人在中国政府的...

朱瑞:到底是汉人

2008年11月22日中午12点,我到了祖拉康前,准备和十位民运人士一起晋见达赖喇嘛尊者。 长长的,没有尽头的队伍,正在缓慢地从祖拉康移向达赖喇嘛尊者的寝宫。我联想到拉萨的冬宫布达拉和夏宫诺布林卡,那亘古无双的精髓,如今在哪里?队伍中的人们,都是刚刚翻越雪山,冒着生命危险,从藏区各地步行而来的逃亡者。他们穿着节日盛装,最小的,还在母亲的怀里吃奶,最老的,拄着拐杖,步履蹒跚。有的看上去满脸沧桑,像...

唯色:然而这不是属于尊者一个人的问题

路透社于去年底发表的关于凶天内幕的深度长篇报道,显然激起了强烈的反响,以至于今年三月初,名为“国际雄登社群”(ISC)的网站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声明:决定“完全停止组织反对达赖喇嘛的抗议”,并宣布从3月10日以后该组织及其网站将解散。 BBC等媒体报道了这个消息,称达赖喇嘛表示已知这个组织的解散决定,虽然不了解其背后的原因;并且,达赖喇嘛身边的人说,尊者最近的大部分活动没有再遇到凶天组织的抗议。 这...

陈奎德:穿越大劫火,修得同船渡——《民主中国与未来西藏研讨会文集》序言...

“民主中国与未来西藏:与达赖喇嘛尊者对话”研讨会,是2011年7月9-10日,由普林斯顿中国学社主办,在美国首府华盛顿召开的一次汉藏对话及学术研讨会议,是由达赖喇嘛尊者与西藏流亡政府新当选的政治领袖联袂出席,有一百多位汉、藏、蒙、维各界人士参与的同深入交流的盛会。 研讨会是在达赖喇嘛尊者退出政坛、流亡藏人社会全面民主化的关键时刻召开的。这是一次转折点上的重要会议。 本书,记录了此次会议的全景画面...

朱瑞:最近专访17世噶玛巴法王

Yeshe Choesang 拍摄 越来越多的媒体报道,大宝法王17世噶玛巴将成为达赖喇嘛尊者的继承人,接替西藏政教领袖职务。为此,2008年12月6日星期六,我在达兰萨拉大宝法王17世噶玛巴的驻锡地,采访了尊贵的17世噶玛巴。 朱瑞:十年前,我在楚布寺拜见您时,看到很多的朝圣者。具体地说,我的前后左右,尽是匍匐的声音,我是说,人们都在磕长头,我甚至听到大家由于激动,而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在见不...

朱瑞:台北藏汉会议的遗憾

2016年4月25日,台北藏汉会议的最后一天,藏人朋友送我一本有达赖喇嘛尊者签名的我的书《境外西藏》。在这签名之上,达赖喇嘛尊者特别写了一句“永远的祝愿!” 这是渴望而不可及的加持,我深感幸运。然而,仍然有一份挥之不去的遗憾:毕竟,这次会议上没有见到达赖喇嘛尊者本人。虽然会议播放了尊者的讲话视频,可视频与亲见是完全不同的。 我知道,很多台湾人也如我一样,渴见达赖喇嘛尊者,尤其是佛教徒,他们甚至到...

李江琳:达赖喇嘛当年成功出走真相

——如何对中共的宣传进行考证 研究当代西藏史,最大的困难是史料不足,重建史实必须从收集散落在各种解密档案、出版物、回忆录、口述历史中的资料和采访亲历者做起。对于收集到的资料,第一步是考证其真实性。即使是亲历者或当事人的回忆,也会有记忆的错误,更何况西藏问题从产生起就是一个“高度敏感”的问题。为了掩盖史实,中共宣传部门,特别是“涉藏宣传”部门几十年来编造了许多谎言,这些谎言和宣传性的文字,以及确实...

李江琳:印度下密院法会见闻 (二)

法会上的“茶博士” 举办这样一场大型传统式法会,有很多人们不大注意,但却是不可缺少的任务。其中之一是几十名“茶水供应者”,他们拎着灌满热茶的大铝壶,一天数次在坐得满满的人群里东倒西歪地走动,往人们伸出的各种容器里倒进热气腾腾的奶茶或者酥油茶。倒茶的时候还得把壶托得稳稳的,不慎洒下几滴,一定会落到人身上。这可真不是个容易的活儿,得有把子力气,还得有点儿功夫才行。不知道藏语管他们称作什么,汉语里管茶...

李江琳:印度下密院法会见闻 (一)

入场和退场 刚到下密院,我只知道法会是九号开始,共办五天,其他什么信息也没有。从头到底,没有一个通知告诉大家每天几点开始,几点结束,三万人如何进场,如何退场,都坐在什么地方,有些什么注意事项,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什么也没有,既没有发下一张纸来,也没有在喇叭里广播。奇怪的是,到时候大家好像自然而然都知道了。三万听众,熙熙攘攘,像流动的河一样,到时候都各就各位坐下了。这些人僧俗都有,来...

朱瑞:但愿当权者不要错失良机

半个世纪以来,尊者达赖喇嘛是中共政府批判的重点人物。从“吃人的妖魔”到“披着袈裟的狼”,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向独裁谄媚,已成了中共媒体坚定不移的方针政策。可怜广大民众,理直气壮地成了信息的牺牲品。有一则古老的故事,说的是发生在一年四季里只有冬天的小岛上。谈论绿色,是那里的人们唯一的话题。有人说,绿色像海水,因为海水从没有冻结过。有人说,绿色像鲜血,因为血是滚热的。梦想绿色,成了岛上人们最要紧...

朱瑞:致尊者达赖喇嘛的信

敬爱的达赖喇嘛: 我不得不告诉您,在我少年和青年时代的印象里,您是一个剥人皮,剔人骨的妖魔。仅仅这一点,也许您猜到了我是一个汉人。是的,我在中共的教育体制下长大。1997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踏上了西藏之路。那一年,我第一次看见了您的照片(秘密地),您慈祥尊贵的面容,使我对中共的宣传产生了怀疑。 那一年的吉祥天母节,我早早地到了祖拉康,吉祥天母的面罩打开了,灯光里,当我仰视女神的时候,突然,我的...

“军队、机枪和子弹,控制不了藏人的心”

——朱瑞与达赖喇嘛驻美代表处西藏问题分析员贡噶扎西先生的访谈 朱:本月5日挪威西藏之声报道,达赖喇嘛特使称藏中第7轮会谈,令人很不满意。作为西藏问题分析员,您怎样看第7次会谈? 贡:我虽然不是直接参与者,但是,从会谈代表回来后发布的新闻稿和西藏流亡政府在庆祝达赖喇嘛73华诞典礼上的讲话稿看,我不抱乐观态度。尽管我们知道,西藏问题不是几次接触会谈就能解决的,但是,直到目前为止形成的局面是有接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