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上海旧时风花系列——悲情陈歌辛

引言:谨以此笔写下老上海被遗忘的一些人和事。 陈歌辛,人称陈歌仙,中国现代流行音乐巨子,诞生在二十世纪第十四个年头,谢世于六十年代的自然灾害期。此君一生淡泊却满身书卷,博览群书偶涉诗文,曾师从犹太音乐名家弗兰克尔,后自立门户开中国流行音乐先河。一个典型的旧式文人,一个老上海风流才子结,一段香消玉殒的靡靡之音乐先声,土生土长于上海南汇, 少有的准沪版文人。此君的音乐作品大都取材于江南民间小调,终日...

老酒葫芦:酒批古今事之一

1, 网传三国时张飞一万人马迎战曹操十万大军,两军对垒隔河驻札,双方互打手势。 先曹操伸出一个手指,张飞三个手指还击,曹又伸出十个手指,张飞拍拍双腿,于是曹操退兵。 曹操回营后手下问道,张飞才一万人马,丞相十万大军为何不战反退? 操曰,尔等有所不知,我一个指头告诉他我要一统天下,他三个指头跟我天下三分,我伸出十个手指警告他我有十万大军,他拍拍双腿让我放马过去。 张飞鲁莽敢让我放马必有所诈,我料定...

老酒葫芦:酒版冷幽默

1,喝茶 一异议美女被市局徐处请去喝茶,徐处自我介绍后说,敢问小姐芳名为何如此革命? 小姐答:你叫徐处我也叫徐处。 徐处:怎讲? 答:我们也有不同,你是徐处长,我嘛,徐处女一个。 徐处:徐小姐可以不要这么革命吗,革命是男人的事。 小姐:要我不革命可以,你我对换,我高就处长,你屈尊处女。 2,带状疱疹 那年本人体内毒素在不甘寂寞之初,在蠢蠢欲动之时,在我强定力弱减之秋乘虚而入竟成功偷袭了我的神经中...

老酒葫芦:继续这老酒葫芦是我们一伙的

老酒葫芦的确是你们一伙的。 当年鲁迅让青年人多读外国书少读或不读中国书,鲁迅早就是你们一伙的。现在老酒葫芦总是煽动孩儿们吃洋餐看洋书观洋影听洋曲游洋景留洋学以后成洋亲住洋房生洋娃传洋后……这样的老酒壶一身的普世味留在中国大陆早晚被新派义和大军乱拳打死被革命的唱红大妈唾沫淹死被乌有之乡亲们咆哮的气浪活活烧死,这样的老酒葫芦我们的一伙人是美国国宝,我们仅仅无条件放行远远没法向美国 人民交待,必须照会...

老酒葫芦:酒批《伦敦陷落》

伦敦沦陷,各国政要差不多被恐怖分子一网打尽,文明的力量瞬间转入地下,恐怖主义开始坐庄。 如果哪天这世界真被恐怖的力量主宰或平分天下,哪怕他们接管了文明社会的一个小国或一座城池。我突然发觉文明的力量没那么强大,我们的未来世界或一个程序的修改,或某个电脑病毒的诞生,在未来的日子里哪天一觉醒来或一次酩酊大醉或和小小情人的一场临床大战后,我们已不知不觉⾛走进了反文明社会。 就像1871年差点改写巴黎历史...

老酒葫芦:寻找美国队长

奶奶的找了一小时才找到我心爱的美国队长。 这样的重金属搏杀,这样的非人间力度,这样的超自然阳刚舞蹈,美国电影的天然霸气,已经不能算常态人种了,当然他们也不是神。 80年前的上海大光明差不多只播好莱坞八大公司电影,那时的大光明首开和美国电影同步上映的先河,原版进口中文字幕。80年后的今天大光明也是。不同的是当年的大光明为远东第一影院让各方达官显贵频繁光顾,今天的大光明则象个丰韵犹存的昔日贵妇,凭添...

老酒葫芦:这老酒葫芦是我们一伙的

这美领馆面试官看上去我们是一伙的,在他眼里我也是。“去过美国吗?”,没有”。 “去美国干什么?”,“旅游”,我答。 “你通过了OK”,他微笑的看着我。 我一个抱拳让他措手不及。 整个面试一分钟搞定,比早泄的小帅哥提前30秒。这个美国老兄弟没看我任何资料,许或他真把我当成一伙的,我这一脸的自由普世让他相见恨晚。 或许他对我这种东方式霸气装束刮目,或许他见我超凡的羊角辫好奇,或许他把我当成了中国大陆...

老酒葫芦:舒婷《黄昏》之随想

我说 我听见背後有轻轻的足声 你说 是微风吻着我走过的小径 我说 星星象礼花一样缤纷 你说 是我的睫毛沾满了花粉 我说 小稚菊都闭上了昏昏欲睡的眼睛 你说 夜来香又开放了层层迭迭的心 我说 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暮春 你说 这是一个诱人沉醉的黄昏 ——舒婷《黄昏》 舒婷这首《黄昏》知道的人可能不多,这首作者写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黄昏小唱,是一首绝对名家的绝对不怎么出名却绝对经典又绝对唯美的一塌糊涂的传...

老酒葫芦:酒批张春桥法庭答辩及邓力群的恶梦

书写此文并不意味着本人认同当今社会的千重黑暗和万般罪恶,我相信这些传言在当今社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要向丑恶宣战,但不是借尸还魂。 ~老酒题记 有些日子了,网上先是流传文革理论大师张春桥的法庭自我答辩,那言辞之切切,那煞有之嘶嘶,那信誓之旦旦,那怆然而千年之凄下,怎么看怎么也看不出当年张老毛左的蛛丝马迹,这更像是当今某个新新毛左的某次借题发挥之作。继而又闻网络流传八十年代号称左王的理论打手邓力群...

老酒葫芦:西雅图不二情书,我真病了

其实我真病了。 就在大会堂还没唱红我就病了,就在魏则西那段临终视频还没发出我已病了,就在莆田医院还没开张我早就病了,就在王双印刚写出《大海航行靠舵手》还没唱翻神洲,我已病了。 于是我病中夜读红语录读出真理,于是我病中偷读西厢红楼诗中访艳,于是我病中诵读莎士比亚病上加病,于是我大病初愈通读卡夫卡病体玄写,于是我读遍西蒙萨特田纳西威廉斯终于挤上这辆欲望号末班车。 于是我来到今天打开北京通往西雅图一封...

老酒葫芦:西雅图不二情书,我病了

非得等我病了中国电影才开始浪漫,貌似中国电影一年小浪漫十年大浪漫。且看这一封封纸质通往西雅图之不二情书正穿越百年传递柔软温火边情。从漫不经心的随意抠泡到渐访佳境再到茫茫人海谁即当初,问叩伦敦查令十街84号谁主佳人何伴良君,有道是蓝天白云英雄美人,但却,少了一支鹅毛工笔。 这若即若离的温火感觉从窗外开始到窗外结束,大半个世纪前川端康成笔下的少更新感觉也是,只是川端君意念追寻的水月镜花也少了一支鹅毛...

老酒葫芦:上海旧时风花系列——酒批《何日君再来》...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老掉牙的《一江春水向东流》电影里,一个并不完整的背景片段,女主角那一款绝版探戈流光不浅,那一座孤岛天堂里纸醉金迷的欢场涵盖的不 仅是醉生梦死后的死里逃生,世事如残般的种种无奈和不能承受的生之轻薄,一江春水尽向东流。后来邓丽君把这首歌演绎到了空前极致,尽管世人皆说李香兰此曲 曾唱红了当晚的整个天空,没人敢怀疑李氏香兰魅艳之大俗举国无敌,我更相信邓丽君烟波之脱俗后来无者。 准确说...

老酒葫芦:酒批唱红

当年薄熙来唱红把王立军唱进了美领馆把自己唱进了秦城,乌有之乡亲们唱红把个好端端的21世纪红都重庆给唱丢了,《开罗宣言》剧组唱红竟把他们心中的红太阳唱出个弥天大窟窿。 今天又有人在希望的田野上唱红,不知这帮红粉蝶欢们又唱出什么故事。 本文为重庆唱红颠峰年代的旧作,今为新题。 ~~老酒 恕本人直言,我天生对我们当下祖国轰轰烈烈的唱红运动绝缘,就好像即便全世界女人全都名花有主,我也不会屈尊薄驾,因为我...

老酒葫芦:所谓文化颠覆:迪斯尼落户上海

这是本人五年前的旧作,如今迪斯尼开放在即又有朽木国粹分子大谈上海迪斯尼百分之多少的主权丧失又多少亿的国有资产流失再门票的多大比例归美方再再祥林大嫂一般云云云云。 于是我开始寻找多少年来多少代中我们的国粹弟兄可有过一两回靠谱话,做过几件靠谱事,说来听听,列位看官也请帮忙,一起寻找。 你怎么不说咱中方国企就这点管理水平,阁下好意思说日本迪斯尼日方怎么囊括主动权,看看当年上海世博,游客接近无限量放行,...

老酒葫芦:是谁把她送到了《千里之外》

是谁把她送到千里之外? 非你,也非我, 是他。 ~老酒如题 梦后楼台高锁 酒醒帘幕低垂 去年春恨却来时 落花人独立 微雨燕双飞 记得小苹初见 两重心字罗衣 琵琶弦上说相思 当时明月在 曾照彩云归 ——晏几道《临江仙》 周杰伦费玉清版《千里之外》曾经风靡一时,这是一首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能把不同年龄段的女人一网打尽的流行小样,因为周董和费老的联袂演绎,还因为方文山妙笔吐花的绝点歌词。我相信若我是女人...

老酒葫芦:上海旧时风花系列——酒意随想《秋水伊人》...

我说姚苏蓉的《秋水伊人》太苦情,到了谢采妘这里太悲情,童丽则演绎得太私情。一般而言大陆歌手唱这歌往往声浪有余气韵不足,童丽例外。 原唱龚秋霞暂不评价,她不属于我们。 可惜邓丽君没唱此曲,华语歌坛少了一道丽景,据说邓丽君因不愿与师姐姚苏蓉争艳而回避此曲,如果是,人们可尽情想象,若邓丽君演唱此曲,会是哪个旧模样。 一 20世纪30年代,上海。 刚刚退潮的一曲午夜探戈,一位风尘女子推开沉重的喧嚣缓缓走...

老酒葫芦:我就是她的特工爷爷

1, 自从冯小刚那筒老炮发威始震四海,不久那睡在上铺的兄弟小炮惊动中央,现在轮到我这特工爷爷的超级老炮星夜发飙让天地英雄不敢称炮。 只是本爷爷不知怎么竟得了选择性健忘症,所谓健忘症其实都是选择性的,比如初恋情人我一定不健忘。我把外孙女弄丢了,于是我健忘;今天不想回家,即便钥匙挂在胸前我也健忘;警方让我指出谁是凶手,因为我觉的中国警察不靠谱所以也健忘;我的盖世拳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健忘,因为我用它惩...

老酒葫芦:感觉澳洲(四)

有一篇文章叫“喜欢旅行的人都是神经病”,说是旅行者皆因生活压力荷尔蒙失调在原地内心不安故而不惜一路颠簸长途旅行。我敢断言说这话的人一定内心无助梦幻分裂,如果一个男人对日常的生活工作都不能驾轻就熟要靠旅行缓解压力,我建议他去妓院,如果一个女人错乱到非得靠伤筋动骨的旅行方能化解她神情的散漫填补她内心空荡荡的气韵,其实她更需要找一个像老酒葫芦这样的心理医生方能重放艳波。 不得不承认在许多时候我们扭曲了...

老酒葫芦:男人女人和党

江南的一泡尿尿出了蓝鸟许多的阳春三月。 男人是视觉动物,在诗里也是,比如蓝鸟的诗和他发情的春天及落日情怀。男人的诗情在他的眼睛里,女人的诗情在梦里,蓝鸟的《三月》有点意淫,他想象中的对岸“细雨朦胧”,他自作多情的笔触一旦闻到身边的“微风像干柴燎原”便嗄然而止,一个异国老男人的文字心病。 其实男人的视觉只是通向异性的第一步,没哪个男人永远停留在视觉止步不前,真正让男人身心飞扬的当然是触觉,真正让女...