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懿:遭遇军人

1995年以来,我和我的朋友们启动了“公开、理性、非暴力和多元互动”的人权民主运动。这种坚持,使我们遭受了许多打击。但也正是这种坚持和对这种坚持的打击的承受,才使我们的主张和愿望得到越来越多的民众的关注、理解和参与。人们在各自的生活和工作领域发挥着自己的智慧和努力。这是中国大陆社会人权民主意识不断深入、不断扩展、极权势力被迫后退、从而使中国大陆社会滑向开放的真实原因。然而,要实现开放式民主社会,...

欧阳懿:生于1989

2009年1月20日晚,河南驻马店工地,六四余孽之欧阳懿那厮在狠命喝酒。 一同喝酒的人道:“哥哥好酒量,进步不小啊!” 另一位酒友搭讪道:“哥哥今年多大了?” 我含糊道:“虚岁1968,实岁1989。” “哥哥真会说笑话!” 我迷离着眼说:“哥哥最不会的大概就是笑话和假话。” 我在狠命地喝酒,六四余孽之欧阳懿那厮在狠命地喝酒。我就是六四余孽之欧阳懿,我和欧阳懿是一个人。 六四余孽之欧阳懿那厮应该...

欧阳懿:文化及其发展的三个阶段(二)僭越时代

偷窥神器 敬畏和救赎之思消解,神性的光芒暗淡着,人类从祭祀时代滑出。 这是一个渐进、复杂的变动过程,而这一过程和状态更难以想象和还原。我们从其中几种典型的文明样式中抽出的一些事实来演示这一过程和状态,或许能让我们想象它的大致情形。 公元前606年,远东,中国南方,一个叫楚庄王的诸侯陈兵诸侯共主的周王室的领地边境。这是他继灭庸伐戎后的又一惊世骇俗的举措。此后,他灭舒、破陈、围郑、败晋,饮马黄河,雄...

欧阳懿:文化及其发展的三个阶段(一)祭祀时代

第一道思想的光芒 作为一种生命形式,人的自主性及其对外部世界的认识不是与生俱来的。严格地说,正是人的自主性的确立,才将人与其他生命形式最后区别开来。 (此处配一幅类人猿、早期人类、猩猩和大猩猩的图片,突出它们在本质上的相似) 在此以前,那些被称作人类祖先的古猿、类人猿的活体到人的区间,有一道极为宽阔的过渡地带。即使它们开始直立行走并将另外两条腿解放出来,它们的思维空间仍然极其狭窄和灰暗无像,无法...

欧阳懿:狱后杂谈

序 今天是2005年3月3日星期四,一转眼,我出狱就3个月了。 在监狱中,从被人们称为《劳改频道》的电视上看到“私有财产”未加上“神圣”2字地“不可侵犯”地进入修正的宪法,看见“人权”和“人文”的字样也进入了,我有点高兴。能不高兴吗?为了这种修改,我的许多朋友被批量地推进牢房,在监狱中熬骨炼髓。现在,这两个目标,尽管以彆彆扭扭、丑丑陋陋的形式出现,但毕竟还是实现了。还有一个原因,“如此看来,这一...

欧阳懿:中国民运的战略目标

(献给为我们的国家命运和国民福只日夜忧心的人们。作者题记) 和许许多多中国大陆的持不同政见人士和自由派知识分子一样,我对于政治、政治学的关注和研究,更多地是在1989年大屠杀之后的事情。此前,我们的兴趣多不在此。 所以,此前,许多这方面的问题不需要我们去思考、回答,我们就象半路出家的修行者,在别人已经熟悉的功课面前,我们得从最初级的功课作起。这种尴尬需要时间、精力和对自身的道义担当有比较清楚的认...

欧阳懿:重视民主化社会实现进程的阶段性的研究与实践...

——促成民主化社会实现的战略之二 (1)中国社会的民主化进程具有阶段性特征 如果说“公开、理性、非暴力、良性互动”的原则及其坚持,是占据了促成民主化社会实现的战略高地之一,那么,重视社会民主化转化进程中的阶段性的研究与实践,应该是促成民主化社会实现的又一个战略考虑,从事中国大陆社会的现代化转化的理论和实践探索的人们,应该对此问题给予足够认真的注意。 20世纪90年代初,塞谬尔·亨廷顿在宣称“共产...

欧阳懿:劫后余生还说“非暴力”

因为主张以“公开、理性、非暴力、良性或多元互动”为原则,促成开放的、民主自由社会的实现,被前台和后台的中共执政诸凶打劫入狱,黑牢了两年。 无论是在里面,还是被打劫后的出来,朋友们都打听我:在里面可好? 我说:“就是呆着吧。有时候,你会觉得鲜活的生命的长度在被截短,嚓啦啦的响,心口很痛,被钝器磨割那种。其余呢,你可以想办法争取到一个静静的状态,可以想方设法觅出些书来看看;可以灵魂出窍,进入澄明的虚...

欧阳懿:民主进程中的三步、一步和半只脚

中国社会的现代化转化——自由、人权、宪政、共和的需要和努力,已经有近两百年的历史了,其艰难曲折,其坚持不懈、勇敢决绝,令一切有良知的耳闻目睹的人们,莫不扼腕、击节,叹为观止。 其坚持不懈、勇敢决绝,是因为这种转化需要是来自于人的个体和整体发展的必然。 其艰难曲折,首先在于,中国社会的这种转化受僵化的文化传统及其极端权力和利益的顽固压制、抗拒。中国文化传统中对于极端权力和利益的维护,根深蒂固,并枝...

欧阳懿:心怀喜乐,非暴力公民权利运动

[无视施暴者的恐怖制造的喜乐,本身就是一种不服从,是一种高贵的反抗对峙。永远别指望我放弃与施暴者的角力,我还预备不忘记角力的同时心怀喜乐。——题记] 起床,穿衣的同时打开电脑,然后浏览和处理一些文字信息,再做其它事情,这是我出狱近一年来的生活程式。 2005年12月10日晨,照例起床,穿衣的同时打开电脑,然后浏览网上信息。广东汕尾市东洲村要求保障基本生存权被大小官吏置若罔闻,7、8个月后的这一日...

欧阳懿:瞒和骗尚在继续,网民网友仍需努力

黑龙江宁安市沙兰镇山洪20多人丧生(2005.6.10) 黑龙江宁安市沙兰镇山洪31名学生丧生(2005.6.10) 黑龙江爆发山洪29名学生和村民丧生(2005.6.11) 黑龙江土石流冲击小学29死4失踪(2005.6.11) 黑龙江宁安市洪灾遇难人数增至38人(2005.6.11) 黑龙江洪灾已造成38死7失踪(2005.6.11) 黑龙江宁安市沙兰镇洪灾遇难人数增至64名(2005.6....

欧阳懿:告诫中共政府

一个人比如叫赵昕,或者叫欧阳懿、李海、刘荻、杨子立、齐志勇、胡佳、刘晓波…… 一个人比如叫胡石根,或者叫刘贤斌、吴义龙、秦永敏、杨建利、郑贻春、何德普、赵常青、师涛、张林……他来,或者他出生,望后看去,或者为空,望前看去,或者为空;他来,或者他出生,望后看去,或者深远到不可想象,望前看去,或者五彩、五色、五音、五味,一而二,二而三,三生万…… 我所要表达的,其实是如此: 一个人——每一个人类个体...

欧阳懿:致意“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诸友

呜呼!人之不立,华夏文明之固然也,天尊地卑、君上臣下之权力戕害我祖先、国人,久矣也。天高地迥、山高海阔,国故孤立自封,人权之不张,由来有故。 近世开埠,人礼在先,而帝国颟顸倨傲,耻辱继之,一伤。 然西学东渐,民间识者与志士,展“东海西海心理相同,南学北学道术未裂。”之宽阔胸怀,民族及其文化,于衰竭湮灭之季有勃兴之希望者,唯此“人权”活水引入而已矣。 贵州居国西南一隅,以地域论之,本自偏僻,无异议...

欧阳懿:别让他们破坏我们的家庭和婚姻

【一】 2004年12月4日晨6:35,刚好洗刷完毕,我即刻被带到看守所的门口办理出狱手续。这时还不到放人的时间。一般情况要在9点背诵监规和干部巡视之后才放人。在那里等候我的人有成都市国安人员刘彰奇这位“老朋友”,和一些我不认识的人。 刘说:“欧阳懿,怎么样,我说过还要来看你。”然后把我入狱前被没收的眼镜递过来。 我说:“我的眼睛已经被弄到800度了。你现在把眼镜还给我有什么用?冤枉班房也坐了,...

欧阳懿:国民权利和自由事业的促成与实现

——纪念世界人权日遥寄读书会兄弟姊妹 各位兄弟姊妹: 下午好! 非常抱歉我不能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个有意义的下午。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关照。 今年3月,我路过成都,见到周老、王怡先生、李亚东先生和其他兄弟姊妹,非常地高兴。 为什么呢?两年不见,我们每一个人更热爱自由了,因而拥有了更多的自由;我们每一个人更坚持自己的权利了,因而有更多的权利得到了实现。 还有,部分朋友早前预备到遂宁接我回成都,也...

欧阳懿:中共当局对前政治犯的持续侵犯铁证如山

“政治犯”不是一个可尊敬的、而是一个可怕的头衔,是永不得翻身的政治贱民。在专制者眼里,根本就没有“释放”一说。因为他们的逻辑是强奸了第一次就可以随时再强奸。而社会对前政治犯的避而远之,人们内心对政治的怯弱和恐惧,更加剧了这种警方对待前政治犯的肆无忌惮。套用一句名言,在中国做人难,做关心政治的人更难,做一个因为关心政治而坐过牢的人,就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 这是我的好友王怡、廖亦武两位先生,在今年...

欧阳懿:枭病、民罪、党毒贻害——我看林樟旺一案

最近,看了浙江省龙泉市森林公安当局拘捕林樟旺先生一案,因为家父癌症晚期,以及自己上月到杭州旅游、访友、找工作被国安当局绑架,出狱后身体不适月余,原本不打算关注太多。但是,我和其他几位关注了一下此事的人的电脑都立刻遭到病毒袭击,害得我电脑瘫痪,气愤之余,我打算继续为文关注此事。先写题目,为: 枭病!民罪!党有毒贻害! (一) “天鹅绒行动”获选网络总统的东海一枭先生,是我的网络朋友,今年4月初才得...

欧阳懿:亮灯、奏乐、摆拳、连环霹雳手——为老枭鼓劲、加油...

对黑暗的恐惧是根植于人类心灵深处的本性,它具有普遍性,正因为如此,人类整体和个体都乐意在渴望、追求光明的道路上不恤做出不懈的努力和牺牲。 我对人类的这种普遍的心理的关注,源于我曾经被黑暗深深地伤害的经历,源于我的教师经历和为人父亲的经历。 1949年秋,张献忠、李自成、洪秀全式的造反者毛泽东要进北京城了,这时的他的心里其实是很不踏实的。所以,他来了个自我幽默:“这是去赶考啊!” 试卷交上来,一看...

欧阳懿:没有什么新政,也不必有新政破灭的失望与呼号...

一出牢门,就有诗人师涛被逮捕的恶劣消息,然后是刘晓波、余杰和政治学家张祖桦受到北京公安的传唤和搜查,独立作家杨天水被杭州警方传唤后下落不名,杨天水的好友独立作家张林突然失踪,王荣清被传唤…… 出来后,我居住在离城区30公里的山沟里,那是我妻子现在讨生活的地方。我试着骑自行车计算,需要3个多小时才能到城里。 我这样说是要向那些生活在中国都市或海外的朋友表明一个资讯:欧阳懿的妻子不是在郊区而是一个山...

欧阳懿:如此的“新政”与“和谐”,不要也罢

3月10日,电脑遭攻击,信箱打不开,一会儿还停电,只好去树根下洗儿子的脏鞋和臭袜子,然后摆开架势要读书学习,不想员警哥哥和员警弟弟又一次闯进我家里,害得我给他们搞一个多小时的政治学习。我疑心这是在耽误我青春的尾巴而未必有利于人呢。 就跑进城里去,朋友问起,我说怕是如他们所说,例行公事而已。但朋友说未必。 “两会正在进行,地方上也马上要两会呢。” 但我固执地认为与我的遭遇没有直接关系。 试着发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