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老佛爷绝处逢生艳,赛金花色相救国危(百年野史妙花版)...

话说当年老佛爷面对西方列强步步之紧逼,招招之致穴,一忍数忍不觉竟忍到绝处,眼看前是悬崖后是峭壁,最不能忍受的是洋人竟提出让她归政于光绪。归政归政,对老佛爷来说这“归政”一说毋宁是要她老命,这等恶气怎的咽下丹田?权衡之际挣扎之余斗胆之时,老佛爷终于按耐不住心中多年之积愤,周身之火苗八方流窜,一时间竟河东之口大开,也不过是呈一时之雌能,为的是吐一意之狂言: 向英吉利国开战,法兰西国开战,向德意志国开...

老酒葫芦:从澳大利亚音乐航班开始(3)

来到澳洲最大的畅快就是你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因为这里不存在食品不安全,只要是上柜的人们就相信是安全的,只要超巿敢卖的我们就敢放心大胆吃下肚的,在这里没人怀疑牛奶会有问题,就像在我亲爱的祖国,没人敢相信我们的牛奶没有问题。 象美国人一样,澳洲人对待转基因食品也是相信政府,就像一个男人相信自己女人不会在菜里下毒,澳洲公民相信自己的政府会为国民的健康饮食把关,就像相信他们天天听到见到的蓝天白云和上帝...

老酒葫芦:从澳大利亚音乐航班开始(2)

飞机正点在悉尼机场降落,据说我们的国航尽管国内航班常误点,但他们的国际航班很少误点,就象八十年代女诗人不知因为丑才去写诗还是因为写诗把自己写丑了,至今让人弄不明白的是,我们的航空公司和机场就像一对老夫妻,究竟谁延误了谁,又是谁把谁磨破,谁是谁的光明未来。 那天去机场的路上还真被老祖宗这张乌鸦嘴言中,上了飞机我身边还真坐了个美女,当时我看着身边的空位心里就想,要么来个美女要么这个位置空着,当一位美...

老酒葫芦:老花痴的每一个晚上,叮嘱风声……

老香港歌坛最具烂个性的当数老花痴林子祥,那仿似自言自语的轻吟浅唱在每一个晚上每一个红颜的惜惜露水里慢慢摇晃。如果说林子祥的歌声是一种旁若无人的自拉自唱,张国荣则向我们展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须眉情种式的红尘上河图怨,那么张学友的歌则是一种携狂情以令红颜欲掀的狂欢不止,洪荒滔滔。 “每一个晚上, 我将会远望, 无涯心海点点星光” 老男人如此之沉静,静的不如一壶酒,轻的不及一汪水,且听雨声也曾足够喧哗,...

老酒葫芦:我们的心与世界文明究竟多远?

有个叫五岳散人的说我们与世界隔了个台湾海峡,我要说五岳君担心我们国人的敏感神经不堪重负故而用词太过书卷斯文,什么叫“我们与世界”云云等等,其实我们与世界的文明隔了一个台湾海峡,这还仅仅在我们肉眼所及的狭度空间,在更加宽广汹涌的历史背景下,随着1912年上海老北站那颗驶向宋教仁的子弹缓缓出膛,随着历史的瞬间定格在中国宪政之父扭曲变形的画面铺展,我丝毫不敢夸张的是,我们与世界文明的距离早已不是一个世...

老酒葫芦:意念之对决:张爱玲和胡兰成

走进那抹苍凉,走进那盏灯…… 张爱玲的文字世界斑斓而绚丽,张爱玲的情爱生活一片暗红。许多时候爱玲的文字让你越读越心疼,色戒里王家芝与死亡接吻的灿烂一瞬,美的让你措手不及,顷刻间所有的爱恨情仇化为乌有。胡兰成走进张爱玲的情感世界,第一个回合便是他一生的制高点,高的空空如也,虚脱般心理晕眩弥漫他一片新世界.爱玲凌乱的舞步魅惑的情怀一开始便让武装到牙齿的兰成公子无条件崩溃。如果说张爱玲的沦陷偏重的是心...

老酒葫芦:盖茨比之梦,一梦百年

《了不起的盖茨比》,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的经典作品,小说作为20世纪西方百部经典英文之列,其盛名仅次于乔伊斯的《尤利西斯》。 盖茨比生活的年代是一个离我们很陌生又很遥远的爵士时代,糜烂而彻底的拜金乐土,激情荷尔蒙空前燃烧,一颗颗死灭的心散发着前所未有的金元大梦。其实这个年代就在我们眼前,我们正在复制这个年代的生命消耗和落日狂欢,这是一个社会全面危机总爆发的前夜,也是忘乎所以的挥霍情欲和爱情的巅峰时...

老酒葫芦:台北第十四天(2015-3-29)

每次出远门我都在返程的日子不思回家,上次在悉尼是,这次台北又是。 我历来相信自己是浑然天成的世界公民,如果哪天我飞上银河,我就是当仁不让的宇宙公民。 我的家乡是整个世界,我的心装着天空山脉和海洋,我的灵魂溢满宇宙银河,我的歌声穿越千年万年,我的文字指向未来。 只是这次我不得不回,我没有回家的喜悦,只有远飞的狂情,我将远行,我必须远行,我的全部人生态度就是远行、远行、远行。 这次照例是余先生那辆黑...

老酒葫芦:台北第十三天(2015-3-28)

在去往淡水的捷运道上随着滚动的车速翻飞的意象自然就联想到走在《乡间小路》上的当年才子年少的叶佳修,那一缕缕不食人间的袅袅炊烟渐渐聚扰又慢慢散去,《踏着夕阳归去》,在每一个残阳如洗人心如烟的夕照里。 到达淡水已晚,夕阳早让位给新街老街的盏盏灯火,淡水河边无粉无黛无色无烟,典型的台式乡情装点眼帘,一抹淡水村姑的闲意口感,风华披烟。 遥望情人桥迷离曾经的风流硝烟,这一曲乡居小唱穿越了三十年,在叶佳修和...

老酒葫芦:台北第十二天(2015-3-27)

奶奶的终于天晴了。 贝岭的那辆老破自行车被闻海兴致勃勃的骑来让我转交给阿钟的书。奶奶的阿钟这几本书重的像头牛,奶奶的这样的自行车三十年前我见过,奶奶的全台湾只有贝岭和闻海骑过这样的老坦克,奶奶的闻海再头上扎根白巾就是当年不近女色的敌后武工队。 奶奶的诚品书店怎么很少有读者当场提书走。台湾学子奶奶的选好书付了书款和运费即两手空空去咖啡馆或继续逛市,而书店随即安排快递。 一种悠闲的台式慢生活,不在于...

老酒葫芦:台北第八天(2015-3-23)

奶奶的笔会文学周一结束就贝岭飞曼谷京不特回老家秀萍回台中李悔之野火奔台南,奶奶的这会刚结束台北就下雨,奶奶的还好有几个台北哥们。 这些天奶奶的我在不遗余力的深挖台湾,我几乎是抓住一切机会和台湾人交往,哪怕大街上问路哪怕小店里买包烟哪怕计程车上短暂的时间我奶奶的概不错过,我都会和他们奶奶的聊上几句,我一改以往一双贼眼只扫射美女张扬荷尔蒙他奶奶酒意企图。在台湾这些天奶奶的无论男女老少我都照单全收,我...

老酒葫芦:台北第七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22)...

第一天到台北晚上入住宝藏岩就遇到李悔之,悔之一身的臭味和本酒葫芦相投。 ——阁下是哪个李悔之 ——你认识几个李悔之 我边接名片边问,这家伙一脸的狡猾,那个让天下毛左刻骨仇恨咬牙切齿的李悔之就是他吗,我真想一瓶酒砸过去。 ——你是哪个老酒葫芦 ——红尘中还有第二个老酒葫芦吗 这真是那个在女人身上写天下大势把女人写到深处让女人看了心跳脸红让爷们看了就想不到好事的老酒葫芦吗。 从李东红到李卫东再到李文...

老酒葫芦:台北第六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21)...

在台北坐计程车的感觉就像私家车,在国内我从不会一上车就向的哥“你好”,因为人与人之间无此氛围,在台北我会,因为彼此友善的条件反应。 没见到台北有哪辆计程车会开的像个乡野醉汉, 坐在台北的计程车上你不用担心一个急刹车让你瞬间喷饭,还有台北的计程车也不会因一个野蛮的发动成就你和身边美女的热豆腐满怀,再还有,台北的计程车干净的可以。 下午,独立中文笔会颁奖仪式如期而至,地点国立台北教育大学笃行楼。两个...

老酒葫芦:台北第五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20)...

在台北连续五天自行用餐,前后十来家走的都是随街的民风小店,还没出现过一家能让我或我们发一声“再不来这家店了”这样的毒誓,无论菜的味道还是服务还是性价比都无可挑剔。 当然你想在这里喝点地沟油的确很难,就像在国内你想少喝地沟油,很难。 奶奶的这资本主义,咋就这么争气呢! 张朴,圈内人士都习惯称他为张戎的弟弟。张戎因一部《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其内容大胆直接行文的肆无忌惮而震动朝野全球皆知,从而成为研...

老酒葫芦:台北第四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3-19)...

当Z小姐弱弱的问我,是不是大陆来的都不太守时,我说我就守时,无论我请别人还是别人请我,无论我约客户还是推销产品的恐龙约我,无论见面的是美女还是乞丐,只要约定时间我一定遵守。张小姐可考虑请我吃顿饭,顺便考验一下酒爷爷的时间观念。 不得不承认,在国内太守时往往吃亏,就像对美女太绅士就会错过机会。所以方文山写周杰伦唱道: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独立制片人W君在讲述他的电影,“独立”一词在某种境遇下...

老酒葫芦:台北第三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

那天贝岭说各位好好活,别象我们这些人弄到最后有家不能回。 我听到在场许多人的内心在哭泣。 看着台上杜斌先生对马三家女子劳教所的缓缓陈述,图文音像并举仅触目惊心四字已不能形容。整整两小时杜先生始终在极度的低调平静中理性呈现,没有扭曲变形的呐喊也没有声泪俱下的血泪控诉,所有的细节随着时间静静流淌,21世纪人类的一个死角被杜先生慢慢撕开。 作为纽约时报前北京分社记者,几乎这些年来国内的任何一次重大事件...

老酒葫芦:台北第二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

怎么想本人怎么不地道,居然忘了今天的午餐宴请者。 一个以稻香村为名的北京小餐馆,来台北吃北京菜感觉有点像去欧洲泡土妞,三分亲切七分意外。不过这家餐厅味道可以,在场的老北京都说这样的味道北京已经没有。 一种失传的北京味道,一个台北的北京待续,味道中的台北小店弥漫舌尖。 微信中收到绝色美人邀,台北的朋友说不可乱来,小心仙人跳。 恰原来台北的美色也诈降。 午餐刚提筷贝岭就说下午吴非开讲酒色上海,我说巧...

老酒葫芦:台北第一天——写在台北国际作家周

为参会独立中文笔会主办的台北国际作家周,2015年3月16日中午我一上空客便是一路南飞。正如韩寒所言,一踏上台湾就是一阵太平洋的风。 我深知桃园机场接机不是小事,若不是相当交情没人愿揽这苦差事。我当然知道桃园机场接机就像上海浦东机场,费时费力停车不便。但余先生的那股台式热情让我不可抗拒,后来本人觉得与其三番矫情不如乖乖就范。其实余先生何必,本人又不是香艳美色,实足老男人一个,难为了余先生,难为上...

老酒葫芦:历史,不会留下空白——写在独立中文笔会亚太会议二周年之际...

“他(京不特)和毕翁(毕加索)一样的色到骨子里,不同的是毕加索重实战他偏意淫,吴非是理论和实践相得益彰。” 杜斌问此话是不是得到京不特认同,三十分钟后京不特承认,早年京不特的确是只理论不实践,毕加索偏实战少理论世人皆知,了解老酒葫芦的人都知道老酒葫芦是理论和实战并举。 今本酒葫芦边小酌台湾高粱酒边提议笔会由老酒主笔开一个性文化专栏,贝岭会长说可以在自由写作开专栏,只要阿钟同意。 笔会会长的一个隐...

老酒葫芦:梦里朝花今夕拾(之一)

深圳,第一眼看上去这城市象块刚出炉的生日蛋糕,第二眼象个刚解风情的小处女,第三眼,象一个女子石榴裙里正在展开的花花故事。 那是86年的深圳,那年的深圳干净的象一个没见过红的少女,那年的深圳让见过她的男人都想犯罪,那年的深圳让身临其境的女人对号入座,那年的深圳处处是伏笔,那年的深圳欲火熊熊燃烧在即。 徐敬亚,这是位当朝三流朦胧诗人兼一流学院派诗评家,此君曾因一篇红极一时的重磅诗论《崛起的诗群》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