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股市中的打土豪分田地

上周末吃晚饭时,婆娘当着儿女面,板着面孔问:账户还剩多少钱?我不耐烦回答:既然输得一塌糊涂,何在乎再多输几个钱!她气呼呼说:非要输光才罢休,真是个赌鬼!我说:今生就赌这一次,我最坏打算让人家打土豪分田地。银洋没收,土地分光,姨太太成了别人的老婆,就没东西让人剥夺了……老婆听了这破罐子破摔的话,没再唠叨。可我明白,如果有能人接收,她宁愿将我的账户请他托管,就像南方证券、汉唐证券交人托管那样。 婆娘...

陆文:论网评员的五毛稿酬

上次在《避免黑夜传唤,遵守游戏规则》的文章中,我说:与其传唤逮捕文人,以暴力和恐吓的方式封住人家的嘴巴,还不如“派枪手刀笔吏,批量生产文章,跟人家争阵地、打笔仗”,事隔不久,现在听说包括宿迁市的几个地方在招募网评员,打算网上一显身手,我很高兴。高兴的原因:一则,双方仅止于唇枪舌剑打笔仗,只是花费时间和口水,成本比较低微,又不会出人命,用不着再麻烦法官衙役、监牢镣铐;二则,笔仗可以活跃网络气氛,制...

陆文:穆仁智为何雪地里奔跑?

有谁知道,大雪纷飞、北风怒号的冬夜,杨白劳为啥流着老泪,在没有下酒菜的情况下,一边唱歌一边吞下了盐卤?盐卤的口感毕竟不如绍兴黄酒,也不如江苏洋河、贵州茅台,喝下去不消多久,肯定火烧火缭肝肠寸断,就像吃了砒霜的武大。此问题在我脑海里缠绕了许久,我很想知道他为啥不用一根绳索结果自己的残生,也想知道在一饮而尽的狂喝中,他有没有想起“好死不如赖活”的谚语,还有他给女儿买的三尺红头绳,以及那个未上门的毛脚...

陆文:条条罚款通罗马

市民周介元经不起赌博诱惑,在朋友召唤下,欣然走进赌场,很快就给抓住。据某市公安局对“周介元赌博案件”的口头通报:“接到线索,在东山宾馆例行治安检查,发现一房间有23人在赌博,当场收缴现金近25万元。”(既然说“接到线索”,又说“例行治安检查”,真是漏洞百出。)从中可以看出,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说不定线人设局引其进入赌场。因为东山宾馆起码是四星甚至五星级宾馆,中央高层都入住,这种地方怎么会让人随便...

陆文:作家的发表状况

几年前的年初,一位本地报纸副刊工作的朋友,为了销路和版面的活泼跟我约稿,请我写连载小说。由于该副刊每礼拜一期,他打算刊登一年,叫我写五十期,随写随登,每期1500字,稿费60元。我欣然答应,十分感激他的友情(他知道我收入低,每月五百元,等于是个变相的社会待业人员)。 他同我约法三章:不涉及政治和露骨的性描写(以不引起读者感官冲动为底线),不得影射揭露当地的人与事。我说:你放心,我是文坛上的老江湖...

陆文:抢占荣大南货店(文革琐忆)

众所周知,“荣大”是一家地处江苏常熟市中心的南货店,除了琳琅满目的食物,其中并没有一个敌人。但自从“大联合”,在支左部队的帮助下,另一派回城进驻西门县委大院之后,该店在我派头头眼里则成了扼制异己东侵的理想屏障。 派头头五官端庄,威严英俊,上身中山装,一口普通话,活脱脱一个王洪文,让人肃然起敬。另外,抽烟的姿势看上去也挺有风度,甚至弹烟灰的动作也别具一格。据说其父乃昔日黄埔军校的高材生。才一杯茶功...

陆文:师涛阶下囚,连战座上宾!

最近发生两件重大事件,一个是作家兼记者──师涛,因所谓的“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的罪名,被长沙市法院判处十年徒刑;另一件是国民党头领连战到大陆访问,跟我们的元首会见,并去了北大演讲,据说他还到南京夫子庙尝了小吃。由于这两件事刚巧发生在一起,让我感慨万千。 师涛只不过是地方报纸的记者,我不知他以什么手段获得国家机密。如果国家机密能够让非党员获取,正常途径获取,我认为这不能算是国家机密。假如他吃里扒外...

陆文:黑窝脱险记(往事琐忆)

1996年10月19日,我独自游览了举世闻名的大同悬空寺,以及北岳恒山诸多庙宇,下午五时,我去火车站购票返回北京,和等在那里的朋友碰头。在售票处大厅,遇到一位年纪三十以下的妇女。“住旅馆吗?”她满脸谄笑对我说。“不住,我去北京。”我干脆回答。“钟点休息也可以,价钱很便宜,一个钟头才一块钱。” 我很快买到了当晚10点的331次从大同开往北京的车票。可我刚离开售票窗口,想不到那妇人象幽灵似的又出现在...

陆文:昭明太子读书台

我承认,我是生活的弱者,经不起残酷的生存竞争。经不起强人、形形色色的强人对我的拳打脚踢肆意凌辱。我几度挣扎、几度反抗,可到头来不是血泪斑斑伤痕累累,就是枉费心机无济于事。有时,即便侥幸取胜于一瞬,然而,芝麻般的成果最终亦化为乌有。因此,我心灰意懒,索性撤退到了昭明太子曾读书的地方、我那心中的桃源,说得难听一点,也就是弱者的避风港──书台公园。于是,我成了这里的常客。 书台环境幽雅满目苍翠。墙角路...

陆文:食色二题(插队琐忆)

陆文说明: 1. 本文特地献给博讯、世纪中国、文化先锋的网友。2. 此乃游戏笔墨,酒后即兴之作。如有兴趣,请下载在WORD中阅读,设置为蓝底绿字(二号字),以免损害视力。 一、觅色无色 1968年,我插队乡下曾得过一种怪毛病,说出来不好意思,但不说出来,文章又没法写下去,即便拖到文章最后说,又担心读者认为我卖关子,哎,想来想去,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所以厚着脸皮说出来吧──这个毛病,叫失恋。失恋是...

陆文:旅途艳遇

作者说明:本小说是好多年前的习作,虚构了“我”旅途中的一段艳情。写作目的是为了培养丰富自己的情感。 往事如梦如云烟,多少甜蜜,多少怀念,纵然相隔那么远,真情永驻在心田…… ——《雪中莲》歌词 在充满汗臭屁臭猪狗臭(狐臭)的车厢里,我被反复折磨了两天两夜,终于由苏州经洛阳西安辗转到达了陕西高原的一座县城。 那是个贫困冷落的小镇,离荒凉的甘肃边界估计只有百多里。晚上,这儿除了电影院前可怜小摊的数盏油...

陆文:愿新浪公布哪些是敏感字眼

我对新浪是有好感的,过去不仅经常在《谈股论金》栏目里发言,并且在它那儿每月还花二元租了只邮箱,同时还发手机短信息。尽管它早就封锁了我的ID,剥夺了我的发言权,我仍不抱怨,我知道自己言论有些过激,有的话语,就像我党早期在马路上游行的口号。其实,刘晓庆尽管像我一样是老三届插过队,但毕竟不是我亲眷,她的入狱根本用不着我歇斯底里呐喊,兔死狐悲、同病相怜总该有个度。再者,鬼知道她干了什么,传说中的偷漏税的...

陆文:昨夜看到活泼的鬼火(神秘经历)

昨天傍晚,我跟朋友到乡下吃酒,回城已八点多钟,按理散伙各自回家,可朋友聊天的劲道仍然不减,于是便去了一家茶室继续吹牛。待酒足茶饱打道回府已过十点。 洗好脚,揩好面,上楼进书房打算翻一会小说《危险的关系》,然后关电脑睡觉。谁晓得打开书房门,热气扑面而来,只见北窗外一片通红,还见无数颗火星像飞溅的电焊花在窗玻璃上乱窜,我吃了一惊。硬着头皮走近窗前,外面灰蒙蒙的,不见月亮,也不知在当头顶没法看见,还是...

陆文:被处决的王四妹(饥饿琐忆)

1960年,由于三年自然灾害,某镇全体市民挣扎在饥饿线上。 王四妹一家也是这样。王四妹三十五六岁,胸脯扁平,皮肤黝黑,手脚粗壮,有一种说法,她已一年没来月经,还有一种说法,两年没来月经。解放后,她一直在纱布厂干三班制的织布活儿。她家有三个小孩,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四岁,个个饿得面黄饥瘦,最大的连十斤煤球都搬不动。两年来,王四妹为了一家一日三餐绞尽了脑汁。 王四妹的丈夫是个酒鬼,没有酒吃,暴跳如雷...

陆文:用真名还是匿名写作?

这个问题,见仁见智,因人制宜,本文其实也没答案。 按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是用真名,说错了容易给锦衣卫捉拿,也容易给人秋后算账,因此鲁迅先生反对赤膊上阵。不过,用真名写文章,容易引起读者的重视,并多少展现作者的人格力量,比如伟大的刘宾雁、刘晓波、任不寐、王力雄、余世存、江棋生、廖亦武、王怡……还有一个奇怪现象,一篇出格的东西,用了真名,居然啥事都没有,比如令人崇敬的东海一枭,这究竟说明世...

陆文:感受骚扰电话

昨夜(17日)9点28分起,有时连续、有时间隔二三个小时,电话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扑向我的小灵通。有的接了就挂断;有的接了不说话,不过一会儿也挂断;有的问:陈先生吗?我说:不是,我是陆文。他说:对不起,就挂断了(发生二次);今早一个电话,问我你是某某网站的网友吗?我说:不是。他就挂了。刚给这篇狗屁文章开了个头,又有人打来电话:我说,我是陆文,你是谁?他说,对不起,打错了。 我是个隐性失业的社会闲散人...

陆文:自己想富,首先让人活!

我厂历来每月12号发工资,后来拖到15号,今天已是20号了,500元月工资我仍没到手。部门会计没说没钱,只是说,厂里工资单没造好。又有消息传来,说厂不景气,准备发八折工资。我的眼前顿时浮现了我厂那些精神萎靡如同可怜虫的工人。18号黄昏,老婆看我空手而回,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说,不信,你可以打电话,打厂长电话、部门经理电话。我又强颜欢笑道,不要性急,工资迟早要发的,多少而已,我就不相信,还有谁想...

陆文:论不同时期宣判大会的开销及条件

大家知道,做任何事都有代价或者说开销:吃顿酒洗个澡要买单;嫖个娼玩个妞不仅买单,还要花费活塞运动俯卧撑的力气,说不定还要被捉拿罚款;入个党做个官当然也要买单,即便不送红包,至少低头哈腰胁肩谄笑,跟上司拉关系套近乎吧。我当年不懂这个诀窍,所以连入团、当官方红卫兵都没这个福份;为了抽调回城,女插青献红,先和大队书记睡觉,再跟小队政治队长睡觉,然后同县上山下乡办公室要人睡觉,其实也属于买单;为了搞臭一...

陆文:避免黑夜传唤,遵守游戏规则

这次北京警方半夜三更劳动几个警察,传唤大陆著名知识分子刘晓波、余杰、张祖桦,感到很吃惊。为了一些网上发表的文章而随意传唤杰出人士,我认为有点过火,触犯了唇枪舌剑的道德底线和游戏规则。就像下了臭棋,推翻了棋盘一样。毕竟三位先生都是动嘴不动手的真人君子,手里摸的是电脑键盘,腰里也没有手榴弹五四式。我认为,如果大名鼎鼎的杰出人士的人身都没保障,我们还有啥安全可言呢。照这么起劲的拘捕、传唤,今天一个,明...

陆文:作家手记──卖春的渐进过程

我叫彩芬,今年28岁,已婚,有个五岁男孩,家住贵州某县,在苏南已呆了三年,目前在美容店打工。只要有钱,可以说我现在什么都干。下面介绍的是我这几年的生活经历。 洗碗擦桌 守身如玉 99年春天,经同乡姐妹引荐,我来到苏南,开始在市三环路一家饭店干洗碗擦桌的活儿。工钱不多,每月四百,中晚两餐吃老板的。开始工作很安心,因为我原在家乡种地,活儿很累,也很少看到现金,除了丈夫干泥瓦匠的工钿。 但不久,估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