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昭明太子读书台

我承认,我是生活的弱者,经不起残酷的生存竞争。经不起强人、形形色色的强人对我的拳打脚踢肆意凌辱。我几度挣扎、几度反抗,可到头来不是血泪斑斑伤痕累累,就是枉费心机无济于事。有时,即便侥幸取胜于一瞬,然而,芝麻般的成果最终亦化为乌有。因此,我心灰意懒,索性撤退到了昭明太子曾读书的地方、我那心中的桃源,说得难听一点,也就是弱者的避风港──书台公园。于是,我成了这里的常客。 书台环境幽雅满目苍翠。墙角路...

陆文:食色二题(插队琐忆)

陆文说明: 1. 本文特地献给博讯、世纪中国、文化先锋的网友。2. 此乃游戏笔墨,酒后即兴之作。如有兴趣,请下载在WORD中阅读,设置为蓝底绿字(二号字),以免损害视力。 一、觅色无色 1968年,我插队乡下曾得过一种怪毛病,说出来不好意思,但不说出来,文章又没法写下去,即便拖到文章最后说,又担心读者认为我卖关子,哎,想来想去,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所以厚着脸皮说出来吧──这个毛病,叫失恋。失恋是...

陆文:旅途艳遇

作者说明:本小说是好多年前的习作,虚构了“我”旅途中的一段艳情。写作目的是为了培养丰富自己的情感。 往事如梦如云烟,多少甜蜜,多少怀念,纵然相隔那么远,真情永驻在心田…… ——《雪中莲》歌词 在充满汗臭屁臭猪狗臭(狐臭)的车厢里,我被反复折磨了两天两夜,终于由苏州经洛阳西安辗转到达了陕西高原的一座县城。 那是个贫困冷落的小镇,离荒凉的甘肃边界估计只有百多里。晚上,这儿除了电影院前可怜小摊的数盏油...

陆文:愿新浪公布哪些是敏感字眼

我对新浪是有好感的,过去不仅经常在《谈股论金》栏目里发言,并且在它那儿每月还花二元租了只邮箱,同时还发手机短信息。尽管它早就封锁了我的ID,剥夺了我的发言权,我仍不抱怨,我知道自己言论有些过激,有的话语,就像我党早期在马路上游行的口号。其实,刘晓庆尽管像我一样是老三届插过队,但毕竟不是我亲眷,她的入狱根本用不着我歇斯底里呐喊,兔死狐悲、同病相怜总该有个度。再者,鬼知道她干了什么,传说中的偷漏税的...

陆文:昨夜看到活泼的鬼火(神秘经历)

昨天傍晚,我跟朋友到乡下吃酒,回城已八点多钟,按理散伙各自回家,可朋友聊天的劲道仍然不减,于是便去了一家茶室继续吹牛。待酒足茶饱打道回府已过十点。 洗好脚,揩好面,上楼进书房打算翻一会小说《危险的关系》,然后关电脑睡觉。谁晓得打开书房门,热气扑面而来,只见北窗外一片通红,还见无数颗火星像飞溅的电焊花在窗玻璃上乱窜,我吃了一惊。硬着头皮走近窗前,外面灰蒙蒙的,不见月亮,也不知在当头顶没法看见,还是...

陆文:被处决的王四妹(饥饿琐忆)

1960年,由于三年自然灾害,某镇全体市民挣扎在饥饿线上。 王四妹一家也是这样。王四妹三十五六岁,胸脯扁平,皮肤黝黑,手脚粗壮,有一种说法,她已一年没来月经,还有一种说法,两年没来月经。解放后,她一直在纱布厂干三班制的织布活儿。她家有三个小孩,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四岁,个个饿得面黄饥瘦,最大的连十斤煤球都搬不动。两年来,王四妹为了一家一日三餐绞尽了脑汁。 王四妹的丈夫是个酒鬼,没有酒吃,暴跳如雷...

陆文:用真名还是匿名写作?

这个问题,见仁见智,因人制宜,本文其实也没答案。 按理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是用真名,说错了容易给锦衣卫捉拿,也容易给人秋后算账,因此鲁迅先生反对赤膊上阵。不过,用真名写文章,容易引起读者的重视,并多少展现作者的人格力量,比如伟大的刘宾雁、刘晓波、任不寐、王力雄、余世存、江棋生、廖亦武、王怡……还有一个奇怪现象,一篇出格的东西,用了真名,居然啥事都没有,比如令人崇敬的东海一枭,这究竟说明世...

陆文:感受骚扰电话

昨夜(17日)9点28分起,有时连续、有时间隔二三个小时,电话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扑向我的小灵通。有的接了就挂断;有的接了不说话,不过一会儿也挂断;有的问:陈先生吗?我说:不是,我是陆文。他说:对不起,就挂断了(发生二次);今早一个电话,问我你是某某网站的网友吗?我说:不是。他就挂了。刚给这篇狗屁文章开了个头,又有人打来电话:我说,我是陆文,你是谁?他说,对不起,打错了。 我是个隐性失业的社会闲散人...

陆文:自己想富,首先让人活!

我厂历来每月12号发工资,后来拖到15号,今天已是20号了,500元月工资我仍没到手。部门会计没说没钱,只是说,厂里工资单没造好。又有消息传来,说厂不景气,准备发八折工资。我的眼前顿时浮现了我厂那些精神萎靡如同可怜虫的工人。18号黄昏,老婆看我空手而回,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说,不信,你可以打电话,打厂长电话、部门经理电话。我又强颜欢笑道,不要性急,工资迟早要发的,多少而已,我就不相信,还有谁想...

陆文:论不同时期宣判大会的开销及条件

大家知道,做任何事都有代价或者说开销:吃顿酒洗个澡要买单;嫖个娼玩个妞不仅买单,还要花费活塞运动俯卧撑的力气,说不定还要被捉拿罚款;入个党做个官当然也要买单,即便不送红包,至少低头哈腰胁肩谄笑,跟上司拉关系套近乎吧。我当年不懂这个诀窍,所以连入团、当官方红卫兵都没这个福份;为了抽调回城,女插青献红,先和大队书记睡觉,再跟小队政治队长睡觉,然后同县上山下乡办公室要人睡觉,其实也属于买单;为了搞臭一...

陆文:避免黑夜传唤,遵守游戏规则

这次北京警方半夜三更劳动几个警察,传唤大陆著名知识分子刘晓波、余杰、张祖桦,感到很吃惊。为了一些网上发表的文章而随意传唤杰出人士,我认为有点过火,触犯了唇枪舌剑的道德底线和游戏规则。就像下了臭棋,推翻了棋盘一样。毕竟三位先生都是动嘴不动手的真人君子,手里摸的是电脑键盘,腰里也没有手榴弹五四式。我认为,如果大名鼎鼎的杰出人士的人身都没保障,我们还有啥安全可言呢。照这么起劲的拘捕、传唤,今天一个,明...

陆文:作家手记──卖春的渐进过程

我叫彩芬,今年28岁,已婚,有个五岁男孩,家住贵州某县,在苏南已呆了三年,目前在美容店打工。只要有钱,可以说我现在什么都干。下面介绍的是我这几年的生活经历。 洗碗擦桌 守身如玉 99年春天,经同乡姐妹引荐,我来到苏南,开始在市三环路一家饭店干洗碗擦桌的活儿。工钱不多,每月四百,中晚两餐吃老板的。开始工作很安心,因为我原在家乡种地,活儿很累,也很少看到现金,除了丈夫干泥瓦匠的工钿。 但不久,估计有...

陆文:就世纪沙龙运行反常,论监控

我前年才晓得网上有个知识分子网站,叫世纪中国。上去了,爱不释手。因为这儿有很多良师益友,从他们那儿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及经验。他们告诉我:什么是自由、民主和宽容;世上只有对手,没有敌人,唯一的敌人是你自己;如何避免偏激,以多视角、甚至对手的角度来了解这个世界……。大家知道,有些德高望重、学富五车的高级知识分子,平时身处小镇的,连进他们的课堂都不可能,哪儿有机会接受他们的教诲?我真是托了网络及世纪中国...

陆文:教陆德明几个偷香及自卫的诀窍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作为大学教授,拿国务院津贴的大学博导,犯“嫖娼”这种低级错误让人发笑,也让人痛心。你那幼稚的样子,仿佛是个情场上的赵括。 我不反对忙里偷着乐,下面多出一份力。我认为,谁都无权干涉你活泼的生殖器,因为它的所有权、运动权属于你自己,因此你有权支配自己的玩艺。无论小便,还是进这个洞穴,看那个水景,与第三方无关。有些人过问,只是出于妒忌吃醋、或想从中分一杯羹,要知道,老婆...

陆文:如何避免文字狱(游戏笔墨)

写下这题目,感到吃惊。因为才疏学浅,哪儿有能力驾驭这种大题材!但既然开了头,我就厚着脸皮,顺着思路胡言聊几句吧。假使由于这篇文章而入文字狱,也是咎由自取。希望这篇不拿稿酬的狗屁东西,能对站在文字狱边缘的人有所帮助。 这个问题对于文盲来说不成问题,古代的文盲即使为此吃官司,也是亲朋好友舞文弄墨而株连自身。这是没法避免的,就像航天器回归地球刚巧砸在自家的屋顶一样。 浏览古今,如果你是读书人,喜欢动笔...

陆文:N次申请入团未遂记

想起当年上初中申请入团饿吼吼的样子,现在还难为情。 记得踏进校门没几天,班主任就号召大家争取进步,向组织靠拢。她所谓的“组织”,尽管没明说,同学们仍一清二楚。不知怎的,自从她说了这话,我就产生了入团念头,尽管这念头比较淡薄。 一晃一学期,随着班主任在各种场合的唠唠叨叨,以及其他老师的推波助澜,班级里冒出两个团员,我的心又受了诱惑(也有父亲的影响,父亲流着黄汗、饿着肚皮,仍然对我说,这政党是我们穷...

陆文:村姑的爱(插队琐忆)

三十年前,与我同村的农村姑娘──彩娣,她是个优秀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队员。她身材苗条步履轻盈,歌喉嘹亮演技丰富,不仅能演《智取威虎山》中的小常宝、《红灯记》中的李铁梅,《沙家浜》中的卫生员,而且没有“明星”架子,乐意搭布景跑龙套。当然,她这些优点对插队青年的我来说都是次要的。因为当时我身处逆境缺钱少粮,除了关心工分便是关心肠胃,对容易让人肚饿的宣传活动,哪怕娱乐活动并不怎么感兴趣。而在工分肠胃这两...

陆文:回忆父亲三篇(三)

父亲的“兵役证” 父亲患高血压症仓促离开人世,我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他几件珍藏的东西。计有:二百几十斤粮票(一部分是全国粮票,另一部分是江苏省地方粮票)、几十个毛泽东头像、一本红封皮的《毛主席语录》和一本《沙家浜》剧本,另外还有一些《三国演义》《白蛇传》《西厢记》连环画。最惹我注意的是:一双红绣鞋,还有一本“兵役证”。红绣鞋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仍然崭新,尽管有点潮湿,还沾上一点霉味。我估计红绣鞋是他...

陆文:回忆父亲三篇(二)

父亲送我插队 我籍贯苏北海安,出生在江苏常熟。父亲早期职业是黄包车夫,据说为了逃避国民党抓壮丁才逃到江南干了这营生。在我出世时,党和政府不忍心车夫作牛马,让他改行当上了装卸工。他一生勤劳刻苦如移山的愚公,跑跳板健步如飞,一直大汗淋漓于扛包的第一线。用他的话说,每天流的汗,可以让你洗个澡。不过由于嗜赌,许多汗白流了,流到别人的口袋里了。懂事后,我一直为他惋惜,可惜人微言轻,不能纠正他的缺点。父亲绰...

陆文:回忆父亲三篇(一)

盼望过年 我父亲原是农民,解放前夕,为逃避国民党抓壮丁,一方面买通当地保甲长,另方面听从他父亲吩咐,从江北逃到繁华之地的江南。他一无亲眷,二无门路,三无技艺,在异乡谋生只好做个黄包车夫。父亲的双腿──黄鱼肚皮特别粗,他拖车十分勤快,后来当装卸工也十分勤快,由于当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劳动之余,播种种子也十分勤快。解放没十年,母亲前后就养了我们兄妹七个。其中死了三个活了四个。以上数目也许不是确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