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望:也谈郦食其

读《解放日报》四月三日陈椿年同志的《却说郦食其》,从维护知识分子的个人尊严说开去,把某地五位教师的境遇又深挖一层,别出机纾,发人深省。不过读后仍觉得意犹未尽,我从这五位教师何以有这般精神状态生发开去,不知当否? 陈文中说:那位文教书记权力未必大于当年的刘邦,就凭他那十足的官僚架子也就谈不上有什么威信、郦食其单枪匹马,还敢于教训刘邦一通,而五位教师却不敢吭声,等了他一百五十分钟,居然还有心情“笑睑...

羊子:民主的情怀

王若望与刘青的交往…… 原题:民主的情怀 羊子 “茉莉的话”王若望先生的遗孀羊子大姐,最近撰写了《王若望与刘青的交往……》(原题:民主的情怀)一文。此文是一份珍贵而真实的历史见证,它见证了王若望先生的高贵、善良和宽容大度,也见证了刘青诽谤王若望、至今仍拒绝道歉的恶劣态度。文中特别令人震动的是,羊子大姐发现,刘青今天仍不思悔改,仍然如此对待刘宾雁、方励之、郭罗基等流亡老人。 茉莉曾经在三年前致中国...

王若望:“朝钱看”新论

“朝钱看”作为贬语,是一种资产阶级拜金主义的思想,是无疑意的了。不过,“朝钱看”也不能说一律要不得,我们不是“坚持两分法”吗?我以为,对“朝钱看”这三字经,也要用两分法加以剖析之。 我们反对朝钱看,因为“看”的人立足点是站在“私”或“小单位”上,损公肥私,损人利己,斤斤计较个人得失,按酬付劳等等,都是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对立的思想;甚至发展到贪污受贿、经济犯罪,这是站在“私”字上面“朝钱看”的恶性...

王若望:铁拳下的风骨文人

我多么希望更多的刘晓波挺而迈步!我又想起晓波讲过的一句话:中共极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极权的沉默!我们还要沉默么?还要沉默到几时?(阅读全文)...

王若望:知识分子与“尾巴”的关系

为什么长期以来,知识分子与“尾巴”结下了不解之缘,诸如“又翘尾巴了!”“夹着尾巴做人”“割掉尾巴、重新做人”等等。这么看待知识分子的人,在其思想深处,总是把知识分子看成“非我族类”,屁股后多一条哺乳类动物的尾巴,即使含着微笑讲到念紧箍咒  对孙悟空还是必要的,但仍然忘不了提及孙悟空终身拖在后面那条尾巴,他虽然会七十二变,有一次变了一座庙,但庙后面还有一根旗杆哩,那破绽还是被二郎神看出来了。这就意...

王若望:唐僧搬家和“马太效应”

学者和作者一出名,就没法再进行正常的研究和着述了,这个风气好像自古就有。大家熟知唐僧西天取经故事,不大知道他取经回长安以后的遭遇。近读《旧唐书》“玄奘传”,只有寥寥一千字,其中还不曾遗漏如下一个细节:唐僧自印度取经回长安,太宗慰勉有加并赐建寺院,派了五十多个学生帮助翻译经典,“凡成七十五部,奏上之,后一京城人众竞来礼谒;玄奘乃奏请逐静翻译,勅乃移于宜君山故玉华宫,六年卒,时年五十六。” 唐僧决心...

子仲、羊子:为修建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加砖添瓦

共产主义的幽灵在世界上游荡了150多年,给许许多多国家的人民带来了无尽的灾难,人类终于越来越清醒地认清了共产主义给世界犯下的罪恶。终于,一座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碑将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市中心矗立,昭告全人类,共产主义被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这个消息让我们想到了位于华盛顿市区中心的“美国二战大屠杀纪念博物馆”(American Holocaust Memorial Museum)。在博物馆中的...

王若望:荣获世界足球冠军的启示

世界第十二届足球杯赛,最后让意大利得了冠军,颇使球迷感到意外。论技术,意大利的足球水平未必比西德队高明。为什么它在下半场连进三个球呢?意大利的领队阿尔佐特道出了获胜的秘密:“上半场我队有极好进球机会,即由卡布里尼罚点球,他竟未踢中,动摇了我们的军心,这种事情不仅影响罚点球队员,而且影响了整个队,但是在中间休息中,全体队员都围在卡布里尼身边,安慰他、鼓励他,他们都表示有信心打好下半场,争取获胜,果...

王若望:子女成人以后

里根的儿子最近一度失业,而且是在里根宣称“美国正走向经济复苏”以前四小时,这正是给这位总统宣传的美妙局势以最大的讽刺,同时也反映了美国的经济危机加深的严重程度。里根的儿子失业以后,拒绝了父母提出的在其失业期间向他提供帮助的建议。 这消息固然暴露了美国总统对制止失业显得无能为力,但除此以外,里根的儿子不依靠父母,坚持独立谋生,不是也有值得借鉴的东西吗? 像这样的青年人如果生在中国,人们都会异口同声...

王若望:布达拉宫随想

拉萨的最辉煌庞大的古建筑,要数布达拉宫。对这个藏族古文化荟萃于一处的大宫殿,又是藏汉民族交汇于一处的大寺庙,我从纪录电影和画报里就熟悉它的壮丽的外貌,早已寤寐思之。曾立下宏愿,此生一定要涉猎一番。这次有机会从西安进入拉萨,终于实现了这一宿愿。 布达拉宫最早是由公元七世纪的松赞干布所建,唐的文成公主远嫁藏地,作为他的妻子。布达拉宫就是汉藏结合的历史的见证。六百年后,五世达赖又将布达拉宫扩建,整整造...

王若望:武侯祠所见

我从未到过四川,这一回有机会在四川首府作短期勾留,新鲜和好奇一定超过老成都人。这儿写下一个上海人初到成都的一点印象。 我去武侯祠游历,使我惊异的是这里面的几十尊泥塑像得以保存完好,未遭到“文革”好汉的毁坏,确属罕见。这是不是成都的青年和造反者精神文明和文化修养大概高于其它城市呢?陪伴我同游的一位四川作家作了如下的说明:“武侯祠所以幸免于难,恐怕是《三国演义》的功劳,因为四川学生自幼就晓得刘、关、...

羊子:江泽民献给邓小平的厚礼

“大纪元7月19日讯”(编者按)羊子女士是著名中国爱国学者王若望先生的妻子,日前撰文回忆往事,以醒世人。 1989年的春夏之交,江泽民镇压上海的《世界经济导报》成功,加上巧妙地故意让外访期间、同情学生运动的万里,从上海绕道返京,说服了万里,与邓家班子保持一致;从而被邓小平等元老看中,上京担任儿皇帝。 上海方面,则由朱镕基担任市委书记。1989年9月8日,正在受监视居住的王若望先生,趁着我上班动身...

王若望:鲁迅“打官司”

从研究鲁迅生平中,了解到他一生曾打过两次官司,一次是一九二七年在广州的所谓“候审”一案,法院没有受理,不了了之。另一次是在一九二五年,鲁迅积极支持女师大学生反对杨荫榆校长的学潮,被当时的教育部呈请段执政政府免去佥事之职,鲁迅乃向平政院提出申诉。 今年九月底,去参观虹口公园的鲁迅纪念馆,在陈列鲁迅的手稿和有关鲁迅生平的文物资料里,有一个镜框展出的一份《平政院裁决书》吸引了我。这份裁决书提供了一九二...

羊子:她的名字叫“洛特斯”

世界进入纪元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共产政权犹如多米诺骨牌纷纷倒塌,唯独中共──这个堪称最野蛮、最腐败、最贪污成风的黑暗政权,却仍然一年一年苟延残喘,虽摇摇,却不坠。是它番然悔悟,回头是岸,立地成佛,重新取信於民了吗? 没有。自美国将“最惠国待遇”与人权脱钩以来,我们看到的中共,政治气氛更加收紧,人权记录更加恶化,更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身患癌症的的陈子明都格抓勿论。这个政权还有什么人性可言?任凭中...

王若望:几乎无事的悲剧

去年下半年,在上海发生这么一件故事:某工程处一位医务人员小梁,与某厂工人小俞结婚后生下一个不足月的早产儿,就这么一桩极平常的事,竟引起了轩然大波,差一点闹出人命案来。这正应了契诃夫的一句话:这是“几乎无事的悲剧”。开头有些人说他们是“未婚先孕”,小梁乃向医务室领导出示结婚证书,并告以产科医院的意见:该胎儿属于早产。一场风波才告平息。不料,到了九月底,工程处的个别领导对此事揪住不放,硬逼着小梁 写...

王若望:勿忘“六四”

忘了六四 就是丧失了中国人的良知和正义感 忘了六四 就是对北京大屠杀千万死难烈士的背叛 人的记忆系统,时过境迁,经过历史的冲刷,某些往事会渐渐遗忘。不过遇着世界大战,大卫庄园活活烧死八十几人,或街头大屠杀等等死亡狼藉的事件,人们都不易忘却,形成强信号系统,连做恶梦都会重复劫难的情景。 四年前在北京发生的“六四”惨案,就是令人难忘的举世震惊的街头大屠杀。暴君的一方开足全部宣传机器竭力掩饰和缩小它的...

羊子:抗议李鹏 感慨良多

1992年,邓小平辈,终于实行撵王若望辈出国门。像我们这样的人,刚来美国时,仿佛一下子从稀薄窒息的空气中,忽然进入了阳光和煦、鸟语花香的国度……。我们所感受民主自由空气的喜悦,永不忘记。 每年,我们可以随意申请上街抗议中共暴政,声援国内受迫害的各类人士。我们心怀感激在美国所享有的一切,美国确实是世界和平、民主、自由的捍卫者! 或许,有鉴于中华民族几近“0”凝聚性,精英们个个以”Num...

王若望:“六四”惨案对世道人心的影响

“六四”惨案使广大民众对中共政权完全绝望,许多人原来迷信社会主义和领袖人物,也转向怀疑,或采取抗争的行动。 从此不论是邓小平和江泽民开始走下坡路,各种危机和虚弱的症候难以克服。 这里专谈世道人心方面的影响: (一)在公共场所,如在车辆上,公园里,茶馆中,人们批评中共官员腐败、玩弄女性,或是指责某项政策有害等损害党的威信,听者再不会反驳,而是听之任之,并且迅速扩散到社会中。 (二)据我自己的经历作...

王若望:中国民主党主席的心愿

八九年震惊中外的天安门事件,整整九年了,最痛苦的是那些死难者的家属,他们仍然忍受着中共的高压统治,他们正在被世人淡忘(我们中国人又容易健忘),他们在无奈中煎熬。热衷于大陆民主化的海外勇士们,除了参与抗议中共践踏人权外,而少见慷慨解囊的捐助者,主要有全美学自联,还有少数海外华人和外国友人,年年坚持捐款,但我们也了解到,捐款来源正在减少。每年六四临近,我们在这自由的国土上纪念六四时,不免想起这些难属...

王若望:洗不净“六四”血迹

“六四”惨案,整整九年了。这个岁月,局外人慢慢淡忘;而对于某些追求人权、自由、民主的、执着的理想主义者,和惨遭杀害的无辜者的亲属,如何能忘记?人们总指望,有朝一日,有哪位贤达能站出来当众宣布六四真相。不料,新任朱总理对记者群作这般宣称:“当时党中央作出果断的措施、稳定了全国的局势,保证经济能正常发展,六四不可平反,始终是正确的”。这自然让人感到当年朱鎔基戴右派帽子的时间太短了。他已经忘了“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